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秀香笑道:“那不是要二、三十万吗,你把人家章博士卖了算了,估计能换个钻戒。”
“我哪儿舍得卖妹夫啊。”刘朗贼兮兮地对我说,“所以我想帮你啊,告诉你吧,棋牌室来了几头肥羊,我带你去宰他们一刀,那钻石不就有了吗?”
“没钱!”我冷着脸道,“没钱怎么赌?”
“我有啊!”刘朗哭笑不得道,“我的妹夫诶,我让你去,自然是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我拿不定注意了,不知道他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当然,他决不会有善意,不过,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让我赢钱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于是,我瞥了眼闵秀香,见她点了点头,就道:“输了真算你的?”
刘朗把手放在桌子上,狠声道:“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你输了要不算我的,我把这手砍下来给你赔罪!”
“不许赌博!”我刚要点头,不料斜刺里传来一声喝叱,随着喝叱,面母憔悴的刘倩窜了出来,不由分说拽了我就走。
我当时就傻眼了,慌里慌张地跟着她来到绿化丛里,结结巴巴道:“干嘛呀?”
“我不许你赌博!”她瞪着我,但却不是仇视的目光,而是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我满头黑线,心说: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呢,你有权利管我么?
“我是为你好!”我气闷道,“刘朗对你没安好心的,千万别上当!”
我假装不懂:“我们都快订婚了,他为什么要害我?”
“你还真以为能娶到我么!”她探头看了看周围,还是不放心,把我拉到更深处,咬牙切齿道,“我不怕告诉你,我妈是刘思齐养的小/老婆,我也只是他的私生女,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货物,可刘家势大,刘家父子又是心狠手辣之人,他们用我妈来要挟我,我不得不任凭他们安排。”
我知道她没说假话,就听她继续往下说。
“刚开始,他们是想用我来千金买马骨,但那也只是个姿态。”她拧紧了眉头,“可今天早上,我发现他们忽然转变了态度,真的想……想要我嫁给你,我百思不得其解,私下里买通了一个保姆,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保姆似乎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机密,只是说,刘家父子和那个刚回国的刘浩天好像在密谋什么东西,还说,那东西你肯定知道藏在哪儿。”
我浑身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刘浩天也是刘家的人吗?”
刘倩道:“是啊,他是刘家旁系,算起来,还是刘朗的堂哥呢。”
我终于明白了,刘朗父子忽然转变态度,肯定是冲那包颗粒来的,因为种种迹象表明,那包颗粒就是导致章庭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我还有种猜测,刘浩天之所以把章庭骗去留学,很可能认为章庭会把那包颗粒带到国外里,想趁机得到那包东西,至于章庭为什么会失踪,只有两可能,一是章庭发现了刘浩天的阴谋,躲起来了,二是被刘浩天严刑逼供杀害了。
不过,以刘浩天一直留在国外的情况来看,很可能是在寻找章庭,当他得知我在国内出现后,便迫不及待地赶了回来,于是,就与刘朗父子密谋着怎么夺取那包颗粒,这才使得刘思齐转变了态度,打算把刘倩嫁给我。
心念百转间,我问道:“那这和赌博有什么关系?”
刘倩肯定道:“刘朗就是想向你示好,故意让你赢钱,再让你迷上赌博,甚至染上毒/瘾,直到一步步把你引向罪恶的深渊,还怕你不交出那东西吗?”
看得出,她告诉我这些绝对是出于真心,但却决不是为了我好,而是想坏刘家父子的好事。但不管怎么说,有这么一个内线,对我来说绝对是有利无害的。
想了想,我明知故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想,万一我无法与命运抗争,以后就只能依靠你了……自然要处处为你着想。”
我笑眯眯道:“那你不怕刘家父子怪罪你么?”
她咬着嘴唇道:“他们不知道我收买保姆的事情,而且,那个保姆已经上吊自杀了。”
咣当!
我赫然震动,紧接着浑身发冷:上吊,什么是上吊,摆明了是杀人灭口嘛,这样的女孩子,居然动辄杀人,那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的天,这就是一柄双刃剑啊,搞不好就会伤到自己。
她忽然抬起头来,情真意切道:“你不是没有订婚礼物吗,我有!”说着塞了个枚戒指给我,转身跑了。
我微咪双眼盯着手里的钻戒,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多少克拉的,但个头这么大,应该价值不菲。
我又盯着她的背影,暗暗思索:她到底是想破话刘家父子的好事呢,还是帮刘家父子谋夺那包颗粒?
我绝不相信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会对我这么好,这里面肯定是有阴谋的,看来,那包颗粒……
忽然,我想到了闵秀香,还有袁媛,为什么她们都住在章庭的住房附近,难道也是为了那包颗粒?
那么,那颗粒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什么那么多人处心积虑地想得到它。
往回走的时候,绿化带忽然深处一只手,把我拽进了里面,我当时还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闵秀香,就没好气道:“你躲在这儿干嘛呀?”
闵秀香急切道:“刘倩和你说了什么?”
我灵机一动,装作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啊,她说刘家父子与刘浩天密谋,想从我身上得到一包名叫iaap25的东西,这就让人奇怪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说的东西什么啊?”
闵秀香惊讶道:“你确定她那么说的吗?”
“是我。”我老老实实地把刘倩的话转述了一遍,只是加了那东西的名称而已。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试探她是不是知道那东西的具体用处。毕竟,我现在假冒的章庭,她不可能怀疑我得到了那包东西。
“果然如此!”闵秀香激动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找到那包东西?”
我一本正经道:“找东西我倒是在行,可我都不了解那东西是什么,而找东西又必须根据物品的珍贵程度来推断隐藏之处,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找啊?”
闵秀香权衡再三,咬牙道:“你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否则也不会……”她只说了半句,语气一变,“这么跟你说了吧,那包东西就是疯博士穷尽毕生经历研究出来的一种的药物,听说能把普通人变成超人,但副作用很大,一旦吸收过量,就会出现难以预料的结果,所以,为了得到那包东西,疯博士被人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