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比不过在上面的政权,殇胜收到了这样的消息,所以他现在低调多了,也不敢跟着我们继续斗了,我们前一段时间的时候,和殇胜闹出來多少大动静,双方多少公司都倒闭了,多少后台都倒了,商俊贤豁出去身家性命,和殇胜弄了一个两败俱伤”
“这是上面最喜欢看到的结果,也是允许发生的结果,然后,现在两个组织都是内忧外患”宝哥冲着我笑呵呵的开口“殇胜内部的矛盾是真的,王龙他们现在的掌权者,已经把老一辈的人都囚禁了,包括王越,麻雀,江昱伟前一段时间直接想带人往那边走,可是沒有用,刘洋这边有商俊贤不点头,那他不放行,江昱伟就进去不了多少人,就算他进去的人够多了,你知道殇胜那边大本营是谁的地盘吗,是王龙妹夫的,”
“所以他们过去了也沒有用,麻雀他们那个时代的人,都已经落幕了,但是麻雀是殇胜的灵魂,麻雀也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双方一定是产生了很大规模的冲突了,而且最后明显的是王龙他们赢了,但是是惨胜,”
“否则的话,你觉得你直接绞杀了殇胜的两个队,还有两个队长,王龙会不管你,”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内部太不和谐了,你看,他们内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如果商俊贤挺住的话,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殇胜那边,搞不好就能吞掉殇胜啊,只要刘洋给王龙的妹夫施家压力,然后就有机会啊,江昱伟一定会去救王越麻雀的啊,”
“可是他商俊贤沒有这个脑子,你知道吗,他这一辈子,都是活该,他到了最后,什么也得不下,这都是他活该,他看不清楚大局,这个时候了,他让凯撒带人追杀我,不惜一切代价的追杀我,他害怕我拿他的权利,”
宝哥笑呵呵的“追杀就追杀吧,确实是我很多事情做的不对,你要是一个领导者,你一个手下有着很多人心,很多权利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公开和你对着干,藐视你的权威,不把你说的话当回事的话,你肯定也不想这个人好过的,但是他也忘记了,他都一大把年龄了,半条命都仍在这里了,他还要干嘛,”
“本來我不想这样做的,但是现在是他把我逼急了,”宝哥笑呵呵的看着我“他已经什么都沒有了,快活林如果让他这样挥霍下去,沒有好结果,而且现在上面的人盯着殇胜和快活林这么紧,王龙一个再位的妹夫将军,都不敢随便乱动了,他商俊贤还在沒完沒了的,他是多恨我啊,他就不知道,他商俊贤的人,基本上全都是我张智伟练出來的啊,我跟在他身后跟了那么多年,为了他整容整过无数次,不停的变换面孔,充当不同的角色,但是当初从亡灵岛,整个快活林的主干,都是我一手练出來的,”
张智伟冲着我笑了起來“他们都叫我教官,这个已经很多年沒有过的名字,后來商俊贤失势之后,我们的角色又要变换了,为了不引起來所有人的注意,所以我张智伟把我教官的面具摘了下來,整个快活林也沒有几个知道我真面孔的人,”
“其实这样做有这样做的好处,你换一张脸,你从社会上面重新开始,就不会引起來殇胜那些仇人的注意啊,把内部规则都打乱了,那就更不会引起來注意了,”
“所以我换了一张脸,拿下來了我的面具,我不在去训练人了,反而走到明面上,建立万宝集团,不管你想运作哪一个组织,那必须是要有金钱的衬托的,”
“商俊贤就是从头到脚都不肯放凯撒一把,凯撒当初做错了事情,我们让他跑了,然后商俊贤最后愣是把凯撒抓回來,把凯撒又扔进了监狱,”
“那这凯撒也真是贱,都被扔进监狱了,出來以后还为他卖命,为他卖命不说,还为他如此的针对你,那你们两个人,应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两个人吧,”
宝哥笑了笑“我们两个从小就不和,他任何事情都想压我一头,反过來,我从來沒有和他正面较量过,王龙当初一直把我误认为快活林的内部最高统治者,帝,其实也是因为我们的功课做的好,他们沒有人真正的见过帝长什么样子,”
“他们都以为快活林的真正掌控者是帝,其实不是的,快活林的真正掌控者,是商俊贤,在商俊贤之下,所有权利一分为三,在外人面前,看起來是帝,其实我们内部知道,我,帝,还有凯撒,我们三个人的地位是一样的,剩下的的,都是演戏,”
“演给他们看的,让他们相信,就是这样,混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我们内部自己人的视线,其实那个时候就是分工了,帝就是名义上的快活林的领袖,其实所有的兵都是我练出來的,只要我透漏我的身份,这批人跟我的关系自然更不寻常了,可是这么长时间我沒有透漏过我真实的身份,其实有些细心的下属也认出來了,可是我从了沒有承认过,包括张一帆他们,其实都知道我是谁了,只不过我一直不承认,”
“商俊贤这么急着杀我,其实就是害怕我说出來我的身份,当初我练出來的那些小兵,现在一个一个的在快活林的地位,全都举足轻重,而我和商俊贤比起來,年轻了十几岁啊,他已经老了,还有病,活都活不了几年了,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他不來追杀我,我就会回去发动人來反叛他吗,我不想他对他的儿子下手,他就说我想要背叛吗,”
我们三个这么好的演员,从头到脚所有的地方都要开演,包括说话,行为习惯,伸手,枪法,一切的一切都要掩饰,都要演,到了现在,都不用演了,人不服老,真的是不行,
我最近身体情况不太好,真想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但是沒有时间给我调养了,
宝哥说到这的时候,冲着我笑了起來,伸手呼啦了一把我的脑袋“凯撒这么做不怪他,他也是宣誓效忠商俊贤的人,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辈子就宣誓过一次,那就是要效忠商俊贤,不管商俊贤怎么对他,他还是要效忠商俊贤,这个狗日的,当初还是老子把他救出來的呢,哈哈哈,”宝哥从边上笑了起來“我们这些人其实都很善于伪装的,从小接触的就这些,学习的就是这些,所以想让人家把我们当成什么,基本都可以,”
说到这的时候,宝哥叹了口气“商俊贤现在是老糊涂了,他之前只是对我一个人下手,就算了,但是他现在把费凡抓起來了,连着费凡手下所有人,都囚禁了,”
“什么,”我听宝哥这么一说,猛的一抬头,费凡,这个几乎都占不了我什么大脑内存的人“费凡,费凡,”我自己重复了两句“你的意思是说,费凡,”
宝哥笑了笑“当初我们组织还有个人,这个叫人顾先东,这个逼就是一个纯演员,混在殇胜,还有我们,还有春蚕之间,帮很多人都做过事,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是想要跟着谁在一起的,但是他是我见过的,最会伪装的人了,沒有之一,其实我和费凡也是演员,要不停的变换身份,变换角色,在外人面前,说着一些事先就安排好的话,然后來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包括年龄,连外貌都经常会改变,更不要提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