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漂亮吗?”她见我又发呆了,不免有些小得意,估计在想:以前,可是很少有男生对自己发呆的,这是不是说自己真的变成美女了?
我慌乱的移开目光,童心大起道:“漂亮什么啊,过了这么多天,脸早就变死板了。”
“什么!”她大惊失色,刷的一声爬起来找镜子。
轰!
我顿时脑子发晕,眼睛发花,慌慌张张地夺门而逃。只听见她疑惑地说了句,“跑什么啊?”之后就跳脚道:“死小天臭小天,你敢骗我走/光!”
我那个汗啊,我就想恶搞一下,真不是想看她啊。
“咯咯咯……”小红妈也轻笑起来,可能她对自己的女儿太了解吧,很少看见女儿这样泼辣过,感觉这是一种进步,而这种进步又是我带来的,对我越发亲切,乐不可支道,“小天,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你可多担待一点啊,来,吃饭。”
“好的伯母。”我浑身不自在的坐上桌,期盼着李小红早点出来缓解尴尬,可李小红偏偏磨磨蹭蹭老半天不出来,弄得我如坐针毡,都不知道小红妈说了些什么。
终于,李小红千呼万唤地出来了,还羞得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结婚生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小红妈笑着责怪了一句,又语重心长道,“不过,你们都到了这个程度,也该把结婚证办了,要不然,这肚子一大,想办结婚证就麻烦了,当然,你们不在乎未婚先孕的罚款,可总是名不正言不顺不是……”
“妈!”李小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跺脚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什么意思?”小红妈明显是个反应迟钝的人。
“到房间里说!”李小红也不管老妈去不去,转身进了房间。
小红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之后就听见他们嘀嘀咕咕老半天,我只隐隐约约听见小红妈难以置信的惊叫和惋惜的叹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走了出来,小红妈的脸色很不好,或者说很失望,但对我更为客气,只是这种客气却少了几分亲近,最终,她叹气道:“是小红没福气啊,好了,我知道你们急着回去读书,吃了饭你们就收拾一下走吧。”
就这样,我们离开了天池村,一路上也不坐车,慢步走往向车站。
路上,李小红依然挽着我的手臂,在经过一个浓密的竹林时,她语气酸酸地说:“我妈妈失望极了,还怪我不该要你那么多钱,说非亲非故,以后还不清。”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呐呐地说:“你是我姐姐嘛,怎么那么生分呢?”
“我不是你姐姐!”她忽然推开我,泪流满面地叫道,“我不要做你的姐姐,我要做你的老婆,你为什么不要我,我有什么不好……”
我惊呆了,完全惊呆了。
“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她荡气回肠地哭泣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无法想象不能做你老婆的痛苦,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小天,求求你娶我好吗,我一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对你好,我一定千依百顺,绝不违逆你的任何决定,我就想做你的女人,不要做你的姐姐,我求你了……”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就像一个迷路的孩童,拽着陌生人要他带他回家。
“小红姐……”我哽咽着揽住她的肩膀,温柔地安抚着,我知道,她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是想把心中的话说出来而已,并不是强求我娶她。
“小天……”她趴在我肩膀上大哭起来。
这大白天的,我怕被人看见,急忙拥着她进了竹林深处,一再轻言安慰,一再解释。
终于,她抬起泪眼,痴痴地说:“对不起小天,是我让你为难了,我……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可我没料到的是,她忽然控制住我的脖子,和我来了个专业对口。
轰隆!
那一刻,我如遭雷击,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最终,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和她走出竹林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医学院的,感觉自己没了思想,眼前总是那一吻……
此后,李小红一有时间就来我的研究室里,要么蹭饭,要么钻被窝,慢慢的居然还习以为常了。
这天晚上,李小红可能有事脱不开身,破天荒的没来过夜,闲着没事,我忽然想起蒋秋华交给我的任务来,就开了电脑,登陆企鹅,找出她的企鹅号,用自己的原始身份加了她。
当时是晚饭后,我知道她要忙到10点左右才回宿舍,只想先加她,等她上线后再看看有没有必要聊一聊,不料,我正在看她的资料的时候,她居然上线了。
她的网名“男人的甜心”,一上线就迫不及待地问:“你谁呀?”
我的网名叫树下野猫,这才想起她并不知道我的企鹅号,就回复道:“我是张天。”
“真的是你!”敢情,这号是她专门为我准备的,别人肯定不知道,尼玛,之前她还说有好多男人黏她呢,果然是骗人的!
蒋秋华激动道:“有消息了吗?”
我没好气地回复道:“你当我是神探啊?”
蒋秋华道:“那你找我干嘛,想和我基情视屏啊?”
这玛的简直比黄小兰还不要脸!
“我只是发现了一点端倪。”我开始抛出诱饵了。
“什么端倪?”蒋秋华见我久久不说话,回复道,“哦,明白了,要好处是吧,等会……”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她就发来一张张五颜六色的图片,图片是她的自拍,全都没有脸的,简称“不要脸”。
事实上也的确不要脸,女人嘛,就那点隐秘,她倒好,把隐秘当成了艺术,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拿得出手。
虽说不要脸,但我可以确定,这绝对是她本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也不回复她,更没有任何波动。
这是一种心理作用,毕竟,现在是网络时代,大家对这种图片早就麻木了。
“怎么,你以为是下载的图片啊?”她忍不住了,“那你要什么样式的,我按照你的要求拍几张。”
我就想逗逗她,让她摆了几个样式,她果然照做了,还警告我:“你别想拿这些照片要挟我,否则我和你没完!”
她都不要脸了,我还怎么要挟她?
我翻了个白眼,寻思着怎么引她和苟教授狗咬狗。她又急不可耐道:“快说啊,难道你对我的诚意还不满意?好,我给你点实惠的,你等着……”
说话间,她又发来一个云盘的链接,以及链接密码,回复说:“里面全是我的视频,你好好看看吧,我等你答复。”
我猜想里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懒得进去看,想了想道:“我进来的时候苟思思交代我,说过了晚上11点千万别去打扰她老爸,我想起你的话就起了疑心,故意在每天晚上11点后去找苟教授请教问题,可他总是在哪时候开启请勿打扰的模式,你说这是不是有问题?”
“苟教授?”蒋秋华愣了一下,“每天晚上他都那样吗?”
“我不清楚。”我回复道,“反正我进来的这几天是那样,以前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关键是,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