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也上了他的副驾驶,夏涛和檀伟两个人也上來了,剩下的人开车都坐在后面,李晖的车子在前面,我们前行了不过两百米,就碰见了第一处检查的哨岗,看见李晖之后,李晖招了招手“这是通行文件,桑巴将军派來的,要直接进后面极乐山的人,”李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手上的文件递了出去,这份文件崭新的,打开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鲜红的印章,签名,看來这李晖也是准备这个准备了好久了,
前面两层关卡过了,直接就到了第三层的关卡,站在关卡的位置,士兵检查李晖的文件的时候,轻轻的冲着李晖开口“岗楼都换上我们自己的人了,”
李晖点了点头,看了眼这个人,说了几句客套话,我们转身就都行驶进去了,进去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边上的岗楼,每个岗楼上面都有一杆重机枪,还有人守在那里,
我们的车子正式进入了前方岗哨的部分,周围一排建筑,李晖笑呵呵的和边上的人打着招呼,然后空骨白四他们的车子都沒有继续往里面行驶,在一侧的位置就被人给拦住了,这边有这边的规矩,每个小队长,每次,可以带领五个人进去,也就是说,李晖只能带五个人进去,而且还得带着他整个小队的人进去,这样才可以,一个小队,守着五个人,送到指定地点,所以现在人多了,那边就不让通行了,
李晖带着我们往里面走,车子停在了一处建筑的门口“他们现在都在里面吃饭呢,”
李晖一边说,自己一边往里面走,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门口几个警卫在聊天,几个人的眼神,看着李晖的时候,明显的不对劲,不过稍纵即逝,应该也是李晖的人,
我们顺着楼层就往里面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就听见了里面吵吵嚷嚷的,说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语言,李晖摸了摸自己的兜里面枪,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我这个时候往前走了一步,抓住了他的手,冲着他笑了笑“别担心,沒事的,”
我一边说,自己一边就拧开了门,我的帽檐压的很低,我进门的时候,沒有几个人注意我的,房间里面至少得有七八个人的样子,李晖跟着也进來了,后面的夏涛和檀伟两个人都进來了,房间里面这才注意到我们进來的人,有人连忙起來从边上给让地方,说说笑笑的,还有人指着李晖,又指指我们,意思是我们是谁的样子,
李晖从边上说说笑笑的,我转头看了眼夏涛,又看了眼檀伟,这俩人都是狠手啊,我直接就往里面走,这一桌子,乌烟瘴气的,满屋子的酒气,看起來这群人喝的还挺嗨,估计也是因为毛毛不在的原因我,我径直走到了一个士兵的身后,他都沒有功夫理我,我手上一把匕首亮了出來,我上去一匕首就划开了他的脖颈,
鲜血一下溅到了边上李晖的脸上,随即我沒有等人反应,转身上去一匕首扎进了侧面一个人的脖颈,匕首拔出來的时候又是鲜血,跟着捂住了一个人的嘴,匕首上去连续几下,檀伟和夏涛两个人下手更狠,檀伟一手一把匕首,看准了,两道寒光,鲜血直接开始飞溅,边上的夏涛也是一手一把匕首,下手比檀伟还快,一匕首扎进了一个人的脖颈,猛的往前一扑,上去一匕首又招呼上去了,我们三个分工明确,前后不过十秒钟,整个房间直接就安静了,李晖站在边上都傻眼了,他的脸上慢慢的都是鲜血,
边上正好还摆放着一些矿泉水,我顺手把矿泉水拿了出來,开始给自己洗手,
边上的夏涛和檀伟两个人也是,我们三个人都表情都很正常,但是边上的李晖不正常了“阿力,阿力,你们,你们,你们疯了吗,知道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我看着李晖“你要是不想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最好就安静点儿,”
“这是解决的最好办法,你以为控制了他们,就沒有危险了吗,我们进去以后,你要靠你和你的人,一直看着他们吗,这样多好,一了百了,剩下的事情你去解决吧,”
李晖看着我们这边,他的嘴角有些微微的抽动,现在是说什么都晚了,但是我从他的眼神当中,还是看出來了震惊的表情,檀伟从边上扔给了李晖一瓶水,
李晖接住了,他摇了摇头,拿着矿泉水就从自己的脑袋上面往下倒,一边倒,一边使劲摇头,我能看出來他在强行的平静自己的情绪,他脸上的血迹都沒有洗干净,
“你们这群疯子,”李晖说完之后,自己转身拿起來了电话,直接就吩咐了起來,
我的手机刚好这个时候也响起來了,我看着手机的号码,心情一阵激动,我接起來电话,听见了里面一个愤怒的叫骂声音“狗日的龟儿子,两个消息,听好的还是坏的,”
我沒说话呢,对面的那个声音继续传來“好消息是你让我办的事情我给你办了,”
“坏消息是老子被发现了,我草你祖宗,傻逼王力,老子要和你绝交,……”
我们三个人站在房间里面,等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外面突然之间就乱了起來,我听见了丁玲桄榔的声音,李晖这个时候自己把门推开,他转身就往走,他往出走,我顺势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腕“出去之后就说这他们三个意图造反,桑巴派我來平叛,至于桑巴那边,就说桑巴现在重病,卧床不起了,”
“派你平叛,你是不是疯了,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李晖瞪着大眼睛,还沒沒说话呢,我跟着笑了笑“你知道桑巴不喜欢我,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至少下面的这一批人,是绝对不知道的,而且在他们的眼里,我还是桑巴的百分之一百的好女婿”
李晖听着我这么说,摇了摇头“你太不了解这支部队了,你这样说是沒有用的,别说你了,就算是紫萱,或者桑巴夫人亲自來说这些,也都沒有用,得有桑巴的令牌,如果沒有令牌这样说的话,是不具备任何信服力的,士兵们,信桑巴,信令牌,”
“令牌的事情,我有办法,你去忙你的吧,”李晖听完之后,自己转身就推开门,连忙出去了,应该是去安排了,李晖那边刚一去安排,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
这个人出现的一瞬间,夏涛和檀伟两个人转身,一人手上一把匕首照着这个人就招呼过去了,我从边上一下就急了“自己人,”就是我吼的及时,夏涛和檀伟两个人都往边上轻轻的撇了一下手腕,我亲眼看见大洋两侧的头发,被削了下來,
大洋站在我身后,脸色当即就变绿了,半天沒有反应过來,檀伟和夏涛两个人这一下也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开玩笑,差点就把自己人干掉了,
更别提那边的大洋了,他就跟做梦一样,伸手摸了摸自己两侧的头发,然后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还有血迹,缓了片刻“王力我草泥马个锤子,草泥马,吓死爹了,”
大洋怒吼了起來,转身就要走“老子不干了,”他身后的窗户是开着的,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我过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现在沒有时间和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