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你眼中满是血丝,这两天只怕也是吃不好睡不着,我就原谅你了。”秦媚转而望着我的脸,痴痴道,“小天,真的是你吗?”
我尴尬地撤掉胡子,抠除口鼻里的透气泡沫,点了点头。
“小天,你--你真好!”她娇羞地偎在我怀里,还扯了下被子,把我裹在里面。
我顿时火烧火燎的,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只穿着贴身保暖裤的,上身的衣服早就没了,这样紧/贴的,偏偏还坐在那个上面,柳下惠也受不了啊?
这时候老鼠连连点头道:“我们老板的确挺好的,为了救你,那可是花了四亿现金的,其中劳心劳力,心急如焚就不用说了,我敢保证,这次要不是他机智百出,锲而不舍,你恐怕已经被那个李大少凌辱了。”
“小天--”秦媚炙热地拥着我,用他的肢/体来表达对我的谢意。
“小天,以后刀叔这条命是你的!”刀叔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可见这话的分量有多重。
“刀叔严重了。”蹙眉道,“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个李大少,他好像是个大麻烦啊。”
“的确是个大麻烦。”刀叔凝重道,“闵老板也是听说你们冒充首都贵客上了船,这才发现船上有那么一个难缠的人物,之后查了下他的资料,顿时就慌了手脚,本想让我赶来提醒你们,没料到你们不但找到了小姐,还把小姐救了出来吗,这下我就放心了。”
我当即问道:“那个李大少到底是什么人?”
刀叔道:“李大少并不可怕,充其量就是首都的一个纨绔子弟,但他背后的家族却是招惹不得的庞然大物,即便是老爷子官复原职,也很难压住他们,而李家又有个极为护短的老爷子,一旦这个李大少回去搬弄是非,我们秦家就会面临天大的麻烦。”
“那还真是麻烦了。”老鼠苦笑道,“这次怕不用李大少回去搬弄是非,是非就已经量成了,以为我们老板把他打残了,能不能活都还要看他的运气。”
“什么?”刀叔猛踩刹车,失声道,“你把他打残了?”
“刀叔,你什么意思啊!难道还任由他欺负我不成,你还是不是我的保镖!”秦媚不满地嚷嚷道,“这样的垃圾,别说打残了,就是打死了也活该!”
“不是!”刀叔心神不宁道,“我是说,他有李家的高手保护啊,小天怎能伤得了他?”
“小天也是高手好不!”秦媚得意洋洋道,“至少比你厉害!”
“比我厉害?”刀叔疑惑地看向后面。
“的确。”黄牛抹汗道,“我们老板是深藏不露啊,连我们都走眼了,不过,李大少被打的时候,他的保镖不在。”
我急忙插口道:“他有很多保镖吗?”
刀叔道:“闵老板说,他只有一个随行保镖,是李家的忠实走狗,叫铁鹰,这个人可不是一般人对付得了的。”
我担忧道:“老鼠,那血猴会不会有危险?”
老鼠凝重道:“有班长他们接应,应该没事,至少,脱身是没问题的。”
我略微松了口气,问刀叔:“那你知不知道李大少来户洲干什么?”
刀叔道:“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李大少和叶家父子有些裙带关系,闵老板猜测,他很可能是来户洲买换肤散的,因为李大少有个堂姑叫李小优,脸上有块难看的胎记,而他这个堂姑又是李老爷子的掌上明珠,要不然怎么舍得让铁鹰保护他?事实上,李大少只是李家的旁支,也就是说,李大少的爷爷和权势滔天的李老爷子是亲兄弟,但已经死了很多年,李大少想进入李家的核心,讨好那个堂姑也是很正常的事。”
“李小优?”我莫名的震颤了一下,这名字怎么和李小雅只有一字之差?
“哎呀!”秦媚忽然叫了起来,“刀叔,还有小阿姨呢!”
刀叔深吸了口气道:“她也失踪了,是和你是一起失踪的。”
“遭了!”秦媚摇晃着我的肩膀叫道,“小天,你快救救小阿姨啊,你一定要救她!”
我蹙眉道:“到底是怎么会事,鱼萱萱不是说只有你们两个人逛街吗,怎么又多了个小阿姨?还有,到底是谁抓了你?”
“我也不清楚啊。”秦媚回忆道,“我当时只看见刘朗在人群里闪了一下,还冲我笑,紧接着就看见小阿姨在人群里东张西望,我就跑过去叫她,不料有人个忽然从后面捂住我的嘴,我还以为是萱萱和我开玩笑呢,紧接着就看见小阿姨也被一个男子从后面捂住了嘴,继而脑袋发晕,失去了知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被人关在房间里,还困住了手脚,无论我怎么喊叫咒骂,就是没人开门,每天只有一个死眉赖眼的女人给我送一次饭,我都饿坏了。”
我拧紧了眉头,忽然道:“停车!”
刀叔急忙踩住刹车,问道:“怎么了?”
我推开秦媚,开门下了车:“我去办点事。”
“喂--你不管我了!”秦媚也想跟着下车,可一动,立马又收紧被子缩了回去,倒是老鼠和黄牛想都没想就跟着下了车。
“不出意外我们很快就去秦家,你们先回去吧。”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开门把里面的客人拽了出来,招呼老鼠和黄牛上了车。
“尼玛,不带这样欺负人吧!”那客人气得跳脚,追着跑着叫骂道,“有钱就了不起啊,有保镖就了不起啊,老子也有钱,也有--不对,我的包!还我的包!”
“包?”我低头一看,座位上果然有个黑色皮包,抓起来就想给他扔出去,可忽然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下意识地又缩了回来,拉开拉丝一看,眼睛就直了。
尼玛,皮包里居然全是女人的贴身物件,还是那种没洗过的。这也太特么晦气了!
我气得把皮包砸了出去,还骂了句龌龊!
当然,这只是个小插曲,谁也没放在心上。
眨眼到了刘倩家后门口,我让老鼠和黄牛分别埋伏在前后门,暗中又交代了一番,看看时间,已经是午夜了。估计小堰见我没赴约,早就睡了。
以我现在的伸手,翻墙入户当然不是问题,只是我不想惊动了其他人,行动格外小心。
刘倩家的保姆保安虽然不多,但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十几口,还好,上次来的时候我记住了她的卧室位置,很快就潜到了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小堰的警惕性还挺高的。
我压抑着声音道:“刘龙。”
吱呀!
房门赫然打开,接着,一只皓腕伸出来把我拽了进去。同时关上了房门。
“怎么才来?”屋里漆黑一片,都没有透光的地方,但我还是感觉到她只穿了贴身衣物,似乎还没来得急穿外衣,一阵阵女人的幽香钻入鼻孔,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