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一句话问的杨锋无话可说,杨飞也是看着杨锋不说话了,随即两手一摊“所以说了,我为什么不拿呢,力哥的一份心意,我觉得我自己也拿得起,”
“你好好的陪在何沣身边吧,以后我有点啥事,你还可以照顾一下咱们的父母,”
“闭嘴,”杨锋突然之间就愤怒了,伸手一指杨飞“我警告你,听见了吗,以后再敢说这样的话,别怪我和你急眼,翻脸不认人,”
“说的好像你平时和我急眼急的少一样,”杨飞也有点不高兴了“一辈子你就这个得性了,真的,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一官儿,自己家里面人啥日子过的,”
“我是好心,看嫂子和我的大侄子实在是苦,我是为了他们好,我也不是给你的,我啥也沒有给你,你吵吵啥啊,你快收起來你那副大家长的态度吧,”
杨锋转头愤怒的看着杨飞,可是还是沒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你跟我上次见你又不一样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在商俊贤身边的时候,虽然他落草为寇了,但是他还是一个骨子里面充斥着傲骨的将军,你还有点当兵的样子,可是现在,你跟在了匪力的身边,自己身上的军人气质越來越少了,像个土匪,”
“要么你以为我是什么,我和你一样吗,“杨飞两手一摊”我觉得这样也沒什么不好”
杨飞这么一说,杨锋更沒辙了,他本來也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路都是自己走的,你已经沒有了开始的初衷了,你和你身后坐着的那个人一样,yuwang这东西,不好控制啊,”
杨飞撇了眼杨锋,沒在说话,我再后面一直沒有打断他们哥俩的谈话,估计这哥俩也是很长时间沒有见过了,但是这哥俩,绝对是关系超级好的哥俩,虽然他们斗嘴拌嘴,但是所有的行为,几乎都是为了对方好,为了对方考虑的,
我们的车子行驶的速度挺快的,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吗,杨锋从兜里面把耳机拿了出來,杨飞也把耳机拿了出來,两个人从耳机里面就开始下发命令了,我这才知道,闹了半天,不光是我手上的杨飞的人來了,杨锋也带了自己的人來,
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面,我看着周围,根本沒有任何的异样,我觉得我再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有些便衣,我也应该能察觉,可是现在这两伙人,却让我什么都看不见,任何征兆都沒有,若不是听着他们两个在耳机里面不停的吩咐命令,我真的不能确定,我身边到底还有沒有别的人了,不过这两个人认真下來的样子,还是很像,
车子行驶出了城区,不到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就行驶到了城区边上的一处郊区,车子居然行驶进了一处村庄,我有些诧异,杨锋应该是看出來了我脸上的诧异
“沒办法,这样的烫手山芋,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的,”
我听着而他这么说,点了点头,心里面也清楚,殇胜这么大的名号,把殇胜曾经的二当家抓了,那肯定要小心谨慎啊,车子从村子里面前后绕了好几个圈儿,又离开了,
离开从外面又绕了一圈,最后这才又重新行驶到了村子里面,
这次在行驶进來的时候,车子直接行驶进了一个大院子里面,有人给开门,我们三个人进了院子,我就看见,院子里面站着四五个人,每个人都棱角分明,眼神逼人,
所有人都带着耳机,站在院子里面的五个方位,非常的显眼,我抬头的时候,看见院子里面的窗户边上,两个男子手上拿着枪,枪口已经对准了我们,
我们一行人下车,杨锋第一个把手举了起來,跟着我和杨飞也举手,周围的人都过來了,从我们的身上搜來搜去,把身上的武器都搜走了,随即杨锋从兜里面拿出來了一张A4纸,不知道上面是弄的什么,一个男子接过A4纸,转身回到了房间,我看见了他回到房间之后在里面开始打电话,应该是在确认,从头到脚一个字都沒有说,
几分钟以后,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了,我们三个人先后都进了房间,这是一个二层小楼,进了房间之后,里面还有五六个人,和外面人的打扮一样,其中一个男子带着我们就往地下走,到了地下室的位置,防盗门紧锁,显示打开了一层防盗门,往里面走,这个地下室和普通的地下室沒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们跟着前面的人,继续往里面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一个人挪开了一个柜子,下面出现了一个地道,
这我才知道,闹了半天,还有玄机呢,这个地道的大门被打开,我们几个人下了地道,这是一条狭长的地道,一下去,周围就是警卫,手上都是荷枪实弹的,而且,这里面居然有一个监狱,前后我们穿过了三道防盗门,每一扇防盗门之间大概有一百米的距离,而且,这一路,我们看见了不少犯人,犯人都是一个一个的牢房的,
我们到了最里面的位置,我内心挺震撼的,能从地下搞出來这样一个监狱,如果要是让殇胜的人去找,这可不好找,不过要是找到了强攻的话一定会付出代价,但是我觉得他们一定可以打下來的,这里面的漏洞太多了,我觉得这种地方看似严密,但是唯一的安全系数就是别泄露出去,如果泄露出去,对普通人來说不好办,但是对于殇胜这样的组织來说,这不是难度很大的,我再最里面的两个牢房,分别看见了残废和金秀钟,这两个人身高体型都差不多,都是大光头,唯一不同的时候残废比金秀钟大了不少,两个人都坐在牢房里面,这两个人的牢房是挨着的,
当我先出现在金秀钟的牢房前面的时候,金秀钟正在里面锻炼身体,他正在做俯卧撑,胸口的雪狼纹身,那么的显眼,他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
显然,他看见了我,他皱着眉头,站了起來,往前走了两步,又盯着我看了看,算是确认了我的身份,但是他沒有说话,我们两个人相互对视了好一会儿,
我从他的眼神当中,沒有看出來一丝的慌张,反倒是挺平静,边上的狱警冲着金秀钟示意了一下,金秀钟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的双手,从牢笼里面伸了出來,
狱警给他带上了手铐,跟着,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了,两个狱警进去了,按住了金秀钟,秋一个人顺手就拿出來了一支注射器,就给他注射进了身体,
金秀钟从头到脚一直盯着我看,注射器注射完了,他眯着眼,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手铐被打开,杨飞这个时候转身打了一个响指,几个匪团的人过來了,直接就把金秀钟从地上给抬了起來,这是极度危险的罪犯,
我转身又站到了最里面的那个牢房门口,我看见了残废,残废光着个大脑袋,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脸上的褶皱还是有的,他到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从里面转來转去的,当他看见我的时候,先是皱了皱眉头,跟着,猛的往前走了一步“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