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啊!”李小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失声惊叫中还捂着了眼睛。
我顿时如遭雷击,木板凝结在半空之中。这时候我才想到,要真的当着李小雅杀了这个女人,她以后肯定会做噩梦的,甚至受到刺激后神经错乱也说不定。
“走!”我心念百转,一手持木板,一手揪着刘倩的头发,死狗般往密道里拖,打算在密道里杀了她。
“哇--”刘倩骇然大哭,想到自己马上就会像杀鸡般被我杀死在密道里,那种恐惧直让她屎尿齐留,死死扣住洞口边缘,魂飞魄散地叫道,“小姨救我,小姨救我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快救我,我不想死--”
“由不得你!”我奋力把她拖入漆黑的密道中,就待痛下杀手。
“不要--”李小雅和刘倩同时尖叫。
“必须死!”我把她踩在脚下,再次举起木板。
“不要!”她保住我的脚,危急时刻,她忽然用一种毅然决然的声音说道,“先别动手,听我说,先我说,就一句!”
“说什么?”我下意识地凝住木板。
刘倩用力的喘息着,尽量压下慌张的情绪,咽着口水道:“我--我有很多钱,我有18亿存款呢,我给你钱,你放过我。”
“老子不需要!”我恶狠狠道,“老子只要你的命!”
“不可以!”她尖叫道,“我还可以帮你做事,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控制我,比如给我拍照,拍那种最不要脸的照片,你只要有照片在手,还怕我不听话吗?”
我嗤之以鼻:“你这种女人,礼义廉耻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还要什么脸?”
“那养猫养狗呢?”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求活命,没脸没皮道,“我再不要脸,总不敢让人知道我养猫养狗吧--不管怎么说,只要你放过了,有什么控制我的方法都可以使出来,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你留着我有用啊,真的,我有心计,有手段,还和首都李家有亲属关系,我可以帮李小雅弄死李小优,你难道不想为李小雅报仇吗,她有今日,完全是李小优所赐。”
这最后一条才算真正的打动了我,毕竟,我是想杀她,但绝不会当着李小雅杀人,刚才只是想吓唬她而已。
女人是很敏/感的,刘倩当即就知道我心动了,急忙道:“我以后一定尽心尽力地柿李小雅卖命,给她做牛做马,你可以先把我锁在密室里,然后随便怎么柔躏、拍照都行,我只要你相信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缓缓放下木板,揪着她的头发提了起来,语气冰冷道:“这可是你说的!”
刘倩喜出望外,忙不迭道:“我说的,我一定办到!”
“好!”我把她摔在地上,居高临下道,“把小雅放了,然后把自己铐起来,老子等下再来收拾你!”
“是!”她屁股尿流地爬进密室,当真放了李小雅,又把自己铐了起来,还把钥匙扔给我,一脸奴相道:“你等下就来柔躏我吧,我会很听话的。”
“不要脸!”李小雅又羞又气,揉了下手腕,捂着脸冲了出去。
“小雅姐--”我追了出去,可又怕她摔倒,不敢追得太急。
终于,李小雅跑进了电梯,东拍西拍之下,电梯开始上升。
“小雅姐!”我慌忙扑上搂住她,泪如泉涌道,“我想你,我好想你--”
“放开我!”她奋力挣扎,嚷嚷道,“我不认识你--我不喜欢你了,你别缠着我啊--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不!”我义无反顾地堵住她的唇--
那一刻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什么话都是多余的,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顾忌,想干嘛就干嘛。
终于,我们无声的对视着,浑身汗出如浆,李小雅脸如滴血,娇羞无限,捶打着我的肩膀骂道:“你混账,你居然把我--我没脸见人了!”
我只是嘿嘿傻笑,心满意足道:“你是我的了,以后休息跑掉!”
“你做梦!”她收起娇羞,严词锋利道,“今天就算我补充你的,从今往后,你要敢再找我,我就死,让你彻底断了非分之想!”说着,她奋力推开我,慌乱地穿戴起来。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急疯了,想抓住她的手,可被她甩开了。
我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了,她为什么不要我?
她收拾着凌乱的衣物,在跑出电梯之前,忽然回过头来,一如三年前那样,深深地凝视着,泪流满面道:“小天,不是我无情,而是--我真的不适合你,忘了我吧--忘了我,或许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你要不是不愿意忘了我,那我就彻底从人间消失,我说到做到!”说完毅然决然地转身而去。
“小雅姐——”我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我没敢追,因为她说的话让我害怕。
我没有追,因为我知道要走的女人留不住。
我不想追,因为我要她心甘情愿地留着我身边。
她是爱我的,她也是想我的,只是,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是什么在我们之间划出了鸿沟,她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如果以前她是怕家族的仇人伤害我才躲着我,可现在她也知道我的能力和实力了,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如果是年龄的界线,那她为什么又要和我恩好,真是为了补偿我吗?
绝不是--
心念百转间,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的名字——李小优!
难道是她,是李小雅的姐姐造成了这一切?
我赫然起身,打算找刘倩问个清楚,可门口忽然传来刘倩妈的惊叫:“张天,你怎么在这儿?”
我红肿着眼睛盯着她,看得她浑身发毛,转身就想跑。
“站住!”我咬着牙缝喝叱道。
刘倩妈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过来!”我逼视着她,“否则,老子要你血溅五步!”
刘倩妈一个劲的哆嗦,最终乖乖地走了过来。
这女人和刘倩一样,也是个怕死的主,但她还知道礼义廉耻,这才被刘倩控制着。
我盯着她,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年近40了,可保养得非常好,正是徐娘半老的年纪,依然有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但我对她不敢兴趣。
“你--你想干什么--”她腿肚子打战,想跑又没勇气。
我抬掌把她劈晕在地,然后拎起来扔到床上,转身回到密室,忍着扑鼻的恶臭看着刘倩。
“我--我现在好脏,能让我洗过澡再让你柔躏吗?”刘倩会了错意,以为我想占她便宜。
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钥匙丢给她。冷声道:“洗了澡再把这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