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就是一脚,她飞出两米远,在地上滚了几圈,全身都脏兮兮的,脸蛋更是跟糊了屎一样。
她傻了半响然后尖叫,她哥哥忙去扶她,拖她走,她大哭大叫。我哼了一声,老子算是脚下留情了。
其余几个傻逼也缓过神来了,纷纷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不一会儿就跑光了。
我才不怕他们报复,伊丽琴根本干不过紫儿。
我心情也舒畅,吹吹口哨解开裤子撒泡尿再说,毕竟在酒吧喝了不少饮料。
我这就撒嘛,撒到半截忽地有阴风吹过,这才惊觉天色已经黑成一坨翔了,四周没有一丝声音。
我忙抖抖小弟弟离开,走两步忽地发觉不对劲儿,怎么一丝声音都没有呢?不科学啊,虫声总该有吧,难道是我的王八之气外放吓得它们不敢叫了?
我疑惑不已,又走了两步猛地一抬头,当即缩了缩瞳孔,四周大树上蹲着十余个黑影,几乎每棵树上都有,一个个无声无息跟鬼一样。
我冷汗直流,不对劲儿,树上这帮黑影不知道盯了我多久了,兴许他们一直就在。
死寂中他们都没动静,似乎睡着了,但我感觉后背湿透了,一定有十几只枪瞄准我。
我缓缓捏住了拳头,右脚轻微地移动了一下,要么进攻要么逃跑,一切都得看时机。
摆好姿势后他们依旧没动静,我就稳声开口:“我是伊丽家北京分支的一个佣人,服侍的是伊丽紫小姐。”
树上有了点动静,可我什么都看不清,就听见树枝晃了晃,接着一个沉闷的男人声传来:“可有证明?”
这他妈如何证明?我可以确定了,这帮家伙就是隐藏在林子中的杀手,也可以说是保镖,在守卫族会的安全。
我轻轻呼了口气:“刚才那几个人你们都看到了吧?那女人也是北京分支的,跟我有点过节,原因是我维护伊丽紫小姐。”
黑影们又死寂下来,先前那男人声音嘶哑:“像你这种高手为何当佣人?若不是枪指着你,你是不是要进攻了?”
原来是怀疑这个,他们管得真多,看来是伊丽家一只了不得的杀手。
我轻轻站好了,不好再摆出进攻姿势,我就平缓地站着,双手低垂:“伊丽紫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过是报恩而已,她父母都认同我了。”
一时间气氛又死寂起来,半响后才有一个女人声音传来:“你走吧。”
我如释重负,赶紧转身走,但先前那男的却不肯:“你实在可疑,留在这里,我要去查一下。”
我心头愕然,要不要这么认真?我不免心惊,那女人冷冰冰开口:“分支的事何需多管。”
那个男人没去查了,我迟疑不定,老子可以走了么?我正想询问,耳边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树枝被踩断的声音,紫儿在心慌慌地找我:“金叶白,你在哪里?”
我松了口气,抬头一看,那些黑影竟然不见了,简直不可思议。
这太吓人了,我赶忙跑出去,四周全都锫槠岬模荒芫昧簟�
“紫儿,我在这里。”我叫了一声,紫儿差点没哭出来,我过去将她一把抱起,她打我:“吓死了,我以为你被他们打死了。”
我说他们才被我打死了呢,一个个屁滚尿流的。紫儿偷笑:“是啊,我远远看着他们滚出来,笑死我了,但你又不出来,我就进来找你了。”
我也笑,抱着她快步出去了,再回头看看黑乎乎的树林,不免心有余悸,伊丽家这头猛兽露出了一截爪牙,那是让人无法抵抗的爪牙。
夜已深,满岸篝火照人,到处都是华丽贵族。分不清谁是谁。
这族会前夕倒是热闹非凡,庞大的伊利家族所有精英都汇集于此了。
我跟紫儿沿着沙滩走着,她无忧无虑,在我面前完全没有自闭的感觉,而且时不时兴奋一下,让人无语。
我还是有点在意伊丽琴那婆娘的,我就跟紫儿说以后小心点,如果闹大了直接告诉你父母。她压根就不在意,嘻嘻笑:“伊丽琴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让她妒忌我吧。妒忌死她算了。”贞何爪才。
紫儿内心有点小腹黑,我不由好笑,跟她往住处走去,今天累了一天,也该睡觉了。
然后就遇着她父母了,他们跟几个亲戚也要回去,而且伊丽琴竟然也在。这家伙不亏是化妆狂魔,短短时间内竟然重新补了妆,神色也恢复了自然。
就是看我的眼神不对,怨恨和畏惧同存。紫儿大眼睛转了转。特别和善地去拉伊丽琴的手:“琴儿姐姐,你教我化妆吧,你好会化妆啊,人家都不会。”
紫儿果然腹黑,纯碎恶心伊丽琴。伊丽琴干硬地笑,看了两眼紫儿的脸蛋眼中妒忌更甚,然而她已经虚了,也只能勉强挤出笑:“好啊。有空我慢慢教你。”
紫儿嗯嗯点头,偷笑着抛我一个眼神,那模样真是坏得紧。
随后众人回了别墅住下,因为我是紫儿的男佣,所以就住她隔壁。我也不担心她会出事,这种地方可没人敢乱来。
伊丽琴那家伙竟然住在另一边,我们两人就把紫儿夹在中间。这逼依旧妒忌怨恨,回房前还死死地盯了我们一眼,恶毒得很。
我就跟紫儿说那逼还没死心,紫儿却不理会:“管她呢,她一直以为我好欺负,让她欺负嘛,看她能怎样!”
紫儿这心态不太好,但我想想伊丽琴估计没办法整她,我也就放心了,回去睡觉。
但紫儿却拉住我左右四顾,我说你想干嘛?她有点害臊:“你睡我床底嘛,我想自.慰......”
你大爷,有完没完!我狠狠地敲了她一下,她抱着头呜呜叫着跑回去了。我翻翻白眼,果断回房睡觉。
一直无事,别墅也开始安静下来,海边也没啥人影了。但后半夜的时候忽地又喧哗了,我直接被惊醒,听到很多人在说话,还在急冲冲走动。
这是什么情况?我看向窗外,楼下已经亮了灯,一排别墅全都灯火通明,不少人正往入口走。
不会是着火了吧?我皱眉出去,恰好紫儿也醉眼迷蒙地走出来,她竟然只穿了件睡衣,还十分凌乱,咪咪都要露出来了。
我蛋疼,忙拉好她睡衣,她说怎么了。我也不知道,这时旁边房门打开,伊丽琴也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并不是怕她,而是他妈的她竟然化好妆了,简直碉堡了。
紫儿也惊讶,伊丽琴整理着头发往下面跑,压根不理我们。紫儿就挠咪咪:“她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