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注意呢,”我转头瞅着空骨,我这一说,他整个人的脸色也变了,明显的有些不高兴了,我已经看出來了他的不高兴,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再士气上面压倒他“不喜欢就慢慢的学着喜欢,我以后用你的地方还不少,二监区你应该也有一些朋友吧,类似于一监区的石安那样的,你让你二监区的那些人來找我,以后跟着我干,”
“我他妈警告过你了,别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听见了吗,我再重复一次,”
空骨整个人都有些急眼了“你算个卵子,敢用这样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空骨明显的急眼了,转身一把就把自己边上的针头给拔了下去,坐起來伸手一指我“我提醒过你了,王力,别觉得我空骨欠你一个人情,你就能如何,我空骨不还你,不鸟你,也就那样了,但是你在这样和我说话,老子把你撕成碎片,”
空骨和我说话的时候,已经咬牙切齿的了,整个人都非常的愤怒,显然,整个监狱里面,也沒有哪个犯人,敢用这种态度,和这种口吻,來和空骨说话了,
“我还是要和你用这个态度说话,如果你觉得你自己适应不了我这种和你说话的方式,那我可以给你点动力,帮你想办法改改,改改如何适应我这种说话的方式,”
“狗日的龟儿子”空骨已经和急眼了,这个时候,我跟着站了起來,我们两个人的床铺离着很近,都只有一个手能动,另一只手被手铐靠在病床上面,空骨转手一拳抡倒了我的脸上“狗日的,老子他妈弄死你,”
我硬吃了空骨一拳,接着刀片就顶到了空骨的脖颈处,愤怒的空骨还在举拳头要冲着我继续招呼呢,他当即就愣住了,刀片已经轻轻的划开了空骨的脖颈,鲜血已经缓缓的流了出來,我瞪着空骨“你这一拳敢打到我的脸上,老子就割了你的喉咙,你看看老子敢不敢,草泥马的,”我的表情凶狠,目露凶光,冲着空骨也叫骂了一句,
空骨这一下就愣住了,他举着拳头,瞅着我,我们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接着,空骨把自己的拳头放了下來,我用力一推空骨,把空骨推到了床上,
空过坐在床上,晃动了晃动自己的另一只手,死死的盯着我,往地上吐了一口,
我看有空骨“刚才划开你的脖颈我,不是故意的,只有一只手能动,把握不好,”
“草泥马的,狗日的,你差点划爆了老子的喉咙,”空骨冲着我叫骂了起來“你等着”
我笑了笑“不过是破了点小皮儿,我还给你,”我一边说,一边拿着刀片,从自己的脖颈轻轻划开了一个小口子,鲜血流了出來,我顺手摸着自己的脖颈,看见了鲜血,我伸手舔了舔自己手上的血迹,我冲着空骨笑了起來,抬头摸着自己的脖颈,整个人一脸亡命徒的表情“怎么样,还你了吧,我这里的口子,比你那的深吧,”
空骨看见我这个动作,看着我这狰狞的表情,眉头皱了起來,士气上面弱了一些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和我直说了吧,”空骨从边上看着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他咬了咬嘴唇,又摸了一把,全是血迹,我根本沒有摸自己的脖颈,认着血流,
“我让你适应我和你说话的态度,你就适应就好了,如果你缺少点降低自己好我说话语气的动力,那么我就给你点动力,你看可好,”
空骨眯着眼,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我,我瞅了眼空骨,笑起來,我思索了片刻“空骨,你觉得你现在在监狱里面地位如何,实话实说,你先和我唠完,在生气,也无妨,”
“我就是一监区的皇上,我再监狱里面就和在自己家里面沒啥区别,还有人管吃管喝,想抽什么还有抽的,想找女人,也能找进來,你说我地位如何,”
“那你说你能保持这样的地位多久,一辈子吗,你在监狱里面还要呆多久,我头一次听说过,一个皇上,会被一个狱警踩在脚下的,这叫什么皇上,”
空骨冷笑一声“这里是监狱,沒有人可以和国家对着干,这里面有这里面的规则,”
“原來这些你知道,你也知道这里面的规则,你觉得你可以在这当一辈子皇帝,”
空骨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他自己也清楚,我一看空骨有些松动了,自己从边上也笑了起來“我可以给你你最想要的,前提,那就是你得听我的,”
“我听你的,”空骨顿时之间就有些不乐意了“我空骨活了这么多年,不习惯听人的,我最想要的,别吹牛逼了,我最想要的,你给不了我,”
“我叫王力,我的父亲叫商俊贤,商俊贤曾经是当朝司令,他手下有一个组织,叫快活林,曾经叱咤全国,这个组织你应该听过吧,”
“后來因为快活林和殇胜的矛盾,斗争不断,所以我选择了脱离快活林,我自己在缅甸边境单搞,我有我自己的产业,有属于我自己的土匪营,土匪营地理位置在三不管的地带,属于缅甸军阀的管辖,战县已经是我一手遮天的地方了,”
“别以为我是商俊贤的儿子,就会与殇胜有仇了,如果沒有听过快活林,那你一定听过殇胜吧,我们现在和殇胜也是战略同盟关系,殇胜的两个队长,一个李航,一个李琛,现在还在我土匪营,靠着我土匪营的人养着,”
“我的岳父,是缅甸大军阀,叫桑巴,我的老婆叫紫萱,我的女儿,叫兜兜,”
提到女儿的时候,我的表情也有些压抑“我有几个小兄弟,都是关系极其硬的人,你是因为什么进來的,你应该清楚吧,我是劫狱,我劫狱劫的谁的监狱,是何沛的封样监狱,你既然在监狱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道封样监狱吧,一般人劫狱,敢从封样监狱下手吗,我不仅下手了,而且我还成功了,被抓住又如何,还关到了这里,不过三年,如果是你劫了封样监狱,你觉得你可能就三年吗,这说明了什么,”
“我外面有关系,有人,有势力,黑白两道我王力都能通吃,李志耗着那么大的力气,陷害我,想枪毙我,可是我还是沒有被墙壁了,死缓,现在是无期,用不了多久,我还能继续减刑,他们一直在给我活动,在想办法给我洗涮冤屈,虽然说这个不一定成,但是我的下属,我的亲生父亲,我的老丈人,他们不会看着我一辈子呆在这里的,”
“我王力这么深厚的背景,这就是我的依仗,我让你还人情,其实不过是想看看你这个人的为人,我和你实话说了,刀片这样的东西我都能搞到手,我不用你,自己照样可以干掉炫宁,我找你,不过是想借用你的势力,让自己更方便一些,”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对于我來说,沒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了,我不会从这里一直待下去的,所以我一定会离开的,能洗刷冤屈,那样最好,如果不能洗刷冤屈,那我王力就是炸了这个监狱,我也会离开的,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能给你自由,”
“至少可以给你一些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我们或许就能离开这个地方,自由,我能给你的,就是你最想要的,除了自由,沒有别的,你自己应该清楚,你的处境其实并不像你现在表现的这么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先烧你空骨,这地方这么的现实,你空骨在监狱里面虽然势大,但是沒少得罪人吧,你就担保你一辈子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