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起身贴着墙壁慢慢的往卧室的大门走去,等走到卧室里的门前时,我屏住呼吸小心的尽可能的用目光扫向客厅监控屏幕的方向,咦~~~屏幕前方有个人再盯着屏幕,不过是背对着我这边的,看不清脸,我现在还是不敢贸然冲出去,要怪只能怪自己刚才傻逼,为什么起来后非要扯嗓子喊几句啊,这不是明显的暴露目标么?
可是我现在又不能一直这样在这里站着干耗着,潇洒的短信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紧要关头我也不敢分心贸然给潇洒打电话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因为我怕客厅里那不知道是谁的人趁我打电话时对我进行偷袭,最后我思来想去,为了潇洒不能再拖延时间了,我把手机的屏幕光打开,弯腰把手机顺着地板丢了出去,我想借着这个手机的屏幕光引开客厅外那人的注意力,我就趁这个机会冲出去偷袭那个人,丢完手机后我快速的冲到了客厅,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客厅里那人会攻击我的准备,老子现在准备是不管客厅是谁,直接冲上去打人。
我日~~~现在小偷或者是说入室抢劫的胆子还真的很大啊,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以及客厅外的月光,看见我家客厅的大门是大大的敞开的,那人就站在客厅里回头用一副看傻逼的样子看着我,不过辛亏我机智啊,收住了正准备朝他打上去的拳头,如果我这拳头打上去了,那我估计小命也没了,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住我隔壁的——冷傲青年。
我犹豫着到底还上不上楼打探下‘情况’,寻思了会儿,最后使劲锤了下沙发,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怖,我安慰着自己心想怕个球,要死我朝天,上去看看再说,我必须要看看楼上到底是什么人,我去厨房拿了把切水果的小刀就出了门,这次我到特意注意了下锁了门没。
为了避免我因为害怕而反悔上楼,就快速的跑到了楼上,上楼后我注意到白天和我说话的那个大婶家大门是敞开的,里面灯光全部打开,不过屋子里烟雾迷绕,里面人还挺多,有唠嗑的,有打麻将的,真的是好不热闹,我心想神经病家果然不一样大晚上的还搞得这么热闹,估计一家子都是神经病。
比起注意大婶家的热闹,我更想知道楼上那高跟鞋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小心的敲了敲楼上女邻居家的门,没人应我,我把耳朵贴向了大门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发觉里面高跟鞋的声音这时停止了,但是还是没人给我开门,我干咳了2声,润了润嗓子,想大点声音边敲门,这样也不会让我觉得害怕。
在我再次敲门时候,隔壁大婶家的一个男人从屋子里看了看我,那男人走到门前把大婶家的门稍微带了点但是并不关上只是虚掩着,我也弄不清大晚上的他家为什么不关门,我没去想那多,继续敲着楼上女邻居家的门,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回应,我心想里面女邻居未必也太过谨慎了吧?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还有其它方法能让门打开时,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知道大家平时在街上有过这样的感觉没,就是当有人在盯着你的时候,哪怕街上的人再多,你也可以瞬间就感应到有人盯着你,并且可以快速的找到那人,现在我就是这样,我好像突然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我下意识的回头朝漆黑的楼道看了眼,楼道并没有人啊,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隔壁的邻居还是热热闹闹,也没再有人注意到我了,那这种被盯着的感觉来自哪呢?我的背后突然一阵冷风让我浑身一颤,我的目光再次移到了门上,我知道了!!!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来~~~自~~~门~~~上~~~猫~~~眼~~~后~~~的~~~~人!
难道楼上女邻居现在在毛猫眼里偷看着我?想到在门口的人可能就是刚才在我家门外看到的那个怪人,我整个人不寒而栗?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思考着应不应该离开的同时,这时门‘吱~~’一声慢慢开了,但是没看到门里的人,透过门缝看到屋子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门里面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我一下愣得也不敢说话,感觉那黑漆漆的屋子就像一张黑暗的洞穴一般让我不敢前进半步,我有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现在屋子里也没人说话。
因为礼貌我不好主动进到屋内,这时门缝里突然探出半个身子的女人,这时我才看清屋子主人的面貌,这女人长得还挺漂亮,岁数大概20出头,就是面色有点苍白,她冷冷的问我有什么事,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万幸出来开门不是刚才猫眼里看到的佝偻老女人,开门这女人身上也没有身黑色的旗袍,我在想她家会不会还有人住呢?也就是那个怪人,我想到这,目光看向了她的身后,她见我不说话,再次问我有什么事,说话的同时用身子挡住了我的视线,她说如果没事就关门了,我赶紧表明了我的来意,拿出她的粉色『内』裤想还给她,可我还没说完???
‘砰~~~’的一声关门声伴随着‘神经病’的叫骂声。刚岁长血。
虽然被她骂了,但是我现在并不在意这,我怀疑她是故意这样,以想快点关门,她似乎不想让我知道她屋子里的‘情况’,既然别人不想让我知道关于她的‘情况’,我也不好强行,我准备快点下楼,我觉得她住的这层阴冷阴冷的,转身下楼的同时,我眼角的余光习惯性的透过隔壁家的门缝再次看了眼里面的人,我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把我吓得跌坐在地上,我是说怎么大晚上的那大婶家怎么这般热闹,原来是她家在为去世的人‘守夜’,我刚才那一看不小心看到了那去世之人的遗照,要说看到死人的遗照,我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可是刚才我看到的遗照上那人就是白天我看到的那位病怏怏的大婶!!!
联想到白天看到大婶那苍白的脸色,以及说话那幽幽的声音,难道我之前碰到的大婶才是那东西???
难怪他们家的大门都不关,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就是有人去世的话,门是不关的,方便去世之人的魂魄好找到回家的路,想到这里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里一个字‘跑’,我三步一跳式的连忙逃回了家,直到家门被我重重的关上后,我任然无法平复我的心情,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为了能让自己平复下来,我心里一个劲的安慰着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然后把这些理由用尽可能通讯的逻辑理顺,可是最后还是无法找出任何理由可以解释今天的事。
不行,我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必须抽根烟冷静一下,我坐在沙发上点了跟烟琢磨着今天怎么遇见这么多怪事?先是病怏怏的大婶说楼上没人住,好不容易被我弄清了楼上是有人住的,虽然不知道猫眼看到的怪人是怎么回事,但毕竟我知道楼上住了个美女,结果现在又让我发现白天和我聊天的大婶晚上竟然有可能是那东西,虽然这2件事从表面看,似乎没什么联系,但是我的直觉却觉得她们之间是有联系的,并不是我好奇心有多重,而是觉得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那让我接下来怎么有勇气在这里住下去啊,要知道她们的家可都是在我的头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