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潇洒这样一说我还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我边清理着家,边自己琢磨着那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潇洒见我清理东西的速度很慢,他笑笑说道:“你是不是在想那个人为什么要费这大的力气去隐藏他的动机?你不用想了,因为凭你的脑子最后也只能想到,是程清发现了我们用摄像头监控她,为了不想我们继续监控她,又不想我们知道是她偷的监控器,所以才这么大动干戈把监控器给偷走的。”
看着潇洒一脸鄙视的神情,我本来想重重的点点头表示对他的分析很赞赏的,可是我想想还是忍住了,这尼玛不是羞辱我吗?我已经觉得他加快了我找寻答案的路程,可是他刚才加了个‘最多’,这个不光是羞辱我的智商,还让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个答案不一定正确,他肯定还有更佳的推测。
我这次决定不给他装逼的机会,我对他‘切~~’了一声,就自己在旁边一声不响的清理着家里,而潇洒似乎没料到我这种好奇心严重的人这次会不吭声,潇洒在旁边陪着我整理屋子的同时,竟然自言自语道:“如果程清卧室里的衣柜里面还有我们的摄像头,那就说明程清没有发现我们在监控她,那就更谈不上她会来偷我们的摄像头了,其次就算程清知道是有人在监控她,那她为什么又能那么快速切准确的就知道是我们在监视她呢?最后程清就打用一种我们未知的方式知道摄像头是我们放的,她完全可以报警来解决,何必要来我们家偷监控器呢?到时不怕被我们发现了然后我们反咬一口?所以种种的原因,让我一下不敢断定是不是来我们家的人就是程清。”
大爷的,潇洒估计也是没地方装逼了,还是忍不住自己说出来了,不过他考虑问题的方式真的很细致,这样说来目前还不能一口咬定就是程清干的,我本以为潇洒的分析已经完了,哪知这会儿他又接着说上了。
“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有可能拿走我们的监控器,而且这个人的能力可能连我都无法预估。”
“是谁啊?”尼玛~~我真贱,刚才忍不住就随口问出来了。
潇洒斜着眼对我笑了笑,意思是他还是赢了,我抓起手边的一团衣服就丢了过去,让他快说。
潇洒这才说道:“住你隔壁的那个青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之前也来过我家,而且还指着监控屏幕问我这是在干什么用的?当时因为慌着救潇洒,所以压根没提这事,在他离开医院后,我也忘记了这出戏,会不会是我在医院的时候,他就用了什么方法进了我的家,然后把监控屏幕拿走了?他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和我们一样,也是在跟踪着程清,如果作为同一个目的来说的话,这个监控器可是对于他来说太有用了,我怎么没想到呢?看着潇洒衣服得意洋洋的神态,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我又没办法,实在是没他想问题那么细致。
晚上我和潇洒躺在床上,决定着以后的计划,到底是应该怎么继续?我的意见是继续跟踪程清,而潇洒觉得有点不妥当,如果程清没发现我们在跟踪她那还好说,如果程清现在发现了我们在跟踪以及监视她,那在程清有防备的情况下,怎样都无法继续发现新的线索了。
潇洒的意见是让我和程清交上朋友,先从她那弄到女神经的信息再说,至于程清其它的信息能弄明白就弄,弄不明白就算了,现在强子那边是要事,以后我在明,潇洒在暗,互相配合着,要不然按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弄清楚强子的事?
我想想也是,就按潇洒说的办吧。
慢慢的和潇洒都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我床边,这种感觉是从心里感觉出来的,就想有股巨大的压力从窗户那边朝我的床头压来一般,而且我虽然没睁开眼,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出那股压力不是虚无的,而是来自一个人的感觉,我旁边绝对现在有个人,我使劲的想睁开眼睛,却好像有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我的眼皮一般,让我双眼怎么样都无法睁开,我想到用手动一下,想看看旁边到底是不是有人,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不光是眼皮甚至连整个身子都无法动弹,嘴里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种感觉就好像网上所说的鬼~压~床~!
因为无助现在恐惧感袭遍我的全身,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的无助是什么样的。
这时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
“遥远的东方,邪恶的敌人奔驰而来。”
“金色的战士,站起来~~起来。”
“用他们正义的身躯,阻挡敌人的脚步。”
“孩子啊~~孩子,快快长大,将来你会是母亲的骄傲吗?”
我的床边现在竟然有个陌生的女人用温柔的声音在唱着歌!
她唱的是什么歌啊?我怎么重来没听过?但是她的歌声却让我心里感觉到异常的温馨,我甚至听着她的歌,渐渐的都忘记了现在的身子无法动弹的事,刚才那种压迫感竟然瞬间就被掩盖住了,整个身子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只想好好的听她的歌。
突然我闭着的眼睛通过眼皮感觉到卧室出现了一道强光,紧接着听到那个唱歌的女人‘哼~’了一声,那之后我可以明显感觉出那个女人离开了我的身旁,而那道光随后也消失不见了,随着那道光的消失,瞬间我整个人也可以动弹了,第一件事便是把眼睛睁开,可是这时的卧室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赶紧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我敢确定这次绝壁不是做梦啊,从刚才到现在我整个人都是清醒的,我赶紧把睡在旁边的潇洒摇醒了,他迷迷糊糊中骂骂咧咧的问我有什么事?别打扰他睡觉,我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态把迷糊中的潇洒吓着了,他这才坐起来正经问我怎么了?我把刚才遇见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潇洒听后却安静了,他看我的神情就知道现在的我不像是开玩笑,我知道就算是聪明的潇洒也想不出我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不可能是幻觉,幻觉不会那么的真实,潇洒这时问我还记得那个女人唱的歌词吗?
我努力回忆着,似乎这个歌词已经深深的引入到了我的脑海里,每一句歌词就像我所熟悉的那个口水歌一样,对于我来说现在是随口就可以唱出,我甚至是以唱歌的方式给潇洒唱出了歌词,潇洒起身就用笔和纸把我所唱出的歌词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