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昊轩回到医院的时候,顾辰、顾曦、徐泽南、孙博然、张姐和吴炜等都在。褚昊轩一看到吴炜,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丁沫知道么?”
“丁沫不知道,叶栗是我妹妹,这种时候我不能不帮忙,我怕丁沫担心,就告诉她去公司值班。我妹妹在家陪她不用担心的,这时候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吴炜一脸的着急。
褚昊轩这才点点头。
大家便一起商量寻找叶栗的事,制定了几个方案,各自分头行动。
都信心满满,布下天罗地网,再加上老爷子的得力干将,大家觉得一定能很快找到叶栗。
岂不知,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大家找了一天一夜把整个W城都翻过来了,依然没有见到苏唯和叶栗。
线索从她们走出医院大厅,往后山去的时候就断了。
褚家传来消息,褚家女佣承认了是苏唯让她在楼梯上洒小米粒的,事发时她是第一个跑到现场的,防止米粒再次伤人滑倒,她一边扶起老爷子一边把米粒踢扫到楼梯下,当时褚老爷子痛得爬不起来了,自然不会注意到她的举动。
按照苏唯的吩咐,只是撒了一点点,怕太多会被人发现。
褚老爷子被众人抬回房间的时候,她匆匆又清扫了一遍,米粒太小,肯定会有遗漏的。
恰是这些遗漏被孙博然敏锐的发现了。
褚老爷子亲耳听到女佣的交待后,深感震惊,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了过去。
虽然他当时就感觉摔倒的蹊跷,可毕竟是在自己家里,也没有多想。
他生气苏唯竟然变成这样子,处心积虑一次次谋害叶栗,这次竟然对褚家人动手,她这样恶毒的行径,褚老爷子深感有负战友临终前的重托。
也气褚昊轩,他若是早就听从安排娶了苏唯,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气归气,可褚老爷子也不糊涂,他知道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
最大的错在他,当初就不该没有经过褚昊轩的同意,给两人定下了婚事,用他的终生幸福来报恩,才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
褚老爷子是又气又急又内疚,虎目含泪;“轩儿,爷爷对不起你,对不住叶栗那丫头,更对不住苏唯,一切都是爷爷的错。”
铮铮男儿,在战场上立过赫赫战功,此时面对儿孙辈的感情事,却深感无力无助和痛苦。
褚昊轩第一次亲昵的搂着褚老爷子,安慰道,“爷爷,叶栗会没事的,我相信苏唯不会把她怎么样,或许只是心里不平衡,找个地方软禁她几天吓唬吓唬我。”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褚老爷子点头祈愿。
几日搜寻,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褚昊轩陷入了空前绝望之中。
可以确定,是苏唯做下一个个的套,将他和张姐引开,以至于有足够的时间把叶栗带走。
现在的苏唯就是一个魔鬼,疯狂到极致。
在褚家楼梯上撒小米粒,让上下楼梯的人跌到,这可是致命的伤害,万一摔倒跌下楼梯很可能不死也会摔成残疾。
褚老爷子多亏有一身本事,脚下打滑亦能自救,所以只是扭伤了腰,崴了脚,没有滚落楼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张姐的车上,给刹车闸做了手脚,这招更狠,若不是晚上下山的路上没有车辆,而张姐又对地形熟悉,在刹车失灵的情况下,将车开进路边的麦地里,后果只怕也无法想象。
饶是如此,张姐也是从侧翻的车里爬出来,艰难走到山下的。
苏唯为将叶栗带走,竟然连着制造两起骇人听闻的事故。
就连那些见惯了穷凶极恶歹徒们的特警刑警们也是甚感意外。
一个女子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太不可思议。
褚昊轩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打开来点着,放在嘴里的时候,又拿开了。
终于他叹了一口气,将烟掐灭,为了儿子他必须戒烟。
可是,儿子你在哪里啊,你是小小男子汉,一定要保护好妈妈,一起平安回来。
想着褚昊轩已经潸然泪下,近乎绝望的痛苦和恐惧让他无力承受。
这次苏唯是下了大功夫的,就连上次帮他顺利找到叶栗的年轻人也无能无力。阵岛引划。
一点线索都没有,所有视频录像都没有她们的蛛丝马迹,所有公众场合旅店车站飞机场等等都去查了,都没有。
叶栗和苏唯好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对褚昊轩来说几天就像几年一样漫长,他甚至发誓不找回叶栗就不吃饭不睡觉不刮胡子。
顾辰等几个哥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不但找不到叶栗,褚昊轩自己就先倒下了,他们都纷纷劝说褚昊轩不要折磨自己,虽然没有任何消息,但是没有消息,其实就是最好的消息。要找叶栗也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否则,怎么有力气继续战斗下去。
褚昊轩却听不进去,他开着车到处寻找,将手下的人派了一批又一派,连附近的城市都翻了一遍,依然没有一点线索。
褚昊轩绝望了,在酒吧买醉,他恨自己连老婆都保护不了,叶栗失踪了,他却无能为力,除了在这里喝酒麻痹自己,不知道还能怎么办,该想的法子都想了,就是找不到。
当顾辰和徐泽南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连话都说不清。
徐泽南一看他那样就急了,上去就给褚昊轩一个大嘴巴子:“褚三,你特么这样子就能找回叶栗么?你要清醒,不要让痛苦迷昏了头,苏唯是你最熟悉的,你好好想想,她能把叶栗带去哪儿!不信她们就真的像马航一样从地球上消失了。”
说完徐泽南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为最后那句话,他这个乌鸦嘴。
徐泽南的这一巴掌打的很重,褚昊轩被打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多亏身边的顾辰伸手扶住他,“徐泽南,看看他这样子,已经够痛苦的了,你怎么还能忍心下手?”
“我不打他,他能清醒么,他不清醒,谁去找叶栗?不吃不喝不睡,疲劳作战就能找到叶栗吗?找不到也不想想原因,就知道喝酒!现在只有他能找到了,褚昊轩,你好好想想,苏唯能去哪儿,会去哪儿?”徐泽南自己打的那一巴掌也很重,脸上五个手指印很明显。
叶栗失踪了,他的心也很痛,不知道为什么,从前潇洒浪迹花柳之地的徐大少,却再也潇洒不起来了,他甚至讨厌那些场所,讨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叶栗清清爽爽的形象将他的心占得满满的。
可叶栗毕竟是褚昊轩的女人,就算他再混也不会抢兄弟的女人的,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徐泽南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经营家族生意上了。
对于他的转变,徐老爷子很高兴,浪子回头金不换,索性就把生意全部交给他打理,自己乐得做个甩手掌柜,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