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送了,咱们现在需要的不是财富,是时间,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要哄好他们,因为咱们早晚还有用他们帮忙的时候,而且,我想下棋,而且要下大棋,”
大苞米从边上摇了摇头,沒说话,许重阳也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越來越觉得你这个人的心思缜密的可怕了,阿力,跟你在一起,我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可以大干一场,害怕,是你这个疯子,不定什么时候,就带着大家送命了,”
“哈哈哈哈哈,”我笑了起來“人活着,就要有野心,我们要,自己掌控自己,……”
次日中午,我坐在战县一家快餐店,点好了一份午饭,我正吃着东西呢,一个男子坐到了我的对面,是教父,他也端着一份快餐,他瞅着我“昨天的事情,我听许重阳说了,你做的不错,我们想要在这里长久立足的话,一定要笼络好那几位将军,不过我觉得,你以后要在他们三个人中间打太极,也是需要不少脑子了,”
“你们做的也不错,二十分钟,教父,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这还是这批人缺乏训练呢,如果你把这批人,都训练成你手下的那批人的话,你说我们的力量,”
“你现在对这些的追求,已经有些癫狂了,而且,如果真的我把人都训练成这样了,那估计就是我要离开大家的时候了,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你懂得,是吗,”
我看了眼教父,皱着眉头“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
“这个社会本來就沒有什么相信或者不相信,我挺相信你的,要么就不会这样了,阿力,其实我之所以选择和你在一起,同意的一切条件,其实更多的是考虑,你能带个i我的兄弟们,更多的平静,更好的生活,尽管我们现在可选择的不多,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把你自己的野心收一收,我们要接下來慢慢的走才是,”
我笑了笑,沒有理会教父的话,只是从兜里面拿出來了一张纸“我看了看你给我的工程图,我不得不佩服,你真的是一个天才,那现在的问題就是说,你给我的这份工程图,我们得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做好,更主要的,是你给我的那个需求表单,我去哪儿给你弄那么多的材料,你当我是哆啦A梦啊,要什么从自己兜里面掏什么,”
“这是你的事情了,反正上面我要的东西,你都要给我弄到,否则的话,刘宅沒有办法重新开建的,要么就不弄,要弄,就要弄一个最坚固的堡垒,你说呢,”
我听着他的话,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冲着教父笑了起來“那这个东西,能不能在坚固一些呢,我看着你写的一些介绍说明的,最多的,也是防着一些简单的丨炸丨药,能不能在坚固一些,防范的范围在大一些,在牢固一些,”
“你这样说我就不明白了,”教父顺手从边上把烟点着了,抽了两口“你还想防啥,”
“比如,坦克,装甲车,这些东西,可以防吗,”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教父,
教父一听,笑了起來“怎么可能,在坚硬的城墙,也不可能经得住那些的攻击啊,”
“那我打个比方,如果哪天,我们的哪个仇人,开着坦克过來了,那不是一辆坦克,就可以把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全都付之一炬了,”
“坦克,哪个黑社会能混到有坦克的地步,你这么说,有些太夸张了把,”说到这的时候,教父突然之间睁大了眼睛,瞅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阿力,你想干嘛,”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就是问问,我对这方面不了解,那你说,活人墓你也参与了,可是活人墓的墙,应该也扛不住坦克炮弹什么的招呼吧,那他靠什么抵御这些,他们不仅要防御坦克,应该还要防御飞机吧,那上面的飞机,他们又是怎么防御的呢,教父你别多想,我就是问问,我好奇,我想做一个那样的土匪营,”
“那根本就不可能,你沒有那么多的资源,也沒有那么多的投入,而且,活人墓有一套完整的防控体系來对付空中,这套体系不是我参与的,我不清楚,这体系还包括了空中的预警,地面的雷达,咱们是沒有任何希望可以做到这点的,你别痴人说梦,”
“我也沒有想到能达到他们那样,差不多就可以了,至少不能以后空中飞过來一个东西,我们就干看着,你说对吧,看着他把咱们的土匪营,变成火海,屠戮,”
“王力,你到底想干嘛,”教父看着我的眼神,非常的谨慎“你和我说一句实话,”
“干嘛,我能干嘛啊,我就这么点人,这么点武器,你说说,我能干什么,我想干的事情多了,可能干成吗,我不过就是问问你,你紧张个锤子啊,”
“我不是紧张,是我从你的眼睛里面,看出來了一望无垠的野心,我觉得你疯了,”
“我这不是野心,这都是对我们土匪营好,关系到土匪营的未來,你和我说说,我们就是随便的聊天,你已经把身家也都压在这里了,你说呢,”
教父深呼吸了一口气“活人墓对付坦克的手段,墙壁加厚只是一方面,但是也不可能坚不可摧,最主要的,还是周围的机关,以及部署,有专门打坦克用的火箭弹,还有专门坑杀坦克用的战壕,这些都是涉及到的机关,以及穿甲弹,这方面都不是我擅长的,我只能负责安保,”教父一边说,一边开口“我觉得你现在已经不是防御的问題了,我觉得你想做的事情很逆天,王力,你最好悠着点,”
“有什么可悠着点的,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也不用你教育我,那你既然说的这么沒办法,那我问你,活人墓是怎么防范抵御坦克之类的重武器的,防空的我就不问了,你刚才说的是专门的武器,那些武器咱们沒有,现在也不是考虑的范围,但是你说的那个机关,我很有兴趣,你和我聊聊机关的问題,活人墓的机关是谁做的,”
“你别和我说你不知道,我对你现在挺了解的,你说谎话的时候,总喜欢皱着眉头,说谎话是真的影响感情,尤其是你这种不知道怎么骗人的人,所以你说实话,”
“江梓民,他是主管活人墓那边的机关暗道,但是他现在在哪儿沒人知道,他已经隐退了,五六十岁的人了,怎么着,你想找到他过來给你弄土匪营的机关,他不会做的,你放心吧,你也用不动他,还是想点有用的吧,”
我盯着教父,又思索了片刻“那个什么,你给我弄一张他的照片就行,”
“我沒有他的照片,我们见面的时候,还是从活人墓见的,那会我们根本沒有任何的通讯工具的,所有人都是被严密监控的,我除了一个名字,对他一无所知,”
“上次按照我记忆里面的那个画像,画出來的那个胖子,有人认识吗,”
“沒有,都问过了,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下属,具体是谁的人,就不清楚了,”
“嗯,那个画师的技术挺好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你觉得呢,”我看了眼教父,
教父瞅着我,瞅了好一会儿“阿力,我觉得你疯了,知道吗,是真的疯了,”
“我沒有疯,我只是想要土匪营更安全一些,你要的这些东西,我会给你准备,”
说到这的时候,我站了起來,看着教父“那你吃吧,我就不吃了,还是那句话,等一个人,等到了他了,我再去找这个江梓民,我先去给你想办法筹措材料去,还有,你也别闲着,这些前期工程,我安排着他们去做,至于监工什么的,我会安排人去运作,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而且你给我的,这只是一个范本,我会改进的,沒关系吧,当然,你别多想,那个什么,改进的最终结果,我会发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