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老子彻底失去了耐性,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怒吼道:“你到底开不开门!”
“开,人家开还不行么。”她委屈地捂着尾巴,泪珠滚动道,“老爸又欺负囡囡了,这是家庭暴力,呜呜呜--”
我满头黑线,在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之下才让她打开了苟教授的研究室。不过她也知道为了自己而出卖老爸不是人干的事,开了门就跑了,只丢下一句:“手下留情啊。”
我探头看了看,客厅里没人,也没有声音,便闪身进了屋,锁上房门,又侧耳听了下动静,感觉左边的卧室里好像有呼吸声。
嘭!
我没有任何犹豫,抬脚踹开了房门,定睛一看,顿时呀呲欲裂,只见黄小兰被四肢反套着吊在空中,四肢是被四根布带分开吊着的,此外,她的长发也被一根布带吊着,整个人就象一只大篮子,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吊人的方式。关键是,她的脸被锋利的手术刀划成了渔网状,满脸都是干枯的血迹,伤口都结巴了。
太残忍了,实在太残忍了!
也许是被吊得太久了,黄小兰的脸因血液倒流而呈现出一片血红色,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听到踹门声,微弱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
当她认出我后,所有的惊恐和绝望都变成了滔天的喜悦和激动的泪水,可惜嘴里堵着一只硕大的死老鼠,开不了口。
我这时候才发现,她被吊的高度有半人高,身下有一张长形案桌,桌上放了些奇古怪的东西,有解剖刀,导尿管,注射器,还有瓶瓶罐罐和一些不明液/体,以及一些仿真物品,有电动的、手动的、半自动的,连手电筒,放大镜都有,甚至还有--整个就像手术台,又像是案板。
几个金丝笼里居然还有毒蛇、老鼠、和又大又恶心的毛毛虫。
看到这些东西,我浑身都发毛了,可以想象,在这一天两夜里,苟教授是如何折磨她的,她又遭了多大的罪,能活到现在,估计苟教授还没折磨够,想多折磨几天。
我没有立马把她放下来,而是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居然没有看到苟教授,料想他肯定是出去了,只是一直开启着请勿打扰模式。
我敢保证,他要是在的话会毫不犹豫地活活打死他。也算是那老小子命大了。
返回卧室后,我把桌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移到地上,夹掉黄小兰嘴里的死老鼠,一手托着她的身子,一手解开布带,然后轻轻地放到案桌上。
期间,黄小兰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原来下巴脱臼了,说不出话,只是眼泪一个劲地流,喜悦中带着心如死灰。
是的,一个爱美的女人被毁容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眼睛红了,伸手合上她的下巴,知道她刚合上下巴,暂时还说不出话,就柔声安慰道:“放心,你这脸我能治好,先把眼睛闭上,睡一觉,醒来后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用眼睛瞥着门外,似乎是想让我带她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我却咬牙切齿道:“他回来更好,我要他付出血的代价!”说话见,我一拳砸的桌角边,顿时就把桌角给砸没了。
黄小兰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识我般,而眼中的恐惧却消失无踪。
或许她真的筋疲力尽了,又或许是放下了所有的担忧,觉得能见我一面死也值了,在我一再安慰下,终于闭上眼睛,任凭我怎么清洗,怎么涂抹换肤散,就是沉睡不醒。
这时候我终于发现换肤散的另一个妙用了,那就是恢复能力——无论身体的那个部位,只要没伤到皮肤细胞,换肤散一抹上去,伤口也好,疮毒也罢,通通都会随着腐烂的皮层消失无踪,最终变得洁白如玉,嫩如婴儿。
黄小兰的容貌原本就极美,换肤之后,更是娇若雏子,嫩如凝脂,我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全身上下都换了个遍。
还好,黄小兰一直昏睡不醒,这倒免了许多尴尬,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估计苟教授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便把她抱到我的研究室里,盖上被子,因为她的衣服都被苟教授撕毁了,我正打算给李小红打电话让她买套衣服,不料她却一头撞了进来了,张嘴就问:“黄小兰找--”
后面的话就不用问了,因为她已经看见了被子里的黄小兰。
我也有些为难,现在救人如救火,若黄小兰一直昏睡不醒,耽误了救人怎么办,不过,我又不忍心弄醒她,就蹙眉道:“你先去给她买套衣服再说。”
李小红虽然着急,但还是什么都说就出去了。
我关上卧室的房门,坐在床边握住黄小兰的手,犹豫着要不要弄醒她。忽然,我感觉到她挣扎了一下,还惊恐地叫道:“滚开,滚开啊--”
我心中一痛,急忙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安慰道:“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我是小天啊,我在保护你啊。”
她用力挣扎着,终于醒了过来,惊恐地打量四周,最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小天,小天--我终于见到你呜呜--可--可我的脸却毁了,我不想活了--”
“没事,没事的!”我急忙掏出手机,用屏幕对准她的脸,柔声道,“你看,不是好好的吗,还变得更漂亮了呢。”
“嘎--”她的哭声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又摸了摸脸,还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还赖在我怀里,顿时面红耳赤,“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做梦吗?”
我想说不是,可转念一想,索性道:“你中了苟教授的一种迷幻*,再被他一恐吓,产生了严重的幻觉,其实,他只是把你那个了而已,其他什么没有。”
“迷幻*?”她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那事真的发生过,一时间又怎肯相信是幻觉?可自己这副模样又的确不像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她又不得不信。
我趁机转移她的注意力:“你是怎么落入苟教授手里的?”
“当然是刘朗那王八蛋干的啊。”她恨得咬牙切齿,可下巴刚合上不久,一咬牙就钻心的痛,面目扭曲道,“应该是前天晚上吧,他忽然带着周大雕他们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夜总会,一来就要我陪他们玩,我虽然不愿意,但却不得不和他们虚与委蛇--”
我耐心地聆听着,并没打断她的话。
“可奇怪的是,他们的目的好像是灌我的酒,当然,周大雕那王八蛋对我动手动脚是免不了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发现包间里放着一个古怪的皮箱。”
我急忙插口道:“什么皮箱,有多大,古怪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