我头大了,真的头大了!
可我能说不吗?
“呃--我也希望有你这么一个妹妹,当然可以。”
“哥哥--”她忽然抱住我,哇哇大哭起来。
她老妈躲在门后偷看,忍不住也抹泪了。
“好,不哭,哥哥会疼你的。”我拍着她的香肩,安慰道,“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哥哥说,哥哥一定帮你解决。”
“我要生日礼物!”她抬起泪眼,梨花带雨道,“腊月初八就是我的生日了,可人家从小到大都没得到过一件生日礼物--我只想要一件生日礼物,不论什么都行,哥哥,你会送我吗?”
“会!”我用力点头道,“我可能要腊月中旬才回家,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买生日礼物呢,但你不许哭鼻子哦。”
“哥哥真好!”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惊慌地跑回去了。
我模着脸颊出了会神,洒然一笑--
想着回家也没事,我打算去看看铁氩他们把事办得怎么样了,就发信息要了地址,得知在他们埋伏在龙马区的一个平民小区里,便让刘倩把我送到小区外,自己摸黑进了小巷。
猛的里,一个黑影窜了出来,叫道:“老板,我是老鼠!”
我急忙迎上去:“他们呢?”
“跟我来。”老鼠带着我又插入一条小巷,三弯两拐到了一个斑驳的砖墙外。
对面的屋檐上顿时就掉下一个人来,正是铁氩。而老鼠则转回去了,估计要继续守在外面望风。
铁氩也不废话,介绍道:“这里是后门,其他人都埋伏在四周--晚饭前,周大雕偷偷摸摸地进了这个宅子,没有带任何人手,我估计,他以为秦媚得救了,应该没人找他麻烦了,这才忍不住溜出来。”
我问道:“什么人住在这里?”
铁氩都:“我们查了一下,宅子里住的是一个单身女孩,长得蛮清纯的,原本是农村户口,去年在聚宝斋的拍卖场里当了司仪小姐,没过多久就独自租住了这座宅院,现在任然在拍卖场工作。”
“奇怪了--”我不解道,“这个周大雕怎么和拍卖场的司仪小姐搅合上了?”
铁氩猜测道:“可能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吧,女孩子遇上这种事大多不敢伸张,当然,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我打量着宅子的格局:“你们没进去探一下动静吗?”
铁氩道:“我们想等他出来再动手,或者等他们睡熟后摸进去,现在屋里还亮着灯,应该没睡,关键是,我们不想惊动了那个女孩,想用点小手段。”
我转动念头:“那我进去探一下--”
“别!”铁氩拽住我,“这周大雕可不是个简单角色,不能冒险!”
我执意道:“只是进去探一下而已,没事。”
铁氩道:“那我陪你进去。”
当下,我们翻墙而入--
“把这个戴上。”进入院子后,铁氩从背包里取出两套带有头罩和手套的夜行衣,递了一套给我。
我也不废话。把夜行衣穿在身上,戴好面罩,立马就变成了鬼一般的黑衣人,更惊奇的是,这面罩还带有夜视镜,把院子的环境看了个清清楚楚。甚至,说话都变成瓮声瓮气的,的确是专业的作案工具。
我如获至宝:“哪来的?”
铁氩嘿然道:“是我按照部队上的样式订做的,名字叫‘夜蝙蝠’。我们每人都有一套,这套是你的,用过以后要好好保管,千万别丢了。”
“订做的?”这话鬼才信。这夜行衣薄如蝉翼,折迭起来比钱包大不了多少,偏偏韧性十足,又精美异常,岂是一两天能做好的?
铁氩知道我不信,可他并不在乎我信不信。努嘴道:“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我表示赞同,和他猫腰躲在后窗下往里观看,可玻璃窗里拉了窗帘,什么都看不到,只听见周大雕肆意的鞭挞和辱骂,以及女孩的哭叫求饶,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场景。
一股莫名的怒火窜上脑门,愤怒中。我一拳砸碎了玻璃窗,噌的一声窜了进去,三两下扯下窗帘,定睛一看,只见周大雕“丑陋”的举着皮带回过头来,一脸骇然。
椅子上,一个捆成了粽子的“绝妙”身体鞭痕累累,梨花带雨的脸庞给人一种惊艳之美。她张大了嘴。震惊地望着我。
奇怪的是,铁氩居然没有跟进了,甚至没有发现任何声音,但我已经顾不得有没有帮手了,见女孩受此摧/残,早就气炸了肺。吼吼一声冲了上去,兜头就是一拳。
“艹!”周大雕终于回过神来了,下意识地一偏头,同时伸臂格挡我的拳头。不得不说,这小子的确是个练家子,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居然能险之又险的架住了我的手腕,只是耳朵被拳锋激得震颤了一下。
不过,我早就算计好了他的反应,头上这一拳只是虚招,真正的杀着却是紧随其后的另一只拳头。
只听砰的一声,一拳实实在在地砸在他胸膛上。
“啊--”周大雕如遭雷击,腾腾腾撞翻了桌子,或许这一拳被我打得气机不畅,呼吸困难吧,他立即意识到遇上了高手,顺势旋身扑向窗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出去。
“回去!”大吼乍起。周大雕的脑袋刚钻出窗户,迎面就挨了一记,就听咔擦一声,好像鼻梁碎裂了,紧接着,他的身体重重砸落在窗户上,头在外,脚在内,一个劲的抽/搐。
我顿时恍然大悟,敢情,铁氩知道我的实力,猜测周大雕在不明敌情的情况很可能跳窗,这才躲在外面偷袭暗算。
这一下的确够狠的,也不知道铁氩同了什么武器,竟然强壮的把周大雕砸得失去了反抗能力。
“去尼玛的!”一击得手后,铁氩兜住周大雕的下巴用力一掀,又把他送回了房间。
我探头一看,周大雕满脸是血,鼻梁果然塌陷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再看窗外的铁氩,正举着一块断裂的血砖头嘿嘿坏笑。
我满头黑线,哭笑不得,这小子太缺德了,明明就有一身好功夫,偏偏下作地躲在暗处用砖头偷袭。
不过再一想,这周大雕也是忙人无计,以他的伸手来说,如果在屋里和我搏斗,谁胜谁负都还在两说,即使有铁氩加入,也未必能在短时内制服他,可惜啊,他只想着逃走,这才中了铁氩的道。
其实我最担心他劫持椅子上的女孩做人质,倒时候就投鼠忌器了。这就叫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今天,注定是他遭报应的日子。
“哈哈,我这一手不错吧?”铁氩丢了砖头,又对着外面吹了几声口哨,这才钻了进来,拍着手上的泥土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