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华道:“什么事情?”
我诡异一笑:“有天晚上凌晨1点后,我看见苟思思从苟教授的研究室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垃圾口袋,我悄悄地跟踪她,见她把垃圾口袋扔在了研究大楼的消毒库里,你也知道,那个消毒库其实就是垃圾库,是用来销毁所有医疗废弃物品的地方。”
“我知道啊!”蒋秋华激动道,“垃圾口袋里是什么?”
“是一些药渣。”我决定试探她一下,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药渣!”她不等我回复就接连催促道,“说啊,什么药渣?”
“全都是中药的药渣。”我故意吊她的胃口,慢腾腾道,“有一味好像是山芝麻根……”
“还有呢还有呢!”她都着急上火了,“快点说,别吞吞吐吐的!”
我不疾不徐道:“这山芝麻根很值钱吧?”
她过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回复道:“你要多少?”
我再不客气:“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我怎么好开口呢。”
“十万,够了吧!”她一开口就是十万,这倒让我震惊了一把,后来想了想,她是疯博士的嫡传徒孙,随便捣鼓个什么药物,接个什么病人,那钱就哗哗的来了,我自己不是卖了份换肤散就一夜暴富了吗,可见,这蒋秋华的腰包有多鼓。
“勉强吧。”我直接把银行账户发给了她,不多时,她就把钱打过来了,然后问我药渣里还有什么药。
我知道她不是那么好骗的,就告诉了她几位主药,最后迟疑道:“因为天太黑,我又怕被人发现,所以还有几味辨认不出来!”
她急忙道:“认不出了就拿给我看啊,我能认出来。”
我道:“可惜我忘了收起来,等下次吧,下次我再看见她倒药渣一定帮你收起来。”
蒋秋华被我逗得像猫爪一样难受,直接打电话来虚言哄骗,说只要我把那药渣给她找到,什么条件她都答应,还说,以后我要是缺钱了就问她要,她多了没有,几十万还是有的。
这就是说,只要我能给她找到药渣,100万她都愿意给我,顺便还奉送青春。
当然,她的青春我是不稀罕的,关键是,老子舍不得在她身上浪费青春,至于钱嘛,100万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了。
说到底,我就试探她,逗她玩,顺便让她相信苟教授就是她要找的人,而后,我还真没料到,因为我的恶意之举,居然给苟思思引来了一场天大的祸事。
巧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刚挂了蒋秋华的电话,苟思思就来了。
“在干嘛呢?”苟思思好像不是来传达任务的,就闲着没事随便转转,进门后探头探脑,眼中带着轻视,却又隐藏着寂寞。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苟思思传承了苟教授的基因,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涩,但她毕竟是组长助理,表面上的恭敬还是要的。
我客气道:“刚吃了饭,准备继续学习呢。”
“没用的。”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的打量我。
她好像特意打扮过,居然穿了件紫色的旗袍,头发高高挽起,别了个精美的翡翠蝴蝶,脸上薄施胭脂,挨得近了,还能嗅到一股发香。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又习惯性的脸红了。
“噗嗤!”她忽然掩嘴一笑,“你怎么那么爱脸红啊?”
我窘迫地抹了把汗,说老实话,这女人脸上要不是有土痣子,也算是美人了,而她又懂得打扮自己,这旗袍一身上,还真有股贵妇的气质,偏偏,她还没结婚。
想想,一个没结婚的贵妇,那是什么感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没用?”我生硬地坐在她斜对面,不敢去看她的旗袍的开/衩/口。
她斜视着我,颇有深意道:“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我爸了?”
“什么意思?”我假装不懂。
她笑了笑道:“就是觉得我爸不怎么待见你,而不待见的结果你知道有多严重吗?”
我不动声色道:“有多严重?”
她示意我倒被水给她,之后捧着茶杯继续打量我,忽然笑道:“想不到你还挺耐看的,尤其是这脸红的毛病,对女人很有杀伤力。”
见我更脸红了,她咯咯一笑,接着道:“以前有个不开眼的学员,老说我我爸分配的任务不公平,还在主任哪儿告状,结果,他在一次临床实习中出了纰漏,被我爸扣除了所有的积分。”
见我脸色一变,她又讲了几个例子,最后道:“我看你还是蛮可爱的,有心照顾你一下,但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好嘛,这才是她的目的。
我装傻充愣道:“你要我怎么报答?”
她俏生生地横了我一眼,进一步提醒道:“我爸是组长,在这个学科里,他就是天,而我是她的女儿,还是他的助手,你说,要是我愿意罩着你,后果会怎样?”
我迟疑道:“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嘛……”她红着脸避开我的目光,盯着茶杯东拉西扯道,“我不缺钱,也不缺穿,还真没有什么想要的,就是闷在研究大楼里有些无聊……”
她换了一条二郎腿,正好使旗袍的开/衩更明显,还用秀气的小脚在空中画圈,提示道:“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我其实早就明白了,这货就是把我当成了可以消遣寂寞的玩具,果然比她老爸更无耻。
她有些生气了,盯着自己的脚尖道:“真不明白?那我走了哦?”
我权衡再三,觉得现在还不适合得罪她,就问:“你的意思?”
她笑了,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这两天老是跑腿,我这脚都跑抽筋了,可惜我自己不会揉。”
尼玛,她居然想当囡王?
我血气上涌,彷如面红耳赤的样子,她越发来劲了,用吃定我的语气说:“怎么,不懂我的意思?”
我恨不得把她踩烂踩扁,然后囫囵着塞进垃圾桶里,再踹上几脚,可我又忽然想到,这苟思思说的也是事实,如果把她哄好了,以后自己在研究大楼岂不是能如鱼得水。
像她这样的女人,一旦恋上了某个男人,那肯定是连父母都不认的,而苟思思是苟教授的女儿,又是他的助手,肯定知道苟教授的很多机密,甚至知道研究大楼的很多机密,只要能收服她,肯定有意想不到好处,至少,不用担心溜出去后有什么后患,更不用担心积分被扣。
可我又头疼了,这货想当囡王,老子又不好那一口,何如收服她呢?
忽然,我心中一动,囡王和女呶其实只有一线之隔,喜欢当囡王的女人说不定有当女呶的嗜好,我何必试试呢?
于是我冒了一次险,收起懦弱的表情,挺直了腰身,居高临下道:“可你别忘了,这是我的研究室,在这里,我才是主,哼,你的脚抽筋了,我的脚还抽筋了呢!”
她愣住了,老半天后脸颊上浮现出奇异的红晕,杏眼流转道:“难道你还想变客为主?”
我冷着脸道:“在这里,我本来就是主!”我把最后一个字咬得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