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已经有点懵了,我看着可怜啊,我就好心点醒一下吧:“我并非抱了伊丽家的大腿,而是毁了伊丽家,你们好自为之吧。”
这个逼装得应该不错,他们全都脸色大变,估计凤凰说的并不详细,他们以为我是伊丽家的人了。
我微微一笑,该解决最后一个问题了。等他们稳住神了我才询问:“一直不见老柳啊,难道他是逃命了?”
这帮人忙要回答我,不过趴在地上的柳风反应最快:“王少爷,那个老东西搬去鲁子啸的别墅了,他现在可是元老了,每天过着帝王般的生活,真是可恨。”
少年,你这么说你爹真的没问题吗?
股东们也纷纷开口:“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他了,但一直不能进去,老柳现在享福了,他儿子是鲁家掌权者,他一世无忧。”
这群人说着又开始骂柳风了,柳风脸色阴沉地不说话。
我耸耸肩:“既然他不来,那我就去吧,你们要来看戏不?”
他们对视一眼,全都点头,看来哈巴狗属性全开了。
那就走,一群人跟着我去找老柳,我也让凤凰带了十几个人跟着,说不定老柳还会负隅顽抗呢。
柳风这逼自然也是跟着,我不想看到他,他还是谄笑,自己开车跟着,颇有大义灭亲的派头。
也没过多久就到了鲁子啸的别墅,不过迅哥儿死后就成了老柳的了。
此时门口有几个人急冲冲地跟保镖争执,我们一来,那几个人跑过来开口:“老爷们,那些保镖死活不通报,还说柳老板正在办公,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几个股东挥手,他们就退下了,然后他们看着我干笑:“王少爷,这......”
我没理会,大步过去,保镖当即拔枪:“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我看向凤凰,她弯嘴一笑,砰砰几声枪响,这几个保镖抱着大腿惨叫起来。亡命之徒们则不屑,我挥挥手:“进去干你们该干的事吧。”
这些家伙一窝蜂冲了进去,股东们都畏惧,低头偷看着。
我舒舒服服地往里面走,鲁子啸这别墅我以前特意留着没抄家,迅哥儿后来入住了也保持原样,现在让老柳给霸占了,他貌似换了人啊,估计是当起了皇帝。
我往别墅走去,全部人都跟着,柳风笑着给我带路:“那个老东西一般都喜欢在泳池那边玩的,他搞了好多女人,真是恬不知耻。”
我点点头,一群人往泳池走去。这会儿正热呢,泳池清爽得很,一大群青春靓丽的女人在游泳。贞团夹血。
我瞄了几眼,看见老柳那坨老肉了,他竟然蒙着眼睛跟几个少女捉迷藏,发出很快活的笑声。
这坨老肉大腹便便,浑身皮肤跟树皮似的,瞧着就恶心,亏得这些女人受得了他。
我哼了一声,带人走过去,这些股东都脸色古怪地看着。
那边的女人已经看见我们了,全都疑惑不解。我竖起手指嘘了一声,自个往老柳走去了。
他貌似还没发觉异常,我踩在地上发出很重的声音,他立刻转身淫.笑:“小美人,哪里跑?”
他扑向我,一群美女都捂住了嘴,后面那些股东脸色更加古怪,我一抬脚将他踹泳池里去了,他灌了几口水冒出头惊怒:“谁!”
遮眼布一拉,他看见我了,我站在泳池边俯视他:“老柳,你变了,变得这么淫.荡了,哎,可怜我的迅哥儿啊。”
老柳吓傻了,昂着皱巴巴的脸看着我,尚未反应过来了。
柳风一个箭步冲上来。照着他脑袋就是一脚:“王少爷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啊!”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我也吃惊,这柳风也太......不错不错,这个年轻人很有悟性啊。
我拍拍他肩膀,他弯腰低头谄笑:“王少爷您不必亲自动手,我帮你就好。”
老柳又灌了几口水,这下他清醒了,匆忙爬上来大叫:“来人来人!”
人就来了,凤凰带着十余个亡命之徒扛着大枪瞄着他。
他显然吓到了。开始流冷汗。柳风又是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踢倒在地:“来你麻痹的人啊,王少爷回来执掌鲁家了,你别不识好歹!”
他踢得狠,老柳身子骨弱,当即痛出翔:“你这个逆子,疯了!”
柳风看我没啥反应以为我默许了,他就踢得更欢:“都是你觊觎鲁家的权势,不阻止我乱来,你枉为人父!”
这个话很有道理啊,子不教父之过嘛。我笑笑走了过去,柳风忙退下。
老柳已经被踢得出血了,他貌似要晕过去了。我蹲下来瞅瞅他:“记得当年你还是挺讲义气的,时过境迁,你怎么背叛了迅哥儿啊。”贞团叼弟。
老柳往后面缩了缩,神色畏惧而愤怒:“王振宇,你别太过分。我现在是鲁家最大的股东,就算打官司也是你吃亏,我在警察局有人的!你最好见好就收。”
这逼不愧是个掌权者,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威胁我。我给了他一脚:“你老糊涂了啊,都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儿子给你好好说说吧。”
我看向柳风,他大喜。估计觉得我看重他了。
他过来就对老柳拳打脚踢:“王少爷连伊丽家都不怕,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打官司。我呸!”
这家伙简直奇葩啊,我相当佩服。那些股东全都不敢吭声,脸色古古怪怪的,估计被柳风给“震撼”到了。
我也不鸟他们,收拾一下心情独自往那个花园走去。
这花园的大棚已经拆了,野草丛生。里边儿就一间木屋一座孤坟,四周凌乱地摆着几盘花。
看来老柳再怎么坏也没有为难迅哥儿的坟墓啊,依旧把他葬在这里。
迅哥儿当年是心死了,要求死了埋在这里,他如愿了。
我到他坟前坐下给他擦擦墓碑,这里没有人影,恐怕大家都知道这是坟地不愿意过来。
墓碑也粗糙,布满了灰尘。我给他擦干净了,跪地上磕了两个头:“迅哥儿啊,我是猹,我来看你了。你安息吧,外头啥事儿都没有,别气得不肯投胎啊。”
磕完头我摘了几朵花摆在他坟前,然后离开了,一场相识,都是命啊,谁都说不准。
那些股东还在泳池那边等着我,全都不敢离开。柳风竟然还在踢老柳,踢得老柳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我过去瞅瞅,柳风再踢两脚停了下来:“王少爷,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他死也瞑目了。”
我竖起大拇指:“不错,我中意你这种人。”
他不由惊喜,赶忙道谢,眼眸中似乎松了一口气,又浮现了隐晦的阴毒。
凤凰皱眉凑近我耳边:“这个人不可留。”
柳风似乎猜到了凤凰说什么,忽地一弯膝盖跪下:“王少爷,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我愿意无偿为公司奉献一切,只求你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