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巴搂着我,跟喝多了一眼,开始跟我称兄道弟的,周围不少人都看着,我们从中午的时候吃饭,一直欢庆到了晚上,晚上的时候还开始了篝火晚会,军营里面难得的放松,周围的气氛非常的轻松,我看着桑巴起身往过走了,我也起來了,连忙跟了上去,我们两个人站在了厕所的门口,桑巴转头,瞅着我,皱着眉头“你还跟着做什么,”
“生日快乐,父亲,”我笑了笑,把自己手上的玉佩递给了他“看看,你喜欢吗,”
桑巴看了我一眼,顺手接过玉佩,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居然伸手扔进了厕所里面,
“别想用这种东西來贿赂我,我不吃你的这一套,老子什么沒有见过,记着,我对你就一个要求,那就是给我滚,”桑巴这一下是真的惹怒了我了,
他转身要往回走的时候,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服,桑巴猛的一转头,直接就推开了我,他一耗我的脖颈,从兜里面把枪拿了出來,情况对准了我的头顶,咬牙切齿的“狗日的,老子他妈一枪崩死你个傻逼,一了百了,,,”他说话的给人的感觉,就是真的随时都会开枪一样,他今天也确实是真的沒少喝,一身的酒气,
他连枪都有些拿不稳了,情况已经顶到了我的眼睛上面,怒气冲冲的,我闭着一只眼
“桑巴,我王力也不是会轻易低头的人,我现在跟你这样,更多的是了为了的家庭,为了我的老婆孩子,我希望有点家的感觉,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咄咄逼人了,”
“去你妈的,你以为老子傻逼啊,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心思,是不是等着接班呢,你放心吧,老子死了,你一个子儿都拿不到的,更别想老子的军队,你真让人恶心,”
“桑巴,,,”我还沒说话呢,这个时候,边上一个声音吼了起來,吼的撕心裂肺的“你他妈还是不是一个爷们,你到底还想要他怎么样,,,”紫萱从边上吼了起來,
紫萱这一吼,我和桑巴两个人都转头了,看着边上的紫萱,也不知道紫萱是什么时候跟过來的,他看桑巴那边,吼了起來“你是不是一定非要让晴晴沒有父亲才好,”
桑巴看着紫萱,又转头看了我一眼,他愤怒的眼神“你已经让我的女儿和我无数次的翻脸了,要记着我的话,越是这样,越是碰触我的逆鳞,我越不会接受你的,你做梦都别想了,死心吧,”桑巴这次干脆也不做掩饰了,自己转身就离开了,
紫萱冲着桑巴那边就冲了过去,我顺手就抓住了情绪激动的紫萱,我听见了她愤怒的嘶吼声,晚上的生日也是不欢而散,我们回到极乐谷的时候,毛毛这次沒有多余的难为我们,只是搜身之后,就放我们回去了,回到了房间里面,
我和紫萱两个人坐在床上,我们两个的情绪都不高,唯一能让我们开心点的,那就是晴晴了,她什么都不懂,拿着手上的洋娃娃,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妈妈的,很开心....
其实说句心里面,发自内心的心里话,这一段时间,我是真的很想修复与桑巴的关系,我不想在和他演戏了,我想要这个家庭,我们的孩子,我也想要土匪营,但是我更想的是在确保家庭的基础上,我本來以为给桑巴服软,讨好桑巴,他看着自己女儿家庭的份上,就不会再处处刁难我了,可是我还是想错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桑巴对我的意见就这么大的,但是我知道,一个人的性格,是真的很难改变的,
可是我沒有想到,桑巴接下來的动作会这么的疯狂,次日下午,我刚刚睡了个午觉睡醒,站在院子里面,正在看着教父他们训练,外面有人敲门,亦晨就进來了,
他走到了我的边上,看着我“阿力,今天后勤部门需要采购了,采购是大事,我们每次采购,我都是要跟着去的,因为害怕有人从中间拿回扣,你跟着去一趟吧,这次的采购量很大,”亦晨说完之后,冲着我笑了笑“这边我先打理就行了,”
我转头看了眼教父,皱着眉头,但是我看着教父的眼神,应该是这边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规矩的,否则的话,他肯定早就吭声“既然是规矩,那我收拾一下,这就去,”
“好的,那我给你安排一下,”亦晨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教父一行人看着亦晨的眼神,都是很不友善,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我走到了极乐谷门口,外面停着一辆吉普车,风煞坐在驾驶的位置,后面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加上我,一共就四个人,风煞本來就是管后勤的,我坐上车的时候,和风煞打了个招呼,风煞顺势发动了车子,
我们一行人坐在车上,风煞从边上拿出來了一个表单“这个是这次需要采购的东西,后面是需求量,那边是库存量,需要的东西挺多的,我先带你去以前我们上货的地方看看吧,这次主要都是一些生活用品,他们是包送的,我点了点头,
其实说实话,现在和风煞在一起的感觉,还是很怪的,路程还是挺漫长的,我一直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手表,我总是不停的观察风煞,风煞也能看见我再看他,倒是自己倒是沒有什么反应,我能感觉到他几次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我们是要去战县进货的,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几个人先手下车,上了个厕所,再回到车上,风煞点烟的时候,递给了我一支,我接过烟,大口大口的也抽了起來,
风煞继续开车,或许也是开车的时候的习惯“阿力,你说你为什么要回來啊,”
“开玩笑,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來,我为这里付出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好好的还要回來干嘛,你是觉得桑巴能把它还给你,”
“我也就不明白了,风煞,你说当初被迟罗模围攻成那个样子,你和宋天翔都沒有眨一下眼,那为什么现在就这个样子了呢,”我转头,冲着风煞笑了起來“咱们认识也有不少年头了,从最开始的雇佣军,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
“哪有什么为什么啊,人生就是这样啊,走到了一个路口的时候,就需要面对选择,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就需要面对选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而且当时所有人都说你已经死了,连官方都确认你们已经死了,你回來的时候,你的样貌我是认了好久,才能认出來的,这和原來的那个你,根本也不是同一个人,我也是真的一直都以为你死了,你说你人都死了,我们还干嘛啊,跟着教父吗,我们和教父本來就不是一个路子的人,也交流不到一起去,所以沒有什么难理解的,”
“我也要生活嘛,不光是我,还有我手下的所有人,全都是要生活的嘛,和你在一起,我能服你,和教父在一起,我也不能服他啊,他什么事情都是先紧着他手下那群人,那这样自然慢慢的就会有矛盾的,接下來就是分岔路口的选择了,”
说到这的时候,风煞两手一摊“这个就是选择,我觉得这个算不上背叛,很正常的事情,选择了以后,就沒有回头的路了,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