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放心吧,记着,一会儿我们离开之后,你带着妈,还有孩子,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到时候一定会有人來最先挟持你们的,别到时候在被他们挟持了,至于转移的地方,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要悄悄的,知道吗,”
沈璐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阿力,你要做什么啊,为什么我总觉得心慌,”
我沒有说话,直接就把沈璐推到了墙边,冲着她就亲吻了上去,沈璐楞了一下,但是当即双手环住了我的脖颈,我们两个人在漆黑的房间当中,滚到了床上……
两个多小时以后,我和杨飞两个人站在外面的哨岗门口,我摸着自己的耳机“轩宁,记着,我的事情不允许和任何人说,知道吗,然后等我的消息,”
“力哥,”轩宁的声音从耳机里面也挺纠结的“你别去了,让我去吧还是,”
我冲着他笑了起來,他沒在说话,毕竟大家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互相之间也太了解了,是真正的一起嫖过娼,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的老朋友了,
杨飞在边上的表情也挺纠结的,我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迟罗模部队的衣服,给自己也做了一些简单的伪装,也害怕被迟罗模部队的人给认出來,
我们的车子刚行驶出了哨岗,还要继续往前行驶的时候,杨飞突然之间就刹车了,我们的车子停在原地,杨飞再边上愣住了,我抬头,自己也愣住了,
就在我们的车子前面不远处,一个身影站在那里,边上还停着一辆奔驰越野车,身影靠在奔驰车的边上,男子正在抽烟,一双哀怨的眼神,杨飞转头盯着我,也傻眼了,
这个时候,我顺手把边上的车门给打开了,我下车,慢慢的走到了大洋的面前,
“你怎么來了,”其实我这句话问的都多余,问完了我就后悔了,
大洋冲着我胸口就打了一拳,然后伸手指着我,一脸严肃正经的开口“我告诉你啊,狗日的,这是最后一次,这一次之后,咱们俩以后谁都不认识谁,听见沒有,”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我冲着大洋笑了起來,大洋一看我笑,有些着急了,
冲着我又是一拳“你他妈别和我笑,我说的是正经的,我告诉你啊,真的是最后一次,还有,这次以后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听见了吗,”
我笑了起來,冲着大洋伸手“一言为定,这次我和你一起去,你自己,我不放心,”
大洋鄙视的看了一眼“整的好像我还应该感激你一样,操,”他从边上骂了一句,
我还是冲着大洋笑了,心里面一股子暖暖的感觉,大洋从边上摇头“你还是别去了,辉煌阁还得你坐镇指挥呢,我自己去就行了,这种事情,你沒有必要冒险的,”
“别闹,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我不会再让你自己去冒险了,放心吧,我不会拖后腿”
大洋上下打量着我,伸手一指我“那我提醒好你啊,要是托我后腿,我就自己跑了,我可沒有功夫管你,你是死是活,全都看你自己了,”
“我不用你救我,我自己有手有脚的,我说了,老子不会拖你的后腿,知道吗,”
“那你这么厉害,你干脆自己去好了嘛,还要我干嘛啊,”大洋从边上阴阳怪气的,
我是实在不想和他理论了,转身连忙冲着杨飞打了个招呼,不一会儿的功夫,于涛也过來了,他过來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套衣服,从里到外的,还有武器,还有防弹衣,匕首什么的,全都给大洋换上了,这一霎那的功夫,我们两个人一翻身,已经变成了两个迟罗模的士兵,我手上拿着宝哥递给我的那个特殊的引爆装置,
深呼吸了一口气,和杨飞他们打了个招呼,我和大洋两个人上车了,杨飞开着车子送我们到了桑巴军营附近之后,他转身开车就离开了,我和大洋两个人下车,
大洋抬头看了眼这边,皱着眉头“怎么又是这个军营,麻痹的,老子上次就來过一次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一指“來,跟我來,这边熟悉,我知道怎么进去,”
正说着呢,大洋猛的一拉我,我们两个人一下就趴到了边上的一处很茂密的草丛当中,我们刚趴下,就看见边上一队巡逻的人,荷枪实弹的已经过來了,
就从我们面前一米处的位置经过,大洋趴在草丛里面,眯着眼“操他妈的,这次怎么比上次來的戒备森严多了,戒备都戒备到这里了,”
我看了眼大洋“咱们俩还是小心点,”大洋点了点头,我们两个顺着草丛继续往前弯腰小跑,也就是十几米的样子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突然之间就停了下來,
我们的面前,已经变成了一大片开阔地,只要出去,放眼望去,就什么都能看见,而且,在我们正前方的位置,夜晚了,但是周围两侧,一片的灯火通明,前面一千米左右的样子,是一个哨卡,至少得有上百人,分批次的聚集在那里,
“我操,这怎么过去啊,”我一边说,一边连忙从拿出來了一个很小的望远镜,我拿着望远镜,本來是想看看那边的情况的,但是这样一看,我不仅看见了戒备森严的迟罗模放手部队,数不清的人,更主要的,我还从夜视望远镜里面,看见了最里面一些的位置,能看见吊塔,很大的推土车,正在修建的房子,还有昼夜灯火通明,在施工的工地工人,也不知道他们在那边,正在建造着什么,但是显然很严格,
“操,这里什么时候变成这个逼样了,从这里就这么严,那里面怎么进去啊,”
大洋从边上直接叫骂了起來“走,我们换个地方,”他顺势一拉我,沒有拉动我,
我整个人看着那些建筑,心里面都绝对不对劲,大洋跟在又推了我一下“你干啥呢,”
“沒事,沒事,走,我们走,”我从边上跟着点了点头,我跟在了大洋的身后,我们两个人出了草丛,然后绕了好远的路,当我们绕道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发现眼前的情况,和现在,是一模一样的,我们两个,绕了整整一夜,一直从晚上,绕道了日出,这一路至少碰见了七八群巡逻兵,最近的两次,几乎都是和我们两个擦肩而过了,实在是太危险了,天亮了之后,我们两个靠到了一颗大树下面,
根本沒有办法前进,迟罗模的封锁线很严密,严密到甚至有填湖,平山的地步了,在桑巴军营最前面,就是一个圆形的包围线,三百六十度,沒有任何死角的防御工事,
这一夜,两个人都有些累了,我俩都沒有说话,迟罗模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的,把军营原本的两道哨卡之外,又扩散了一道哨卡,而且最近的哨卡,到我们的辉煌阁,绝对不超过半个小时的路程,而且,他圈起來的地盘内部,都在改造,虽然沒有成型呢,但是我也看出來个大概了,迟罗模这是打算把军营建到我的家门口啊,操他妈的,所有的树都被砍掉了,就地利用,搭建一个一个的防御工事,检查戒备都是这么的森严,和以前都不是一个级别的,现在这样想要进入中央大营是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