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赶紧跳开:“我已经帮忙了啊,以后别找我了。”团团向弟。
她白眼一翻:“好,真的估计已经逃远了,让你帮忙也没用。”
那就好,我可是要办正事的。不过这邪教也着实厉害的,竟然能跟中央的人玩躲猫猫。
我就多问一句:“那个清海上师真的那么叼?不是都几十年了吗?怎么还没抓到?”
凤凰解释:“都不知道抓了多少个清海上师了,但他们没完没了,一代又一代地继承骗钱,而起还有海外营地,实在不好抓。”
我靠,海外营地?我说这是几个情况?她压低了声音:“邪教对社会和人民危害极大,有外国支持他们的,就盼着他们搞乱我们社会呢。”
她这一说我真是吃惊,这么说来这个观音法门极其不简单,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就搓手:“方便透露一下是哪个国家支持吗?”
凤凰摇头:“除了那几个死对头还有谁敢支持?我们不用管,都是上峰的事,你继续去浪吧,我要去审犯人了,嘎嘎,我吼兴奋啊!”
她还真跑了,我只得回酒店,寻思着找个理由先将小雪弄回去,我再游历青藏高原寻找通灵人。
结果回去一看,小雪还是一副失落的模样,手撑在窗口怔怔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我于心不忍,迟疑着过去抱她,她动了一下,缓缓抱住我的腰:“爸爸......”
我们只见的感情很复杂很矛盾,我不敢挑明,小雪也不挑明,我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我摸摸她脑袋轻叹:“事情已经办妥了......”她噢了一声,问我要去哪里游历了。
我沉默半响还是狠心开口:“小雪,你还是回去上学吧,爸爸一个人就可以了。”
她猛地抬头看我,嘴唇紧紧咬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不敢看她:“你回去上学,我也会回去的。”
小雪又低下了头,不知为何沉默不语。我松开她,她却忽地站起来直视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还当我是小孩子?我马上就是高中生,你知道高中生是什么吗?开房、**,我什么都懂!”
我有点不敢置信,没料到她会说这种话,我眉头皱了起来:“小雪,不要说了。”
她眼眶红了:“我就要说,我不要你当我爸爸,你明明对我心动了的,为什么不敢承认!”
没想到矛盾在这时候爆发了,我努力解释:“你什么都不懂,你就是依赖我而已,不准说了!”
她抿着嘴哭,声音低了:“你对我心动了,这是事实。”
我深吸一口气:“那是因为你长得像你妈妈,我是对你妈妈念念不忘而已。”
她拼命擦眼泪,我挠挠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柔声安慰:“小雪,因为我一直是你唯一的亲人,所以你特别依赖我,现在你有点早熟,所以思想歪了,你别想多了,乖乖回去。”
她昂头盯着我,牙齿紧咬:“我思想没歪!”我拍脑袋,她忽地一把抱住我脖子,狠狠地吻我。
我傻了眼,嘴唇全是她火热的触感。我连忙推开她呵斥:“你疯了!”
她又擦眼泪:“我不回去,你就想跟那个狐狸精乱搞,真恶心。”
我动怒了:“回去!”她坚定摇头,我脑袋痛,转身离开,靠,怎么会这样!
毫无预料的情况下跟小雪大吵了一架,我心里十分复杂,小雪则在房间里哭。一直不出来。
我是没心思劝她的,我自己都烦。我就回房去睡觉,躺了半天,套房里啥动静都没有。小雪或许不哭了,但她并没有出来。
我脑子里如同有浆糊,迷迷糊糊一大坨,什么事都想了,一会儿想学姐一会儿想小雪,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总之一醒来,四周黑漆漆的,怕是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伸手开了台灯,又闭着眼不想动。人已经醒了,但心还没醒。
但下一刻我立马惊醒了,因为感觉到有个人躺在我旁边,贴得我很近。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小雪如同猫一般卷缩在我旁边,她并没有抱我,就是这么缩着睡觉。
一时间怜爱和无奈的感觉涌起,我抿着嘴伸手拂拂她凌乱的发丝,她眼皮颤动起来,不一会儿就醒了。
我缩回了手,目光看向天花板:“你怎么睡这里?”
小雪似乎已经消气了,准确地说她现在比我还迷糊。就如同软软的棉花一般开口:“爸爸......”
我立刻心软了,小雪并没有完全清醒,她还往我身边缩,我心中一叹,伸手揽她入怀:“睡觉吧。”
“嗯......”她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再次沉沉睡去,我亲亲她额头,同样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怀中的小雪已经不见了。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今天回一趟鲁家吧,把她送走。
外面传来面包的香气,小雪肯定又在捣鼓早饭了。我出去一看,她果然在倒牛奶,神色相当乖巧。
昨天的吵架似乎没发生过。但她肯定是在意的,只不过是故意忽略了而已。
我也故意忽略,这事儿得心平气和地谈。我洗漱后过去吃早餐。小雪甜滋滋地笑:“爸爸,这些够吃吗?”
我点头,她更是甜美,喝一口牛奶连嘴角都沾上了。
我伸手给她擦掉,她似乎想舔我手指上的牛奶,但终究是不敢,任由我将手缩回来了。
我沉默地吃早餐,小雪也开始沉默,谁都找不到话题。等吃完了小雪立刻开始收拾,还让我歇着就是了。
我心中苦恼,说出去走走。她看看我,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很隐晦的忧虑,似乎怕我丢下她不管。
我没多说,直接出去了。本想找凤凰聊聊的,结果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房了,怕是去审犯人了。
心中又是一阵苦闷,也不想回房,我就下楼胡乱走走。没想到又遇到那个少『妇』了,她现在更加不堪了,在街边喝矿泉水,完全就是个乞丐。
这逼也立刻来缠我,我直接嗤笑:“你还不知道上师被抓了?”
这少『妇』愣了愣,我就说上师被警察逮了,你改过吧,以后别异想天开了。
我本是好意,这逼却鬼迷心窍了,忽地就大骂:“你是卧底?”
我擦,你他妈还挺机智的啊,看不出来。我说是啊,你还执迷不悟就去牢里坐坐吧。
她那巴掌就往我身上抽来,我真是笑了,真是个奇葩啊。
我一脚就将她踹飞,这逼爬都爬不起来,我转身就走,鸟她干叼。
少『妇』躺了许久,最后貌似惊怒地挪走了,也不知要挪到哪里去。
我则去吃了饭又逛,这一逛逛到天黑,不得不回去了,小雪怕是等急了。
我就插着手低着头走回去,四周发暗,行人不绝,我也没注意,径直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