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道:“什么药物那么神奇,能把人变成超人,而疯博士还因此丧命?”
“我真的不是很清楚。”闵秀香蹙眉道,“根据我们的调查,只证实到那拿东西能使以一个国家掌握最尖端的人才和科技,所以,决不能落入任何不法分子手中。更不能流落到国外,否则,那将是中华民簇的一场大灾难,当然了,那东西是不是真有那么恐怖,还得找到了才能进一步证实。”
我顿时陷入了震惊之中,终于明白了,昨天晚上自己肯定是误吸了那药物的气体,这才触动了脑袋里的某个神经元,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杀人犯的数据。
由此看来,那东西似乎是开发脑细胞的一种药物。要知道,人类的脑细胞事实上只开发了不到10%,若是有一种药物能把所有的脑细胞开发出来,那将是何等的天才……
不,应该是妖怪,恐怖的妖怪!
想到此处,我终于意识到那东西的重要性了,思虑再三,先不说那种东西是不是平头老百姓可以染指的,就算能染指,也无法破解那种药物的副作用有多大!
经过慎重的考虑后,我沉声道:“要是我找到了那东西该怎么处理?”
闵秀香想也不想道:“当然是交给我了!”
我笑道:“我为什么交给你,你刚才也说了,那东西决不能落入不法分子手中,那么,我如何确定你不是办法分子?”
闵秀香蹙眉道:“只要你能找到那东西,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反正,我一定能让你相信我不是坏人就是!”
兹事体大,我必须慎重考虑一下。踱步良久,我下定决心道:“我现在就要确认你的身份,现在!”
闵秀香赫然起身,张嘴想问什么,可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拿出手机噼噼啪啪地按了起来,之后手机就响了,她也不接,直接递给了我。
我疑惑地接过手机,见来点显示是一组特殊号码,疑惑地按下接听键。
对方是个男的,语气冷冰冰的,但用词很客气,而他的话简短有力,听完他的话,我顿时犹如木雕泥塑一般,傻呆呆地看着闵秀香,甚至激动得浑身颤/抖。
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我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闵秀香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干巴巴地问:“这是不是说,我以后也有为所欲为的本钱了?”
闵秀香想了想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但你只有在自保的时候才可以为所欲为,其中的厉害,不用我多做解释吧?”
我突兀道:“你现在有多少人手!”
闵秀香没来由的一震动:“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还用问吗?”
我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吩咐下去,在我回去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近我的住处,否则后果自负!”
“放心!”闵秀香想也不想道,“没有人敢擅自进入你的住所,我早就安排好了,这就回去吗?”
我看了看时间。
闵秀香道:“放心,还来得及赶回来。”
“好!”我再不犹豫,“未免夜长梦多,必须马上回去,你安排一下吧!”
“太好了!”闵秀香又打了个电话,之后拉着我就走。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三弯两拐就把我带到了后门口,路上居然没有碰到其他人。
门口早就停了一辆轿车,开车的还是个陌生人,我们上车后,轿车就风驰电掣的下了羽皇山,只用了20多分钟就回到了我的住所。
开门后,我很不客气地对闵秀香说:“在外门等着!”
闵秀香也不生气,老老实实地在门口等候。
我反锁了房门,直奔卫生间,解开马桶盖子,见东西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要知道,我现在最重视的还是日记本,那颗粒什么的真没放在心上,毕竟不是我的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
捞出东西后,我忽然心中一动,这颗粒虽然不是我的,但留一点下来应该可以吧?
我倒不是想把自己变成超人,只是想留一点来研究而已,要知道,这可是疯博士穷毕生精力研究出来的东西,错过了实在可惜。
于是,我撕开塑料袋,分了一小撮出来,依然用塑料袋密封起来,隐藏在抽水马桶的水底的隐秘缝隙里。又想了想,日记本放在家里实在不保险,还是放在身上吧。
接着,我封装好颗粒的塑料袋,开门让闵秀香进来。
当闵秀香看到桌上的东西后,整个人都惊呆了,那情形,就好像看见了传说中的飞碟,泪水横流,如痴似癫道:“六年了,六年了啊,我……我终于完成任务了,呜呜呜……”
她居然抱着我大哭起来,甚至还疯狂地啃我的脸,这举动,不是生理需要,而是感激到极致的亲昵举动。
我被弄得满脸口水,哭笑不得道:“秀香姐,正事要紧!”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她抹干眼泪,还娇羞地白了我一眼,又拨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外面响起了奇怪的敲门声。
闵秀香整理了一下易容,以邀功的姿态打开房门。
门外只有一个人,一个佝偻的老头,看上去就像扫大街的,又像是小区的看门老头,总之,很平凡,很不显眼。
但闵秀香却对他行了个标志的军力,掷地有声道:“顺利完成任务!”
“辛苦了!”老头沙哑着声音回了一句,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慢腾腾地进了屋,盯着桌上的颗粒看了起来。
看得出,他的情绪也很激动,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盯着他佝偻的后背,没来由的生气了一股寒气,这个老头,竟然给人一个神秘的恐惧,就好像他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魔鬼,让人不寒而栗。
闵秀香一脸紧张道:“是……是真的吗?”
老头依然保持着观看的姿势,老半天后才回头盯着闵秀香。
闵秀香打了个寒颤,急忙拉着我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之后是焦急的等待……
吱呀,门终于开了,那老头慢腾腾地走了出来,而桌上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他盯着闵秀香说:“辛苦了!”
同样的话,可前后的语气却大不一样。
闵秀香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脸色绽放出娇艳的笑容,躬身道:“谢谢!”
老头点了点头,淡漠道:“好好工作!”
“是!”闵秀香立马挺直腰身行了个军礼。
老头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却不说话。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脸色刷的一声变得惨白。
“你的东西!”他忽然拿出那包颗粒递给我。
“什么意思?”我愣愣地看着他。
闵秀香急忙道:“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