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我紧跟其后,杀气四溢道,“五分钟看不到人,死!”
其实我想说,要是秦媚受辱了,老子要你的命,又担心事情真有那么糟糕,她恐惧之下只想着逃命,到时候去哪儿找秦媚?
果然,刘倩暂时还没想到秦媚受辱后她会有生命危险,只想尽快带我们去找秦媚,一路碎步奔跑,生怕耽误了时间。
这就出现了传说中的画面,引来无数尖叫声,有些人甚至用手机拍了照。估计,过了今天,刘倩也会像黄小兰一样出名吧。
一路疾行中,我们终于遇上了急急赶来的叶家父子,他们还摸头不着呢,惊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倩,你怎么在船上?”
“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可惜,我们也好,刘倩也罢,都顾不上叶家父子了,我甚至把他们推到一边,恶声恶气道:“滚开,当我者死!”又对铁氩等人道,“再有拦路者,杀无赦!”
“是!”铁氩等人顿时枪口对外,一脸肃杀之气。
叶家父子脸色大变,这是什么情况啊,居然要杀人!
终于,我们一行闯入了船舱底层的一个宿舍门口,刘倩胆战心惊地指着房门道:“他们就在里面,我没钥匙!”
我哪还会迟疑,一脚踹在门上,原本以为会一脚踹开的,谁知只是发出嘭的一声响。里面就传来怒吼:“找死啊,不知道老子在办事吗?”
“啊——”我急慌了,气沉丹田吐气开声,一拳砸在房门上。
噗!
那房门被我生生的砸出一个透明窟窿,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抽了口凉气,敢情,这房门有铁丝网夹心,这样的房门,居然被我一拳打出一个窟窿,这是什么手啊?
“开开开--”我急疯了,同时也想发泄心中的暴虐之气,野蛮地双拳连击,把个坚韧的房门砸得千疮百孔七零八落,嘴里还吼叫道,“屋里的杂碎,你要是把老子的女人欺负了,老子要你的命!”
里面的人彻底惊呆,眼巴巴地看着房门被打成粉碎,最后轰然倒塌。
当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后,我肺都气炸了,呀呲欲裂地冲了进去--
啪,啪啪啪--
正的反的,反的正的。我揪住房里的哥们就是一顿耳光,因为气晕了,也没分轻重,只几个耳光下去,那哥们就鼻歪嘴斜,口吐鲜血,顺便带着一口大白牙,最后眼睛一番白。直接晕死过去。可我还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扇。
“不要,住手啊,千万使不得--”叶家父子终于反应过来了,扑上来拽住我的手臂,这个说,“打不得啊,他是首都的李家大少!”那个说,“他是我远方外甥啊,求你留他一命吧,秦家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你们也脱不干系!”愤怒中,我也不管这父子是不是受害者了。那是连踢带打,直接把他们干/翻在地,回头又踹那个李大少,吼声如雷,“什么李大少狗大少,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要你的命。”
如此,那哥们就惨了,完全被我当成了沙包踢,不知肋骨断了多少根,事实上,也是叶子父子救了他一命,要不是叶子父子插上一手,那哥们还没有机会摔倒在地呢,而我的功夫都在一手双上,若真的继续扇下去。他不死也要变成植物人。
“够了!”铁氩是打人的行家,见那哥们只剩下半口气了,扑上来把我抱住,还对李小凡叫道,“还愣着干什么,死人啊!”
原来,秦媚被四脚八叉的绑在床上,上衣已经完全被撕开了,只是嘴里堵着枕巾,喊不出来。而我发怒的过程他由始至终看了个清清楚楚,虽然我说的普通话,但她对我的熟悉已经达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只是。她还是不敢太确定,这个几拳就能砸坏房门的暴龙真是那个张天吗?这脸型的变化怎么那么大,难道又用了什么换肤散?
“啊--啊!”李小凡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进来用被子盖住秦媚,而老鼠等人则拔出匕首割断绳索,喊了声“走”,便抱着秦媚出去了。
铁氩也拉着我冲了出来,还小声说:“李大少的保镖肯定是被血猴引开了,赶紧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我倒没把李大少的保镖放在心上,但还是跟着他们往外撤离。
期间,秦媚挣扎着想取出嘴里的枕巾,却被黄牛抱紧了双臂,只能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神中有幸运、激/动、好奇,甚至兴/奋。
“那血猴呢!”就在下船的时候,我猛然顿住脚步。
这时候,夜色中的花船忽然火光冲天,紧接着就响起刺耳的火警声,以及吵吵嚷嚷地喊叫声。
“一定是血猴干的!”铁氩越发急切,“你们先走,我留下来接应血猴!”
“我留下!”
“我也留下--”
老鼠三人齐口同声,可见心里是多么担心血猴的安危。
铁氩微一迟疑,斩钉切铁道:“黑龙,你和我留下,老鼠,黄牛,你们护送小天他们先撤!”
我本想说都留下的,可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关系重大,李大少的保镖肯定会死盯着我不放,加上有秦媚和李小凡这两个累赘,还是先走为妙吧。就道:“有我护送她们就行了,你们都留下。”
“不行!”铁氩斩钉切铁道,“你的安全胜过--不是,人多了反而误事,我们留下就足够了。老鼠,黄牛,执行命令!”
“是!”老鼠和黄牛二话不说,一个拽我,一个扛秦媚,急速撤离。
执行命令?
说者不行无心听者有意,我终于明白了,这些人不是被开除队伍的,而是部队抽调出来执行任务的。
什么任务?
难道就是为了保护我,我的安全有那么重要吗?
同时,秦媚也吚吚呜呜挣扎起来,敢情,她清清楚楚地听见铁氩称呼我小天,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可我现在却顾不上这些,在老鼠的催促下到了街上,正打算拦车呢,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面前,紧接着,一张铁一般的面容露了出来,他沉声道:“上车!”
“刀叔?”我大喜过望,这人居然是秦媚的司机。便再不犹豫,拉着秦媚钻了副驾驶座,老鼠、黄牛、李小凡便挤到后排,倒也勉强装得下。
刀叔一踩油门,轿车便挤入了密集的车流。
这时候,我才撤掉秦媚嘴里的枕巾,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我想来,她这两日一定受尽了惊吓,一定会大哭才对,可事实上她比我想象的要泼辣,脾气暴躁地喝问道:“刀叔,你怎么搞的,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救我!”
同时,她死死搂住我,生怕我跑掉似的。
“对不起小姐,让你受惊了。”刀叔愧疚地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