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她笑了笑“睡醒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我思索了片刻,还沒说话呢,紫萱直接就笑了笑“行,沒事,你说吧,什么都可以,你不用出面,我去,”
看着紫萱这样,我内心更加的不好受了,我犹豫了一下“我想把他们都接到咱们这里住來,我们这次來了二十多个人,咱们俩现在住的这个这么大的四合院,如果把他们都接过來,顶多是挤挤,但是一定住得下的,然后把西房和南房都收拾一下,”
紫萱一听,笑了笑,点头“好的,阿力,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了,你定吧,这点事情你现在是谷主,你开心就好了,”紫萱现在是真的变了,变化越來越大了,和之前,根本就是两个人了,我亲吻了她的额头,
不到中午的时候,所有人就都忙乎了起來,教父把所有人也都叫过來了,我和紫萱住的这个本來就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四面都有房子,是最早以前张军明妹妹和母亲住着的那个院子,想到了杨少楠,当初在刘宅,还是她救了我,我摇晃了摇晃脑袋,
昨天的事情显然大家也都知道了,大家的情绪都不高,三个房间,七八个人睡一个屋子,七八个人睡一个屋子,我和紫萱一个屋子,这样一來,也还正好,床铺什么的都搬过來,也不算是太拥挤,这样一來,大家离得还近,
毕竟这么多人往过搬东西,原本房间里面的东西也得不停的收拾,确实挺麻烦的,我们这边正在忙乎呢,我站在门口,还和人抬东西呢,亦晨和陈克林,连着擎松三个人就过來了,亦晨站在边上,看着这來來往往的人,冲着我笑了笑“力哥,这咋了,”
“不咋了,这不是害怕吗,害怕哪天在碰见谁,再不小心打死我几个兄弟么,”
亦晨连忙摇头“力哥,你看你,你又这样说,这个事情肯定会有个说法的,我和你发誓,保证,不管他跑到哪儿,我都会吧他抓回來,给你处置的,”
“那我真的就谢谢你了,”我笑呵呵的看着亦晨“怎么着,你们也是來帮忙的吗,”
“当然了,我们是來帮忙的,力哥,來,我们帮着你一起搬,这样一來,七八个大老爷们睡一间房,会不会觉得不适应啊,不合适吧,”亦晨笑了起來,
他一边说,一边看见了那边的紫萱“紫萱,”亦晨冲着紫萱招手,面带笑容,
“亦晨哥,”紫萱也笑呵呵的,还过來和亦晨打了一个招呼“來帮忙的吗,”
“是啊,我还说给他们换一下宿舍呢,谁知道要住这里了,我就來帮帮忙了,”
“谢谢亦晨哥,”紫萱从边上也笑了起來,亦晨连忙冲着陈克林和擎松他们伸手招呼,
后面的人也都进來了,开始帮忙搬东西,我们忙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才吧东西都安置好,这一下,我们都住在了一个大院子里面,亦晨他们也走了,
入夜了,还是在这个小院子里面,我和教父,石岳,石磊,许重阳,左羽一行人坐在院子里面,我们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个茶盘,茶叶是刚出來的,挺好喝的,我们一行人坐在边上,教父从边上把烟点着了,大口大口的抽着烟
“刚才按照你的要求,从头到脚的查了一下,发现了六个窃听器,每个房间里面两个,不知道你们的房间里面有沒有,我觉得应该是有的,”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好端端的过來帮着咱们搬家具的,”我瞅着他们几个“都小心点吧,咱们现在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窃听器不要动,该怎么聊天怎么聊天,如果弄了的话,被他们发现了,在重新安装的话,更不好,记着有些话能说有些不能说就行”
“阿力,我们要这样呆到什么时候,你是怎么计划的,能不能给个信儿,”
我看了眼许重阳,眯着眼,沒有说话,教父从边上叹了口气,拍了拍许重阳的肩膀,自己大口大口的抽着烟,边的人也都开始喝茶了,气氛有些压抑,
我这个时候从兜里面拿出來了一个小袋子,我把袋子放到了他们的面前“这里面一个是GPS定位装置,另外一个,是沟通耳机,到时候打电话不方便了,提示下,大家就把耳机都带上,手表的款式不一样,但是里面都能确定自己当时所在的位置……”
其实通过这次的事情,我就已经很小心了,但是我后面很多事情的发展,真的已经完全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料,第二天深夜,我还在房间里面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我这是刚躺下,连忙起身,打开房间大门的时候,我看见了教父瞅着我“阿力,不好了,”
我心里面“咯噔”的就是一声,沒有等教父说话,转身就回到了房间,三下两下就把衣服都穿好了,我重新走到了门口,看着教父“怎么了,”
“左羽消失了,电话打不通,他是晚上出去的,自己出去,说是要去库房拿点日用品,定位手表也沒有带,然后就沒有影儿了,我刚才让兄弟们都去找过了,都沒有,”
“去极乐谷的中央监控室,”说完,我转身就往出走,教父一行人都跟在了我的身后,我到了中央监控室门口的时候,外面几个守卫还在聊天,看见我们过來了,挡着大门,
大门是一扇铝合金的钢化门,这玩意就算是子丨弹丨打都打不透,估计和银行的保险柜的大门有一比了,几个人看着我们这里,我把手上的玉石印拿了出來“打开,我是极乐谷的新任谷主,我要进去,从里面查一下东西,”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直接为将军服务的,除了桑巴将军以外,任何人进出这里,都要受到桑巴将军的直接允许,否则的话是不允许随便进出中央监控室的,抱歉,谷主,我们就是下面办事的,麻烦您还是别为难我们的好,这个人虽然说起來看着挺客气的,但是言语之中的那种不可否置的语气,真让人听着不舒服,
“是不是和你好好说话就是不行,”我直接开口这么问了一句,边上的教父许重阳一行人也都急眼了,对面的几个人不仅沒有后退,而且在后面的两个人,居然把枪口举了起來,对准了我们这边,这个守卫跟着开口“这里有过军令,擅闯者,死,”
这个人说道“死”这个字的时候,抬头,看着我们的眼神,都变得严肃了不少,我能感觉到,他们随时都可能开枪,边上的许重阳这个时候往前走了一步,
他还沒动呢,边上另外一个人就把枪口也举起來,直接顶住了他的脑袋,跟着就大呵了一声“在动就打死你,”这一声大吼,许重阳一下就急眼了,
我连忙从边上拉了吧许重阳,很明显的事情,这样如果來硬的,他们真的会开枪的,这样被打死了,都沒有地方说理去,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出來“我看看谁敢”
我们转头的时候,我看见身后的紫萱跑过來了,她穿着一身睡衣,到了这个守卫的前面,拿着我手上的玉石印“你是不是瞎,这种东西你不认识吗,开枪,你有枪啊,”
紫萱一边说,一边推了他一把,奔着门口的位置就过去了,这些都是桑巴的下属,都是桑巴的兵,八成都是从入伍就听说过紫萱的事情的,紫萱在桑巴军营的地位肯定是无可比及的,她这往前一走,明显的所有人的脸上都漏出來了难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