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惊叫的人群中往前面走了两步,但只走了两步就听气派男喝骂:“统统趴下!”
慌乱的人群全趴下了,气派男皱眉起身:“又来刺杀,烦不烦?”
十余个杀手不管不顾冲过去,气派男稍微后退了两步,他的保镖蜂拥而上,门口的也全冲了进来,这里混战起来。
那些乱糟糟的人群就趴着,倒是没受到伤害。
我琢磨着英雄救男不靠谱,他何需我救?我要是刻意去救他反而会被他怀疑。
于是我果断趴下了,两个陪酒女也趴着瑟瑟发抖,我一手抱一个:“莫慌。”
她们都不鸟我,这会儿那十余个杀手已经统统被干掉了,所有人用的武器都是匕首,跟电影里的枪战差别太大,但反而更血腥,我都看见地上流了好几摊血了。
我偷偷抬头一瞄,气派男甩着手皱眉:“把他们收拾干净,看着烦。”
那些保镖就着手收拾了,我暗叹没机会了,两个陪酒女还在发抖,我就拍拍她们后背:“别抖了,万一惹毛了他......”
话没落,这两位姐姐忽地暴起,一脸凶悍地朝气派男冲去,手上同样抓着刀。
我吓了一跳,这尼玛都是杀手?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当即屁股一拱,双手点在她们膝窝上,两人都滚倒在地,但很快又爬起来继续冲。
老柳说过,必要时可以杀自己人取得信任。可两个妹子让我如何下杀手啊。
我就蛋疼,起来也不是趴着也不是,然后忽地发现两妹子没跑了。
我抬头疑惑一看,气派男手持一把枪指着她们:“女人就该做饭生孩子,当什么杀手?”
两个陪酒女一声不吭,气派男的保镖踏前一步要动手,气派男手指一松,枪在手中晃了几下:“滚吧,我不喜欢杀女人。”
两女陪酒女对视一眼,纷纷逃跑,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我是真心蛋疼了,这他妈闹哪样?
气派男也盯着我,脸上有几丝疑惑:“小兄弟,你没事吧?”
我一怔,站了起来:“没事没事,多谢关心。”他那些保镖都很警惕地盯着我,这气派男倒是宽心,一招手让我过去。
我稳住神走过去,他让我坐下喝酒。我摸不透这家伙的心思,他却笑了:“刚才见你奋不顾身打倒她们两个,为何呢?”
你问为何?我他妈就是为了取得你信任啊。结果反而趴成狗熊了。
我就淡定一笑:“我以为你会杀了她们,不想她们送命。”
他噢了一声,举杯跟我对饮:“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动手,实在胆大,我看你功夫也不凡,愿意跟我过招不?”
我凝神看看他,他轻呡一口酒,语气孤傲:“我已经好些年没遇到过对手了。”呆有司才。
他完全是江湖中人的派头,我心里一动,当即回应:“那就打,要上擂台不?”
他缓缓摇头,忽地手一松,酒杯往地上落去,我一怔,他一手刀砍向我脖子。
他这手刀又快又急,我真是没料到,手掌本能一移,用我的酒杯挡住了,酒杯应声而碎,他的手刀依旧砍向我喉咙。
我已反应过来,另一只手飞快抬起,眨眼间扣住他手腕,两人都霎时停滞。
不过两息双方对招完毕,他的酒杯落在地上,酒水四溅,而手指距离我喉咙不过半公分。
他是一个高手,不过眨眼時间便差点砍中我喉咙,若被他砍中了恐怕喉咙都得断了。
我左手紧紧扣住他手腕。他终于诧异了,嘴角一裂露出个十分舒畅的笑,然后另一只手再次握拳砸来。
两人都只剩一只手能动弹,他再次出击我也不客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中他手肋,他拳头就歪了一下,我手掌再追击,一掌击在他胸口,他身体往後一翻。差点没摔倒。
那些保镖吓了一跳,全都警惕踏前,气派男抬手止住了。
我扣住他手腕的左手也松开了,轻轻将他拉了回来。他哈哈大笑起來:“厉害厉害,没想到今晚竟然能遇到如此高手,你是南方人?”
他戾气消去了,我笑了笑:“嗯,南方人,所以拳法厉害点,若论腿法恐怕比不上你。”
他摇头:“你恐怕什么都厉害,要杀我也轻而易举。”
我并不否认。他对我亲密起来,跟我勾肩搭背了:“你來北方干嘛?找工作么?”
我说对啊,家道中落,日子不好过啊。他当即揽下了:“你当我教练吧。有地方住不?要不去我家?”
这小子跟个马大哈一样,竟然这么轻易就信任我了。我暗想他不会是坑我的吧。但想想又不可能,我說好啊,包吃包住,工资多少?
他长笑。说要多少給多少。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也不客气,带我走人,他那些保镖全都皱眉,一保镖忍不住开口:“少爷,这恐怕不妥。”
他开口就骂:“有什么不妥?”保镖们都不敢吭声了,就是警惕地瞪我。
我暗笑,瞪瞎你们狗眼吧。
我就跟他上车了,这小子真是挺豪爽的,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他哥哥咋样呢?
他一路上问了我很多事,基本都是功夫的事,我给他说了南拳北腿擒拿剑法,他更是高兴,巴不得全学到手。
后来就到了他家,他家是一大片豪宅,一栋连一栋,比欧阳裴寒家还豪华。呆住东亡。
游泳池也大得出奇,院内还有假山树林,搞得跟山庄似的。而且有上百个保镖在巡逻,警犬都有,吓死个人。
我说你这里屌爆了啊,他说不屌不行,不然早被人宰了。我想也是,不这样恐怕早死球了。
后来进入了内部,我有点迷路了,他径直带我去一栋“体育场”,说是练武场,还有射箭的呢,有不少大师在那里住。
我暗自惊奇,这小子网罗了天下高手?结果去看也果真如此,练武场保镖少了很多,但灯火通明,隐约还有嘿哈声传出。
等彻底进入内部我就看清了,十余个高手在练武场切磋,大晚上的也不嫌闷,练武场后面就是一大片空地,竖立着箭靶,更远处还有马匹,真是豪破田鸡了。
我们一来那些大师纷纷恭敬地走过来问好:“少爷。”气派男摆摆手:“说了别叫少爷,叫子啸即可。”
大师们没敢说话,这位鲁子啸就发闷:“这些都是我师父,不过不成器啊,胆子小的很,南方boy,你要跟他们切磋吗?”
这些大师似乎都有点不悦,偷眼看我,眼中不善。我就笑着摇头:“算了算了,我打不过他们。”
他们就隐晦地得意了一下,鲁子啸搭着我肩膀走开,还叫来了两个姑娘。
我说这是要干嘛?他说服侍我住下啊,以后当他教练。
这两个姑娘清秀得很,跟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似的。那十来个大师眼巴巴看着,相当嫉恨的模样。
我说我住下就行了,不必给我配丫鬟。鲁子啸不乐意了,张口训斥两姑娘:“你们两个长得太丑,讨不到他欢心。”
两个姑娘直接吓哭了,我蛋疼,只好说要了。鲁子啸雷厉风行:“成,你先安顿吧,明日我再找你练功夫。”
他大步走了,似乎有点急切。两个姑娘松了口气,带我去练武场的房间,那些大师这时就忍不住嘲讽了:“毛头小子,何敢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