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后,我直接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捧着她的脸道:“来,让我看看有痘痘没有。”
“才没有呢!”她急促的羞红了脸,“就算有痘痘也比你好看!”
“真的有痘痘耶,还有土痣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她毕竟是奔三的女人了,若不化妆,脸上的瑕疵的冒出来了。
“死开了!”她拍开我的手,对着衣柜的镜子照了又照,急得快哭了,“老了,变丑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突兀道:“有医用手套没有?”
“人家都变丑了你还……”她只说了半句,立马改口道,“干嘛?”
“从现在起,不要问为什么,等下我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我不容置疑道,“去,找副医用手套来。”
“难道你想玩……”她盯着我的手,亢奋道,“那要润滑油不?”
我汗到死了,只是气恼地瞪着她。
她吐了下舌头,急忙找了副医用手套给我,我又问她要绳子,她就越发以为我要玩sm了,居然迫不及待的把绳子找出来,还乖乖地伸出手让我绑。
我也不客气,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还固定在椅子上,然后戴上手套,掏出瓷瓶,调和药粉……
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以为我要拿她的脸做试验,又想到我的麻子那么恐怖,吓得脸色惨白,奋力的挣扎喊叫起来。
我一再安慰,可她就是不信,还歇斯底里地喊救命,我只能堵住她的嘴,不顾她的挣扎,把药涂抹在她脸上,她居然吓晕了,还尿了。
我心中好不歉疚,趁她昏迷的时候开了热水器,只脱去她的外衣,抱到了浴缸里一阵搓洗。
被热水一激,她终于醒了,之后就是用力的抓扯扑腾。我的手被她抓得满是伤痕,却不好埋怨她,直接找了镜子让她照。
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戛然而止,她张大了嘴,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都不相信,自己不但没被毁容,还变得如此貌美,这与自己想象的结果简直有天壤之别。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她浑身颤抖地望着我,“小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满嘴跑火车:“秀香姐,我是以毁容的代价才偷出了这个换肤散的配方,就试着研制了一瓶,本来呢,我想先给你美容的,可怕你不相信我,这才用了强。”
我干脆给这药改了个名字,“换肤散”倒也名副其实。
她彻底惊呆了,自作多情道:“你为了给我美容,宁愿毁掉自己的脸?”
我的汗水又下来了,解释道:“其实我这脸也能用换肤散变回来,只是我刚毁容不久,还不适合用这个药,最主要的,是我想挣钱,而只有你才能帮我。”
“我明白了!”她赫然惊醒,“你想让我帮你把这个药推销出去?”
“是的。”我点头道,“这对你来说也有好处吧?”
“你……你把那个药拿给我看看。”她也顾不得洗澡,哗啦一声站了起来,根本就不管身上的零件掉没掉,透不透明,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这药的价值有多惊人,或者说,这药已经成为了女人的大杀器,不光是挣钱那么简单。
试想一下,如果能把一个麻子变成容颜娇美的大美女,别说让她掏钱了,就是让她为奴为婢也是有可能的,这不是大杀器又是什么?
可她还是对药效抱有怀疑态度,急巴巴地问:“真能把麻子变成小白脸?”
“应该没问题。”其实我对换肤散的药性也不是很清楚,为了稳住她,措辞道,“只要皮层细胞没有遭到毁灭性破坏,用这个药就能长出新的皮肤来……呃,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我的定力不好。”
“你喜欢看就看呗。”她捧着瓷瓶不放,激动道,“这瓶药能用多少次?”
我看她的指甲很长:“敷一次脸,最多不能超过你一指甲。”
“那么少?”她惊讶道,“那岂不是说,这一瓶能让几十个麻子变成帅哥美女。”
“这个药很难配的,造价也相当高。”我又忽悠上了,“再说,物以稀为贵,好东西多了也不值钱。”
“这个我比你更明白。”她咬着嘴唇想了想,急忙扯掉身上的所有零件,就那样毫无遮拦地走出来找衣裙穿,瞪眼道,“还愣着干嘛,收拾一下跟我走啊。”
我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去哪儿?”
她不耐烦道:“去了就知道!”
她的车就停在楼下的车库里,说是车库,其实就是把底楼的一个卧室去掉窗户,开一道卷帘门罢了。
而且,她的车并不豪华,但女性十足,我当时有些不解,问她为什么这么低调?
她反问道:“你认为我低调吗?”
“当然了,你是做古董生意的,肯定很有钱,可你的车却这么普通,房子的防盗性能也不好,你就不怕被人打你的注意吗?”
她嫣然一笑:“当然怕了,不过打我注意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再说,你看我这车值多少钱?”
我打量了一下道:“我不懂车,估计也就一、二十万吧。”
“只能买两个轮子。”她风轻云淡道,“只能买两个轮子。”
我彻底惊呆了。
她解释道:“这是改装过的轿车,每个零部件都是最好最昂贵的……你说银行的押运车保险不?”
我下意识的点头。
她说:“我的比押运车还保险。”
我再惊:“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冲我眨了下眼睑,俏皮地说:“不告诉你。”
“告诉我嘛。”我抱住她的手臂使起了小孩子的手段。
她恶寒了一把,白眼道:“去去去,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再说,你这麻子脸撒起娇来一点都不可爱。”
我也汗了,知道她不想告诉我实情,也不好再问。
不多时,轿车进了羽皇山富人小区,这里鳞次栉比的全是豪华住宅,且都是仿古建筑,而不是别墅。
因为羽皇山原本是风景区,有许多寺庙、道观、尼姑庵,以及上百年的老房子,为了不破坏这里的环境,开发商就因地制宜的造就了这些仿古豪宅,住在这里,那真是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啊,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此时已近中午,我探头窗外,见进进出出都是些豪华轿车,不禁咋舌:“秀香姐,要多少钱才能住在这里啊?”
“多少钱都不行。”闵秀香道,“因为这些住宅还在策划兴建的时候就被有钱人预定了,你有钱也买不到。”
我恶趣味道:“要是其中一家家破人亡或倾家荡产了呢?”
“那你就慢慢等吧。”她满头黑线,忽然道,“刘家在这里也有套豪宅,只不过不姓刘,而姓温,说白了就是刘思齐养的情人,带着她的私生女儿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