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來的老丈人惦记你啊,而且他一直表示是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的尸体给抬回去,他都给一千万,一千万啊,哈哈,哈哈哈,所以我不打算把你交给王清了,因为他聘用我整个团队,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而且我偷偷的,还可以继续给他做事,我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就是了,偷偷做掉你们,也是保护他的安全啊,”
“不知道你是真的那么天真,还是假的那么天真,好歹你再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
“那天你以为你怎么跑,你以为靠着那点内鬼调虎离山,你就可以自己跑了吗,其实是我故意放你走的,因为如果那次抓你的话,那王清就会知道了,如果让王清知道了,我就沒有办法拿你去桑巴那里换钱了,所以那次我确定了是你之后,我就故意放你走了,要么以我崔圃源这么长时间,在这边的周密部署,就算是天塌下來,你们也跑不掉的,呵呵,我找人暗中偷偷的跟着你们,这样才能确定你们在哪儿住,藏在哪儿,这些日子,你们的藏身之地,我都知道,大户庄218号,沒错吧,”
“这家伙,你们的人还不少,一个一个的伸手也确实不错,沒想到还都受到特殊的训练了,还好啊,我的目标只有你一个人,他们别人,我无所谓的,”
“其实跟着你们也挺不容易的,浪费了我不少周折,所以在昨天我听见了你们的谈话之后,我觉得时机來了,我今天故意自己一个人出门,一个人绕來绕去的,就是想把你们引上钩,沒想到你们这么的配合,还真的就上钩了,”
“我和桑巴刚才联系过了,现在已经有五百万到了我的账户了,还有五百万,只要把你的脑袋带回去就是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带着一个人,还是挺麻烦的,你说呢,”
“你为什么好好的不在土匪营继续呆着了,那边可以抱着桑巴的大腿,來王清这里了”
“为什么,”崔圃源笑了起來“我之所以去开始的时候被桑巴招过去,是为了对付教父的,可是他不让我杀教父,怕引起來混乱,却又用我一直不停的打压教父,说白了,我本來就是为了赚钱生活的,后來随着我们的作用越來越大,教父的作用越來越小,我和亦晨一点点的把教父排挤出了极乐谷的核心区域,我在那留着的作用就不大了,”
“而且桑巴这个人太狡诈了,当人一套,背人一套,他连自己的女婿都下得去杀手,我留在他身边那不是挺危险的吗,为了不参与他极乐谷的事情,所以我就急流勇退了,刚好那个时候也是王清找到我了,有一单生意,我就接了,沒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看见你了,那个时候说你死的消息的时候,大家就都挺诧异的,最伤心的,应该是你的媳妇儿了,不过看來她也是白伤心,你这个当爹的,沒有死,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去,人家小丫头都白天天以泪洗面了,”崔圃源继续笑呵呵的“一千万啊,”
我突然之间就把什么都明白了,这都是巧赶巧碰到了一起了,他发现我是意外,他只是按照正常安保要求,來探查王清家周围情况的,只是恰好看见了我,然后恰好要钱,
我仔细的看着崔圃源,他的右眼根本就不会动,和左眼还不一样,想來,这应该也是一只假眼了,想着教父崔圃源一行人的恩恩怨怨,我叹了口气
“听说你被桑巴雇佣的时候,三番五次的想要杀掉教父,给自己的眼睛报仇,是吧,”
“如何,”崔圃源笑了起來“何止要杀他,我还要慢慢的虐杀他,不过他好能忍啊,真的,他以前沒有这么能忍的,现在倒是学会了,一直躲着我,不给我机会借口,”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偷偷打过他一枪,这一枪打中了他的心脏,他现在生死未明,桑巴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你离开土匪营的,因为教父虽然已经被赶出了核心区域,但是他是土匪营的元老,他如果出事情的话,会影响到土匪营的和谐,”
“那又如何,”崔圃源笑呵呵的看着我“还有,已经四年的时间了,现在已经沒有什么土匪营了,只有天险极乐谷,一个靠着境外军阀支持的摇钱树,不是你的土匪营了”
“现在土匪营谁还认你王力啊,教父现在生死未卜,石岳石磊那些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现在你还活着的消息,我已经传达给桑巴了,只要你还活着,教父肯定就要死,”
“我沒有机会做的事情,桑巴会做好的,更别提教父现在本來就生死不明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我那一枪已经够他的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崔圃源从边上猖狂的笑了起來,我看着他放肆的笑容“当初若不是教父的话,你已经沒有命能活到现在了,你好好想想,当初刘欣宇要对付你的时候,教父偷偷给你报信,后來之所以教父打瞎你的眼,也是你自找的,你自己接受程崇的雇佣,追杀教父,那能怪教父对你下手吗,你现在居然这样恩将仇报,不讲道理,你真是活该,”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你之所以只对付我一个人,不是把所有人都对付了,是因为你的人手不够,你只找了你团队当中的,最最核心的十來个人,來偷偷的一起和你做这个事情,因为你害怕把这个事情传出去,给王清知道,因为如果王清知道我的存在了,绝对不会让你要我的命的,对于他來说,利用我去扳倒想要对付他的人,才是最正途的事情,所以你一定会背着他的,而且,你想要杀了我,回去领赏,这边在假装不知道,”
“你真的挺聪明的,可惜啊,一切都晚了,你都猜到了,那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冲着崔圃源笑了起來“是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其实当初我们逃走的那天晚上,我自己坐在荒郊野地里面思索的时候,我就思索明白了,你的人为什么会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原因就是你再给我演戏,你根本就是想放我走,至于你为什么想放我走,我那个时候不明白,但是我现在明白了,你再后面的行动,你想放我走,包括后來的跟踪我,盯着我,其实我都是知道的,从你那天安排人偷偷跟踪我们跟到荒郊野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派去了两个人跟踪我们,开着两辆车,一辆是捷达轿车,另外一辆,是保时捷卡宴,一个车牌号是xx5065,一个车牌号是XXfw868,”
这两辆车的距离有限,然后你让一个人假扮成了农民,在我的车子下方,安装了GPS跟踪器,当他晚上我们离开那里,去第二个藏身处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藏身点,在我们的藏身点,你分别与当天晚上,第二天下午,两个时间段,偷偷的给房间里面安装的窃听器,还有外面的院子里面,并且有四个人,长期的就在我们的院子边上,这四个人两高一矮一胖,伸手敏捷,那个胖子两只手能瞬间趴到我们的房间顶上,窃听装置一共安装了起來,院子里四个,房间里三个,房间里面的一个在一楼大厅的茶几最下面,一个在我的卧室电视柜下面,还有个,在饭厅的那个花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