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拿着一份地图,还坐在车上面,片刻之后,我摸着耳机“行了,都别跟了,走在原地停下,他现在开始绕圈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发现有人跟着他了,还是出门之后的习惯,总之,大家都不要跟了,”我又重复了一句“各自就位,”
我手上依旧拿着地图,就这样等了十來分钟的样子,空骨突然之间开口了“力哥,你说的沒错,他刚才是故意在试探有沒有人跟着呢,我现在跟上他吗,”
“跟上他,现在可以跟了,不过还是要小心点,按照原计划跟,他往哪条街走了,”
“萃华大街,马上到檀伟的路段了,檀伟,接下來是你了,小心点,他很狡猾,”
我就摸着自己的耳机,然后看着自己手上的地图,大概过了得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车子居然又从我的面前出现了,这一次出现,我皱了皱眉头,听着耳机里面他们的声音,我突然之间好像就想起來了什么“快点,所有人撤退,按照计划路线撤退,”
说完之后,我看着幺洋,幺洋虽然沒有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紧跟着,他发动了车子,我们这边几乎是车子刚刚发动的样子,侧面一辆大货车,冲着我们这边就撞了上來“咣”的一声剧烈的撞击声音,我们的车子直接就被撞的冲了出去“咣”又是一声,我们的车子撞断了边上的护栏,整辆车直接就翻了过去,我和幺洋两个人一下都被窝在了车子里面,随即周围四五辆车顿时之间都冲着我们的车子这边冲了过來,
都是急刹车,四五辆车把我们的车子直接就围在了中间,我眼前已经被鲜血所覆盖,车子上面大批大批的人都冲了下來,直接就围在了我们的车子边上,
幺洋在我的边上已经昏迷了过去,我们两个人被人从车子里面很快全都拽了出來,我脑袋还是蒙蒙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暴漏了,
有个人直接给我带上了黑色的头套,还有人往我的脖颈扎进去了注射器,接下來的事情,我就完完全全的都不清楚了,当我醒过來的时候,只是知道自己的双手被吊着,嘴也被堵上了,我根本说不出來话,我使劲的挣扎着,不停的发出声响,周围也沒有人理我,我被吊的很难受,很快,我身上的汗水开始慢慢的流出來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胳膊都有些麻木了,这个时候,我听见了开门关门的声音,我的头套被人给拿了下來,这是一个库房,库房里面很阴冷,黄色的灯光,我和幺洋两个人都被吊着,他也醒过來了,头套也是刚被拿下來,周围站着不少人,都是双手背后,一伸黑色西装,站在我们最前面的是崔圃源,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他,
崔圃源和我的身高体型都差不多,他冲着我笑,一边笑,一边拍了拍我的脸,他把我嘴上的封条扯下來“你一辈子就这点路数了,沒有别的路数了吗,当初抓苏轩的时候,就是实在沒有办法对苏轩下手了,然后对付教父,拿着教父下手,现在想对付王清,然后沒有办法拿王清下手了,所以就想对付我,是吗,你以为那么长时间我在城市里面绕來绕去的在绕啥啊,你以为我真的想出门啊,是我研究你研究的时间太长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对我下手的,所以我今天出來,故意开车这么绕,就是故意在找你呢,你以为只有你看见我了,盯上我了,是吗,其实我也早都盯上你了,我出來这么绕的同时,就是想要找到你,你的那些同伙反应挺快的,都跑掉了,但是无所谓,我对于他们本來就是无所谓的事情,能抓到你就行了,”
崔圃源冲着我笑了起來,看着我,我又看了眼边上的幺洋,崔圃源跟着开口“说吧,是谁派你來的,是不是何沣,”崔圃源说完之后,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脸,
“你猜啊,你既然这么聪明,还问我做什么呢,”我挑衅的表情看着崔圃源,又晃动了晃动叼着自己的铁链子,这姿势有些太难受了,
“看來你是不打算说了,“崔圃源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他也沒有继续问我的意思,冲着我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凶狠,他自己直接就伸手了比划了一下,边上过來了几个人,手上拎着棒球棍子,照着我身上就招呼了起來“咣,咣,咣”的声响,连着几个人的叫骂声,木棍子招呼到了我的身上,好几个人挥舞着手上的家伙,一点住手的意思都沒有,照着我就是一顿招呼,
幺洋在边上开始晃动着身体,明显的有些着急了,晃动的铁链子的声音越來越大,崔圃源刚好从边上笑了起來“你们看,沒收拾他,他还着急了,行了,该他了,”
说完之后,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边上的一群人照着幺洋也冲上去了,冲到了幺洋的边上,一群人挥舞着手上的家伙就开始招呼,幺洋鼻青脸肿的,瞬间也是满脸鲜血,
一顿暴揍之后,崔圃源从边上伸手招呼,他们这才停了下來,我浑身上下酸痛,幺洋低着头,鲜血也从他的额头开始缓缓的往下流,他也不晃动自己的身体了,
“怎么样,你看你现在可以说了吗,还是需要我在给你加点餐,”他一边说,一边从手上拿出來了一把小匕首,他攥着匕首,笑呵呵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别吓唬我了,如果你弄死我了,你承担不起这个后果的,你,你得给王清交差,”
“你是说我不敢下手咯,”崔圃源“呵呵”的笑了起來,我觉得我长的就够丑了,但是崔圃源比我丑的多,他瞪着大眼,伸手耗住了我的头发,匕首顶到了我脖颈的位置,
他轻轻的划动了匕首,鲜血已经顺着脖颈流出來了,我看着他面无表情,我动都沒敢动一下,更不敢挣扎,生怕一挣扎,匕首从我脖颈划开的口子更大了,
崔圃源好像很享受我这样被吊着,动都不敢动的感觉,而且,我从他的眼神当中,看见了杀意,不对劲,他是想要我命的,这是我王力行走这么多年以來的直觉,
很多时候,我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我的脸已经肿了起來,眼眶子也肿老高,我看见他匕首在我脖颈划开了一个小口子之后,自己把匕首也收了起來,他继续开口
“你现在在感觉一下,看看我崔圃源还是在吓唬你王力吗,”他再次的笑了,表情里面充满了威胁的语气“你再说一次,我不敢,试试看,”
我脖颈处的鲜血还在往下低“你给王清办事,抓了我,不送到王清那里,你有私心,”
“我是给王清办事的,但是今天抓你的这个事情,是私事,所以说呢,是不是何沣指使你的,我都不在乎,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好歹王清也是我的雇主,”
崔圃源笑呵呵的看着我,然后继续拍了拍我的脸“你知道现在你的一个脑袋值多少钱吗,”崔圃源双手背后,从我的边上就前后开始踱步了,
他伸出來了自己的手指“知道吗,这误打误撞的,当第一天通过望远镜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就像是做梦一样,我好像看见了一千万在冲着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