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个大爷,还想博同情?我又要动手,他吓得跑了出去,我追上去赶人:“我会派人监视你。你他妈滚得越远越好!”
他慌慌张张逃开,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珊珊又叹气:“何必对他那么狠呢?他都没威胁力了。”我说你不懂,不赶尽杀绝我心里不安逸,保不准他哪天发狂伤害你们,必须得这么狠。
珊珊就不说这个事了,我也打算去干别的事,岂料她又拉住我:“对了,我今天带晨夕去找学校了。”
我一愣,我才回来忙得很,连晨夕都没怎么顾及,不想珊珊倒是帮我照顾了。我说她该上高中了,的确得找个学校。
珊珊白我一眼:“你知道就好,要不是我照顾她,你恐怕就不理她了。我在一中有认识的朋友,介绍晨夕到一中去读高二好了。”
我说这个行,多少钱无所谓,我现在忙,你帮我处理吧。她掐我一下:“赶紧去忙你的吧,这么多女人也烦死你了。”
我说不烦啊,我爽得很,她帅气的眉毛挑了挑,我赶紧谄笑:“也不是很爽,毕竟我是专一的男人,哎,长得又帅又有钱是我的错吗?”
她一脚把我踹开,我顺势下楼去了,干正事儿。
如今搞定李仁了,我就不必东躲西藏了,先拜访一下老朋友吧。
我跑去养猪场见副厂长,他还是老样子,这个猪圈晃那个猪圈浪,猥琐得一逼。
我跑过去点他菊花,他捂着屁股骂我:“回来了啊,叼得不行啊。”
我说你咋知道我叼了?他说现在谁不知道啊,你是欧阳家的代表嘛。
我谦逊一笑,失礼失礼。他瞟瞟我:“你小子还真是有点能耐啊,看来我这养猪场已经容不下你这一头了,你去找老周吧,看看他有没有兴趣跟你乐呵。”
他这意思是让我以后别来掏粪了,我也不多废话,拜谢了他以往的照顾就走。
周土豪还是得拜访一下的,而且是去他别墅,我就买了点水果提着去了。他今天正好在家,我一去他就摸着大肚子嘿嘿笑:“你还挺会做人的,东西放下吧。”
我放下水果坐他对面:“周老板,许久不见你又帅了啊。”他肥脸一笑:“不够你帅。”
两人打趣一阵,周土豪看看时间貌似要走了,他就给我说正话:“现在那些贵族都知道你是欧阳家的代表了,身后是无限权势,你可以放开手脚干了,说不定还会有家族拉拢你。”
我说你咋不拉拢我?他踏着皮鞋蛋疼:“我咋拉拢你?挑头母猪跟你联婚啊,我又没公司,也不是什么家族的人,拉拢你个屁。”
我说那你整天忙什么?他颇为得意:“忙生意啊,作为一个投资者不忙如何赚钱?”
这倒是奇了,我说你投资啥?貌似在贵族中很有威望啊。他古怪一笑:“当股东啊,半数贵族的公司都有我一份,当年他们开公司我就瞅准了,现在我都是元老了。”
我赞叹,说你真叼,那岂不是各个贵族都要给你面子?他说还行吧,没有家族的老一辈基本都这样的,出门靠面子,钱倒是其次。
他也不跟我多说了,打算去参加一个小宴席,顺便推销他的老母猪。我送他出门,他指了指楼上:“你见见梦琪吧,她挺想念你的。”
这个当然,送他走后我立刻去二楼了。周梦琪似乎不知道我来了,卧室门都没开。
我撩撩刘海轻轻敲门,周梦琪那熟悉的娇蛮声音就传来了:“干嘛啊,我不饿。”
我暗笑,提高声音:“梦琪啊,叔叔回来了。”
瞬间脚步声凌乱,然后门哗啦打开,周梦琪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张开双手:“梦琪乖,叔叔疼你”她直接扑过来,我正想抱她,结果她一巴掌甩我脸上:“你舍得回来了!”
我懵了懵,揉揉老脸发苦:“叔叔疼。”她咬牙彻齿:“痛死你算了,你这变态下流无耻的贱人!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我说我有急事嘛,周梦琪叉腰喝骂:“急事?你不就是出差嘛,我爸爸都告诉我了。你难道是到非洲出差啊,去了那么久!”
我眨眨眼:“对呀,你咋知道?尼玛我差点被食人族给烤了,吓死叔了。”
她一怔,十分狐疑:“真的?”我信誓旦旦:“真的,我骗你干嘛,那些人都不穿衣服的,女的也不穿,真是”
啪地又是一巴掌,周梦琪气骂:“变态!”
我老脸直抽,妈蛋你丫啥时候变得这么多动了?我一弯腰把她扛起来:“竟敢打我,是不是忘记叔叔的十八式散手了?屁股翘起来!”
她哇哇大叫,嘴角却是欢喜的偷笑。我把她丢床上,一副恶相:“你这小丫头,这么久不见又发育了啊,还不错。”
她嘴一翘,不自觉地挺挺那一马平川的胸:“废话。”
我翻白眼:“就算再怎么发育还是平胸啊,别打,d了d了,e啊够了吧。”
这妞咬着牙打我,我跟她哈哈闹腾一阵也安逸了,她踢我屁股:“当初你说给我打屁股的,还记得吗?“
我脑袋一缩:“有吗?”她脸蛋发寒:“没有吗?”
我哈哈干笑:“我肚子不舒服,最近老拉粑粑,被你一打肯定得打出翔来。我先走了啊。”
我缩着脑袋遛走,她恶狠狠踹来:“去死吧你个贱人!”
千辛万苦才逃离周梦琪的魔爪,一出门儿天色都暗了。
暗了也好,红毛他们应该在准备摆摊了。我直接跑去长丰街。开展下一步计划吧。
现在我不缺钱,大表哥那边赚了二十多万,欧阳裴寒给的钱还剩二百五十万,一笔巨款啊。
我也不缺权了,估计那些贵族再怎么不爽也不敢明着跟我干,他们顶多试探一下,毕竟欧阳家族跟泰山一样压着。
我可以敞开大屌干了!我去了长丰街就召集红毛和大表哥他们,他们都很惊讶。问我要干嘛。
我嘿嘿一笑:“把长丰街上的铺头全租下来,我们要玩大的了。”
他们纷纷惊喜,大表哥压抑着兴奋:“资金够吗?万一亏了就惨了。”我说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我会让我的管家来帮忙的。
他们都欢呼,我也欢喜,老子终于要有“实体店”了。不过红毛不怎么欢喜,他还挺担忧的,我问他咋了,他迟疑着开口:“大家都知道现在长丰街还是伊丽觉罗大人掌控的,虽然大家都支持你,但还是需要一个名义啊,不然你就是跟伊丽觉罗大人对着干了。万一她发火”
这话也有道理,但有道理就要听吗?听个蛋啊。我说别管她,她现在还在北京快活呢,这里发生什么事她都懒得管,我们干我们的就是了,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红毛也不好说什么,干劲十足地去宣布。大表哥则琢磨着租商铺的事情。我把女管家叫过来,让她帮忙。
她完全就是我的人,一直只听话不问缘由,这会儿也点头,说一切都会办好。
我真是安逸,有个听话的管家简直爽爆了,什么事都不用自己操心。
我就蹲路边吃了几串烧烤然后回去了,宏图大业即将展开,心头难掩激动啊。
回到家那些妹子也回来了,一屋子全是美女。说说笑笑好不欢乐。
我还真是看得眼花缭乱,心里也纠结,然后又一想我他妈纠结个屁啊,这一屋子女人没有一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