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昊轩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叶栗。
原来褚昊轩下班后,就来到了柳诗雅的家里。
他按响了门铃,却很久都没有开门,便以为柳诗雅不在家,想拨打柳诗雅的电话问下,她是否在‘夜巴黎’,跟她聊下。贞扑厅技。
没想到手机接通了,柳诗雅说她在家里,感冒了起不了床了。
褚昊轩便告诉她,他就在她的门口,让她出来开下门。
好一会子柳诗雅才出来,蓬头垢面的,面色黯然,病态十足。
完全没有往日妩媚水嫩光鲜的感觉,让人看着不由得心疼。
褚昊轩跟着柳诗雅进屋,发下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好久没有收拾的样子,看得出最近柳诗雅过得很不好,生活状况很糟糕,褚昊轩莫名的内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若非柳诗雅也卷不进这是非中来。
“诗雅,生病了,怎么不去医院看下?”褚昊轩很是关心的问道。
柳诗雅无力的蜷缩在沙发上,吸着鼻子说道,“昊轩,坐,看我这儿乱的,单身汉的房间还糟糕吧?我不能去医院。”
“为什么不能去医院?生病了就要看医生,走,我带你去看医生。”褚昊轩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一下柳诗雅的前额,很烫,好像是发烧了。
“不,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能去医院。”柳诗雅往沙发深处缩着,情绪反应很强烈。
褚昊轩便不再为难她,只是轻轻问她,“不去医院是因为怀孕么?”
柳诗雅闻听褚昊轩的话,惊恐的摇着头,“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是吗?昊轩,你会不会看不起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只是早晨起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在酒店的房间里。”
褚昊轩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跟除了叶栗之外的女人聊床上的事情,还真的是不习惯。
尽管他和柳诗雅很熟悉,可是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弄清事实真相,顺便看看怎么解决此事,就算不好开口也得开口。
“诗雅,你真得怀孕了?”
柳诗雅喊着眼泪点点头,“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去医院检查,化验单上是怀孕了。”
“你有男朋友吗?”褚昊轩迟疑了一下,这句话终还是问出口了。
“昊轩,你,我,我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说这孩子一定要你负责,你不要诬陷我。”柳诗雅听了褚昊轩的话,很伤心。
褚昊轩不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句话明摆着就是想推卸责任,说孩子不是他的,是别的男人的。可是他无论怎么回忆,都觉得那晚他没有做过什么事。
“诗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那晚,我们都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进的房间,都不知道,如何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你还怀上了小宝宝,这件事情是不是太蹊跷了。”褚昊轩艰难的解释着,他希望柳诗雅能够明白,不是他推卸责任而是想弄清事实真相。
“我也什么都记不得了,等孩子生下来,验下DNA就知道了。”柳诗雅双眸中充满了悲哀,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很是可怜的样子。
“生下来?酒后受孕的孩子能生下来么?这样风险很大的。”褚昊轩望着柳诗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想生下来这个孩子?
“是的。我已经决定生下这个孩子了,我一个人也可以把他抚养长大的,毕竟是一个小生命,我舍得把他弄掉。”柳诗雅目光坚定的望着褚昊轩,告诉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知道,我们都喝醉了,躺在一张床上并不代表着,我们就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且不说酒后受孕的孩子怎样,以后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生活?这些你都要考虑好。诗雅,我们是好朋友,我不会推卸责任饿。但是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喝醉了酒,而且这明摆着就是一场局,难道你甘心受他们摆布么?”褚昊轩凝视着柳诗雅,表明了他的态度和立场。
柳诗雅叹息了一声,“不甘心又怎么样?难道让我流掉这个孩子?”
褚昊轩沉默了,这样的话他也说不出来,毕竟那个小生命是无辜的。
“先不说这些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不管怎么说。先把病治好。这样才好为以后打算。”褚昊轩知道这个问题一时也说不清,何况现在柳诗雅病着,情绪自然激动,还是等她病好了,冷静之后再慢慢打算。
“我不去医院。”柳诗雅抵死不去医院,褚昊轩很是无奈,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便只要给孙博然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
孙博然来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柳诗雅检查身体。
检查完,告诉褚昊轩,她的身体一切正常。胎儿发育也很好,就是可能着凉了,感冒并无大碍。只要吃点药就好了。
褚昊轩倒了一杯白开水,孙博然拿出药,让柳诗雅吃。
柳诗雅惊恐的望着两个人,“你们不会是串通起来想给我,打胎吧?我不吃药。”
褚昊轩不由笑了,“诗雅,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么?你觉得博然是这样的医生么?如果你这么想,那么我们的交情算是彻底完了,你就压根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们。”
孙博然面沉如水,亦点头附和,“不吃随你,我走了,反正我医生的职责是尽到了,就算你死了,也不管我的事了。不相信医生,你还能相信谁,若不是褚昊轩,我会来你这里?开什么国际玩笑。”
孙博然的情绪很大,对柳诗雅他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开始还觉得她是哈佛博士,人也长得不错,可是经过昨天的事情后,他觉得这件事绝对柳诗雅有责任的。
那天晚上他也在场,是柳诗雅主动跟褚昊轩打招呼,并主动留下来跟他们一起玩的,而且还对褚昊轩行为暧昧,当时让他们几个兄弟看了心里都很不爽。
但是因为相信褚昊轩的为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谁曾想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谁又知道柳诗雅不是跟幕后黑手是一伙的,若非怎么会那么巧,身为‘夜巴黎’的老板娘竟然半夜跑到另一家酒吧里。
那天在医院里看到柳诗雅的时候,孙博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才会对柳诗雅的关注多了一点,叶栗还以为他是对柳诗雅感兴趣,只是他的兴趣点跟叶栗想的不一样。
孙博然很少说话这么不客气,褚昊轩知道他是为他的事打抱不平,着急生气。
便拍拍孙博然的肩膀,一脸歉意的说道,“博然,对不起了,让你来受这样的委屈。”
孙博然摇摇头,对褚昊轩表示理解。
柳诗雅见二人如此,也不好再坚持说他们给她吃打胎药了,否则的话,只怕褚昊轩会一甩手跟孙博然离开的,那么她的计划就会落空了。
其实在褚昊轩第一次按门铃的时候,柳诗雅就听到了,但是她没有开门就是想让褚昊轩着急,给他造成一种错觉,她很受伤,这样便会唤起他心中愧疚感。
当褚昊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柳诗雅接通了电话,故意说自己生病了,其实,她真的是生病了,只是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今天严重了,顾家婚礼上的事情她已经从电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