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苟教授只是下意识的做了个口型,说出的话却是,“顶多100万,那已经是极限了。”
我直接拨通了黄小兰的电话,硬/邦邦道:“苟教授让我向你求情,说最多只有300万,你爱要不要,大不了鱼死网破!”
“不是,我说的一百万!”苟教授跳了起来。
我戏谑道:“那你和她说啊,我不管了。”
苟教授咣当一声跌坐在沙发上,汗水直流道:“可也要她答应才行吧?”
我就说:“她已经答应了,不过,她要你马上给钱,5分钟后要是见不到钱,你就变成网络名人了!”
“我靠--”苟教授腾地一声跳了起来,火烧眉毛般冲了出去。
而我继续对着电话说:“他去转账了,不过,他要插/入网银盾,还要输入密码和验证码,再转账,5分应该肯定不够,等钱到账后,你就直接把视频曝光,就说是他自己把时间耽误了,明白吗?”
“好的,明白!”黄小兰嘿嘿一笑,“我想这一天已经想很久了,小天,谢谢你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等钱一到账,我立马转给你。”
我刚想说不用,她却把电话挂了。
我摇了摇头,暗中为她担忧起来,因为我知道苟教授肯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找刘朗收拾黄小兰,她无权无势的,如何躲过这一劫?
正寻思着呢,手机信息就来了,打开一看,果然是黄小兰发来的,说钱已经打到她送给我的那个账户上了,视频也发到网上去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这个钱,收到信息后急忙去了小卖部的提款机,插/入磁卡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敢情,账上的数字一长串,细细一数,居然是10330多万,怎么多出一亿了?
我愣了老半天,忽然醒悟过来,这一亿分明是刘家用来给我交违约金的,只不过,刘老头一死,他们都忘记这档子事了。
看到这么多钱,我心中一动,如果让黄小兰好好利用一下,是不是就能度过这一劫了,甚至弄出什么规模来?
你别看这钱来的容易,一会3亿一会1亿,可一个普通人,不吃不喝一辈子,恐怕也挣到了百分之一。
毕竟不是我用血汗挣来的,在脑子里根本就没什么概念,只想着怎么合理利用这些钱,把利益最大化。
或许,这就是一个成功者天生的魄力吧,换了其他人,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钱,肯定想着买房买车,衣锦还乡,我要真那么做了,只怕这些钱就成了催命符,还没好好享受人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个亿啊,那绝对不是小数目,我相信,黄小兰有了这一个亿,必能给刘家的黑势力沉重一击,以后对我的帮助也肯定是巨大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反正这一亿是不义之财,没什么好心疼的!
下定决心后,我直接给黄小兰转了一亿过去,加上原来的30万,我自己还留下了330万,也特么的也算是百万富翁了。
尼玛,老子真的大手笔啊,一个亿眼都不眨一下就出去了!
很快,黄小兰就打来电话,说话打结道:“小--小天,你干嘛呀,你疯了?”
“我没疯,这钱是我从刘家敲来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花,你拿去好好利用一下,给我搞出个局面来。”我的语气很平静,很有力,“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也相信你是我的知己,放心去做吧!”
一个亿都给了,说两句肉/麻的话又有什么?其实,我相信她倒是真的,可知己什么的纯粹扯淡。
“小天,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呜呜呜--”黄小兰一句话没说完就哭了。
随后,我回到研究室,开启请勿打扰模式,沐浴更衣室准备修炼刀法。
先配好药,点燃小炭炉,再把药装进瓮里,倒入老酒,等子时一到,也就是晚上11点,我挽起袖子,准备把药瓮放在炭炉上,却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药酒要用炉火烧开,那自己的手岂不是要被煮熟?
不对呀,难道疯博士不知道手会被煮熟?莫非,这个特制的双孔药瓮还能抵制药酒的高温?阵肠低圾。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我又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修炼心法,凝重地把伸进药瓮里,直到手腕封死瓮口为止(手腕是前小后大,越往里就越紧)。
“野马跳涧走,从寅数到狗,一日过一宫,意在亥子丑。”我双目凝视炭炉,幻想那里有一口水井,按照口诀所述,以心之元神率意之真念,双足开立,与肩同宽,两臂下沉,双手交叉,虚握太极,如莲花开。
吸气:拔顶提肛,舌顶上腭,腹部内收,气上丹田,意在膻中,上臂缓提,幻想将井水提出井面,坚持十二息。
呼气:意念内气从膻中下沉丹田、会阴、尾闾、命门、大椎、后两侧分开,自肩井、曲池、外关、外劳宫、内劳宫,意冲十指,掌心内陷,使气聚而不散,又坚持十二息。
一套繁复的心法运行一周天后,我这才发现,瓮中的药酒早已沸腾到了极点,可自己居然没感觉到烫手,而自己在运功时,似乎还触动了某个蠢蠢欲动的神经元。这是怎么回事?
我思索了半天,忽然想起来了,这个神经元就是被IAAP25开启的那个神经元,只不过开启之后一直隐藏在某个角落里,我当时就想:不行,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不能让这个不安分的神经元捣乱,必须压制它。
就在我分心的时候,药酒的温度骤然飙升,我吓了一跳,心中忽然产生一种明悟,觉得问题应该出在心法上。赶紧凝神静气,从新运转心法,果然,温度忽然降了下去。
我心中一颤,越发不敢怠慢,全身心吐纳起来,直到运行十二周天后,我才缓缓抽出双手,发现自己浑身出了身臭汗,忐忑地举起双手一看,除了黑糊糊的有股浓浓的药味外,居然完好无损。再看看时间,刚好两个小时。
我赶紧收拾家伙,跑进卫生间冲凉洗手,但无论怎么洗,手上始终残留着一股药味,但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想来药力已经渗透到皮肉里去了。
紧接着,我就感觉困意袭来,强撑着洗完澡,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也不撤销请勿打扰模式,怕被突发意外中断修炼,吃了些零食瓜果,养精蓄锐,到了晚上继续修炼。
此后一连七天,我都关在研究室里修炼,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
到第七天晚上,我一如往常地把双手伸进药瓮罐里,收敛心神,运功导气--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按照要求,今晚必须完成丹田到劳宫的顺利贯通,也就是说,要一口气贯通九大茓位,如果做不到,那就还要泡七天药酒,从头来过,这是我无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