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菲闭了下眼睛,道:“怎么了?”
陆一恒对杰森,道:“你先等下?”他走到莫凌菲跟前低头看着她,嬉笑,道:“莫凌菲,本事还真不小啊?说说,杰森乘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柳市,我这个最好的朋友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嗯?”后面的一个嗯字拔高了几倍。
莫凌菲抿嘴,道:“那你要问他了,你的朋友来柳市,我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事先知道?”反问完,莫凌菲扭头,道:“没事了吧?我,这会儿很不舒服,过去看看安心没什么事儿了,这就回家休息了。”
“嗤~”陆一恒一声悲凉的嗤笑,道:“至于杰森,我当然会问他的,而你必须告诉我,杰森来这里做什么?”
莫凌菲深嘘口气,道:“我跟杰森就不熟,我怎么会知道?再说我也就是在那次的会议室见了他一面~”
“不用急着解释,我会知道的。”说着,他低头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道:“你打算法国找我比找杰森管用的多,傻子!”等莫凌菲抬头时,他已经和杰森进了包间。
莫凌菲气得脸色铁青,一出酒店就打了两车子回家窝觉了,哪里还有和安心约会?
杰森被陆一恒几下就连哄带诈的实话实说了。
原来是莫凌菲通过msn让杰森帮忙在巴黎给她找份工作,前提是不能让陆一恒知道,杰森当然就一口答应了,后来在几次追问下才知道陆一恒现在和莫凌菲已经面临着离婚的地步了。
莫凌菲这几天准备工作都已经到位,就等着把妈妈的后事一办,让刘阿姨和她的儿子刘涛先住着她们家的房子,就当看房子呢!她和陆一恒把离婚手续一办就悄悄去法国,巴黎一直是她的梦想,刚好她也有画画和文字天赋,法语、英语都不是问题,这样在巴黎找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应该不是什么问题的。
可是,谁知道这个该死的杰森他,大张旗鼓的竟然跑到柳市,说是接莫凌菲一起去法国,这下是莫凌菲不但说不清了,更加严重的是她还没和陆一恒离婚呢好不好?
听完杰森的话后,陆一恒和杰森两杯酒下肚,畅所欲言。
杰森当然知道陆一恒被踢出陆氏的事情,但这两人为什么离婚他还是真不知道,听了陆一恒的大概述说后,杰森抱歉,道:“恒,我自知有点唐突,但我劝你,给她自由,当然,我不是自私因为她也是我一见就喜欢的那种东方女孩子才这样说的,而是,你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了,用你们中国古人的话说,就是你俩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明白吗?”
陆一恒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不会说人话的杰森给杀了,瞪着他,道:“这个是我该考虑的,但是你,明天一早就给我滚蛋?你要是敢把她弄到法国,我就灭了你全家。”
“噗~”人家杰森好歹是文明人撒,鄙视着脸一红的匪气,绅士,道:“恒,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答应朋友的事情怎么可能出尔发尔呢?”
陆一恒瞪着他,道:“那我告诉你,她不能走,不能去法国,你不明白吗?”
“为什么?你们已经离婚了?已经不是夫妻了,菲儿,她还很年轻,她那么漂亮又那么聪明~”杰森真的很绅士的和他说话。
陆一恒抓住杰森衣领,道:“谁告诉你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说着,他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两个大红本本在杰森面前晃了晃,道:“结婚证,三个字,配偶栏,你看看,陆一恒、莫凌菲,认识这些字吗?”
杰森看了看,甩开陆一恒的胳膊,松了耸肩,道:“恒,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你这么野蛮的朋友。”说着,杰森把他的西装往正拽了拽,瞪了眼陆一恒一屁股坐下连喝两杯红酒。
莫凌菲又是翻来覆去的一夜无眠,翌日一大早她就爬起来准备去找人弄个离婚协议,但她靠着床帏在想,昨晚杰森和陆一恒到底谈什么了?
正在纠结着,陆一恒给她来了个电话,道:“起床了吗?我正准备送杰去机场,你,不打算送送老朋友?”打着电话还挑着眉毛。
莫凌菲一口气叉住,“咳咳”了两声,咬牙切齿,道:“送你大爷~”
挂掉电话,莫凌菲直接倒头躺在床上装死人了。这一装死人一个多小时就睡过去了,主要是至从和杰森沟通去法国这个事儿定下后,她都没怎么睡好过,考虑的问题太多了。起初是主要想着妈妈的事情,其实想通了人一辈子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与花开花落一样的道理,与其整天沉浸在伤心欲绝中倒不如振作精神活在当下,妈妈的在天之灵也不枉那么壮烈一回了!
她莫凌菲算天算地没算到陆一恒会这样子,就连她的这一条路都能给她掐断了。那她接下来绝对不能用看常人的眼光和陆一恒交谈了。
莫凌菲起来决定吃饱喝好,精神足足去解决这件事情,她就不信陆一恒那个邪性了?看看她莫凌菲有没有办法使他顺顺当当的把这个事儿办了,现在的她可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难不成光脚的还怕他个穿鞋的不成?
莫凌菲直接去了民政局咨询了相关的离婚法律知识。
她直接问工作人员,道:“您好,我和我丈夫,现在感情出了问题需要离婚,可是结婚证找不到了,该怎么办?”
工作人员看看她,道:“你们是没有领结婚证呢?还是丢了?”
“领了领了,就是弄个了一次房子,就找不着了。”其实她一直把那个东西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的,可是怎么就找不着了,打死他都想不到在陆一恒的身上装着。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道:“那就只能补办个结婚证或者到法院通过民事上诉的方法解决了。”
呃,莫凌菲简直无语了,这离个婚怎么都这么难呢?
“姐姐,您好,那个有没有什么更加方便的方法解决的,比如打一份离婚协议书,两人签字,你们盖章可不可以啊?”莫凌菲笑得甜腻腻的问噶工作人员。
大姐,道:“可以是可以,当你还是得让法院盖章方可生效,明白了吗?”
莫凌菲点头,道:“嗷嗷,明白了那麻烦您帮我弄一份吧?”
莫凌菲拿着离婚协议书又去法院咨询,然后又咨询律师,完了就等着给陆一恒打电话了。
她都想好了,他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她怎么办?
陆一恒按照莫凌菲约定的时间、地点来到法院。可是,人家那儿都是熟人好不?各种不行,被拒绝判离婚。
莫凌菲看着陆一恒,将那份协议书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道:“陆一恒,我不可能和一个简洁害死我妈妈和我的孩子的罪犯同床共这抵死缠绵一辈子,你这些无耻的手段慢慢留着给你自己用吧!”
她从律师那里了解到最坏的一种方法,那就是一方不离的情况下,分居两年后,法院自动判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