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已经到了潇洒的家,潇洒让我拿好这盒子跟他上楼,进他家后要我赶紧清理些必需品,准备去坐火车了,他会边清理边和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心想反正他早晚要告诉我,我也没在强逼他了。
潇洒给我了一个小的双肩包,让我装些袜子以及『内』裤和些短袖等,他说他小卧室的衣柜里的内衣袜子都是全新的,他平时懒得去买,每次一买都是买一大叠回来,我很快就清理完了,潇洒这时也清理完了,潇洒问我现金以及银行卡装好没,我点点头,潇洒准备出门,可是被我拉住了,我说道:“你还没和我解释之前的事呢。”
潇洒突然一反之前在车上严肃的表情,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把烟递过来给问我抽不抽,我摆摆手让他别耽误时间,有什么快点说,潇洒这才说道:“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我想着我们要去宜昌了,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或者说未知的变数,其实对于我自己来说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可我就是担心你啊,你人又傻,身体又不灵活,你这样的人丢到恶人堆里就是等死,丢到好人堆里,估计也是被好人欺压的对象,我怕这次出去对于你来是凶多吉少,所以我为你想了个后招以保证你的安全。”
我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信啊,甚至是感激你能为我想这么多,可是...请你继续说,你还没回答最关键的问题,到底我晕后发生什么事了?”
潇洒扣扣头笑呵呵的说道:“其实真的不用说了,一点小事你怎么就这么的纠结呢?”
我瞪着潇洒让他快说,潇洒摊摊手这才说道:“我带你去的是武汉本地最大的地下私人医院,那里的主刀医生可以说连协和医院的教授都比不上他,我为了请他帮忙,可是话费好一番心思,甚至是动用了我所有的关系,还花了2万块钱,不过是用的你那2万块,这还是友情价啊,如果不是看在友情的面子上,最少5万起步。”
我说道:“付潇洒你大爷的,你说这长时间,怎么还不说重点?你给他2万块钱让他做了什么事?”其实听到这里我心里已经隐约有点不安了,手术、昏迷、医生。
潇洒说道:“我请那个医生给你做了个很小很小的手术,你刚才不是看到那个盒子吗?他其实不是导航仪,他其实是定位你在哪里的机器!我让那医生给你手臂的皮肤下植入了一块定位芯片,只要芯片在你的身体里,那么我们随时都可以通过这个盒子知道我们在地球上的哪里,平时那机器就让我拿着,万一你失踪了,我也可以通过这机器找到你。”
我日~~难怪潇洒不肯和我说实话啊,我怒斥道:“大爷的,植入那个东西对我的身体有危害吗?”
潇洒边笑边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说道:“绝对没有危害,而且对于这个定位芯片我还留了后手。”
我问他留了什么后手?别给我撒谎,有什么就快说,潇洒笑笑说道:“我留的后手也都是为了你,我再假设一种情景,万一哪天你也失踪了,而我又遇见了危险,那该怎么办?那中情景里的我我自己都顾不了拉,哪有可能还可以抽身去救你呢?而且就算我和你在一起吧,我再假设我们两人一起遇见危险了呢?那时就算知道我们在哪个位置也无法通知别人来救我们啊,我们都已经在危险当中了,怎么去报警?你说是不?所以我留了一个盒子在那老头那,我已经跟那老头说过了,如果我们3个月以上没跟他联系,他就会报警,然后让警方通过这个盒子定位你的位置之后再找到我,你说我留的这个后手妙不妙?我是不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听到潇洒说到这里,其实我内心是有点理解潇洒了,毕竟这次去宜昌真的不知道我们会经历什么样的危险,也许遇见的事比我们在武汉碰到的事还要恐怖以及诡异,潇洒虽然再没提前通知我的情况下在我的手臂里植入了芯片,我想想他应该也是怕我一下接受不了往手臂注入芯片这个事,他所做的一切还不是怕我万一有什么事失踪了,他好找到我而已,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可是潇洒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啊?而要搞得那么神秘?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了我实话,我相信自己也是一个通情理的人,只要潇洒之前解释清楚让我手臂植入定位芯片,是为了给我定位,我肯定会爽快答应,等等~~我突然想到为什么就我的手臂植入了那破芯片?潇洒为什么不植入那定位芯片么?按照潇洒给我拟出的思路,万一我迷失了方向了,而潇洒那时又昏迷了,然后我们失踪的时间还没到3个月,那么那时的我只能是主动去找昏迷中的潇洒了,如果我想主动去找潇洒那完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因为潇洒手臂里没有定位芯片!不过后来我又转念一想潇洒应该也会做了这个手术,也许是我昏迷后他自愿去坐的,我相信潇洒不会是一个考虑这么不周全的的人,我把自己的想法立马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潇洒听了我的话后却顾左右而言他。
潇洒这样的反应这让我感觉到了不对劲啊,难道潇洒真的没植入芯片吗?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他对我这个问题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最后我烦了,老子逼他交出属于他的那个盒子,潇洒这才被我逼得没了办法,把行李背包放下还站得离我远远的说道:“我没有去做那手术啊,那几把手术实在是太疼了,我扛不住,而且我这样的人才不需要那样的芯片呢,到时你放一百个心只有我找你的份,绝对没你找我的份,所以说那个芯片你一个人植入了就可以了。”说完潇洒还给我陪着歉意的笑容。
草~看到他的神态以及听到他刚才的所说的话,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我冲潇洒喊道:“日你全家啊~~难怪之前去的时候不和我说清楚啊,你个狗日的原来还是在阴我啊,只是让我一个去做了手术,而你自己什么都没做,你说什么都是为了我,还不是想牺牲我一个人,为是你和我2个人啊?到时三个月后我们还没回去,警方肯定也是通过我身上的芯片找到我们,而你只需要和我寸步不离就行了,你大爷的啊。”潇洒对我的分析也没说什么,还是在远处陪着笑容。
最后在潇洒给我骂了个狗血淋头才算是原谅了他,哎~~现在骂多了也没用,潇洒的脸皮太厚,再加上细细一想潇洒其实也确实是为了帮我,算了~~~
晚上的火车还很方便就上去了,因为现在是8月份,去宜昌的人不是很多,我们坐的是动车3个小时不到就可以到宜昌,我真的是好多年没坐火车了,现在的火车和以前那种绿皮车真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
一路上我和潇洒都没多说话,我是故意的,我不想让潇洒觉得我就这么快原谅了他,而潇洒估计也是不敢主动和我说话,毕竟是他阴我在先啊,我就不懂了,潇洒未必就那么怕做手术?其实他那里如果有个芯片,万一真的遇见我所说的假设,我到时怎么去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