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看我身子,我动了坏心思,搓搓手荡笑:“要不我们......先入个洞房?”
她脸霎时间红透了,气得踢我:“快点穿好,不然打死你!”
我几下穿好了,香香也平静了,我说你等着吧,我会来接你的。
她跟深闺怨妇一样点头:“我只等一年啊,你不来我就随便嫁了。”
我说行,她主动亲了我一下,催促我快下去吧。我就下去了,她没跟来,神色低落地看着我。
我跑去门口了,迅哥儿那逼竟然已经上车了,跟我父亲夸夸其谈好不欢乐。
这逼屌爆了啊,还穿着病服呢,竟然跟我父亲谈一起了。
我不得不佩服他,我妈欢欢喜喜地拉住我上车:“好了好了,回家了,以后乖乖地过日子了。”
我扭头看向大楼窗户,一个娇小可爱的护士正在窗边对我挥手,风把她头发都吹乱了。
我心中一叹,钻进了车内。然后父亲冷冷哼了一声:“王振宇,这位前辈要你去北方帮他办点事,你可愿意?”
我一怔,迅哥儿扭头冲我扮鬼脸。我就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母亲大惊:“干什么?不是不让他瞎搞了吗?去北方干嘛?”
父亲冷冷淡淡的:“他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回去了也是到公司打杂丢我的脸,还不如跟这位前辈去磨练一下,捞个好处。”
我母亲还是惊讶,父亲不让她再说了,车子启动开去。
我也挺惊讶的,父亲竟然信任迅哥儿?我一路上思索着,迅哥儿则不卑不亢地跟我父亲“谈经论道”,颇有腔调。
后来要驶离这个市了我还是开口打断他们的话:“爸,我在这里下车好了,见见一些老朋友......”
我说得没有底气,我妈立刻数落我:“你又想干嘛?说了不要惹是生非了!”
父亲沉吟了一会儿却答应了:“去见见你那些小混混朋友吧,以后就分道扬镳,别浪费时间了,还有注意安全,保不准会不会有人继续整你。”
看来他对我的事很清楚,估计调查过一番了。
我也没回应,直接下车了,迅哥儿自然也蹦跶了下来,还夸张地呼吸着空气:“好香啊,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哈哈。”
我抬脚就走:“不是,只是我放了个屁而已。”迅哥儿一呛,脸色跟吞了翔一样难看。
我抬头看着这座被夕阳映照着的小城,心头微微一笑,老子回来了。
已是傍晚时分,天气也比較冷,我带着迅哥儿入城。由于这里远离长丰街,所以我还是拦了辆车,两人坐上去就开往长丰街。
我心中感慨万千,也有股激情重新燃烧起来了,坐在车上眺望远方,马路、高楼、長街、行人,无不熟悉无比。
迅哥儿探头探脑看看,然后鄙视:“这破地方太渣了,有什么势力也不值一提。貌似你是被這里的势力搞进精神病院的?弱爆了。”
我才不鸟他,轻轻地呼吸着,看着自己的白气消散。
我现在要去长丰街看看情况,然后找到叶昊然跟小雪她们团聚,再然后去北方帮這死老头办事,之后才能着手报仇。
我现在虽然能打了,但单凭功夫报仇是不现实的,还是需要势力威慑,所以急不得,不过我不介意先热熱身,告诉这些人。老子回来了!
正霸氣地想着,司机停了车:“到了。”我回过神来了,果然到了长丰街,远远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然而此刻的长丰街荒凉无比。除了左右两边的商铺,愣是没有一间摊当。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钻网吧的。
我抿紧嘴,长丰街竟落魄至此,我以前的那些兄弟呢?我冷着脸下车,浑身都有股煞气。
司机喊了一声:“给钱啊。”我忙干笑着给了钱。他收了钱撇撇嘴,轰隆着三轮摩托走了。
迅哥儿掏掏耳朵:“来这个干嘛?打机啊。”我深吸一口气,缓步往街里走去,才进去两个混混就开着摩托车过来吓唬我:“喂,有钱伐?”
我说没钱勒,他们臭骂一顿就走。我摇摇头,世风日下啊,五年过去了看来这条街的混混也改朝换代了。
我继续进去找红毛他们,结果愣是没发现一个熟面孔,后来一个学生打网吧里走出来看见我了,愣了半天才跑过来:“浩北哥?”
我说是啊,他激动得不行:“浩北哥,你竟然又出现了,我当年还是初中生呢,现在高中生了,我好激动!”
我搭住他肩膀搁旁边说话:“你还记得当年的老大吗?红毛那些人。”
他连连点头:“记得记得,但是他们都去广东打工了,这里混不下去。”
我心头落寞,半响不语。这高中生又嚷:“还有一个老大没走,已经打了五年游戏了,天天打,好厉害。”
我一怔,忙问他在哪里,高中生说在世纪网吧。我道了谢就跑去世纪网吧,世纪网吧已经翻新过了,看着高大上。
我按捺住激动进去找大表哥,在二楼的角落找到他了。
他弯着腰眯着眼,距离电脑不足三十公分,这尼玛是要瞎了啊。
我他妈鼻子都酸了,过去再看他,他满脸惨白,胡子拉碴的跟个中年人一样。
我直接就抱住了他,他似乎许久没喝水了,嘶哑地骂:“我日,谁啊!”
我说是我啊,你他妈怎么成这样了?大表哥猛地一颤,近视眼看了我半响,忽地嚎啕大哭:“浩北哥,我操,浩北哥......”
我给了他一巴掌,他不嚎了,面黄肌瘦跟乞丐一样,桌子上还摆着几桶泡面。
我拉起他就走,他跟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我拽他出去就骂:“你他妈怎么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傻不啦叽的!”
他就是哭,鼻涕往嘴里掉,我给他擦鼻涕,他还哭。我去旁边店里买了面包和水给他,他狼吞虎咽一阵,终于缓过神儿来了。
我拉他在街边坐下,他时不时抽搐一下,跟抽筋似的。
我说到底咋了?他又要哭了:“我也不知道啊,你突然不见了,长丰街也被人砸烂了,店铺被滕黄阁彻底接收了,我们伤了好多人。一年又一年地磨着,你一直没出现,大家也要吃饭啊,结果打工的打工,种田的种田,就这么散了,我什么都不会干,只好打游戏卖金币,一个月卖五百块呢。”
他说着又得意了,我一巴掌抽去:“钱呢?赚了那么多钱不会用啊?”
他嘴一裂就嚎哭:“滕黄阁的人逼我们交出钱了,不交就打,我都被打断了腿,一年才好。三十多万啊浩北哥,一毛都不剩了。”
我脸色发冷,滕黄阁也算胆大包天了,黄俊耀死了估计别的贵族接手了,最有可能接手的是叶家,也可能是贵族们分配了滕黄阁。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但你们整我的人就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