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苞米伸手的两个人一人一下子就把大苞米给招呼到了地上,端起來枪,冲着地上的大苞米就要开枪“不要,”我大吼了一声,一下就站了起來,我刚站起來,周围的枪口又全都对准了我,双手举了起來“别开枪,别开枪,这是我朋友,我们走,”
“你他妈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这里是军营,”边上的那个士兵又吼了起來,我额头还有血迹已经开始往下浏览,周围十几把枪对准了我,我双手就这么举着,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有些狂躁的声音传來
“吵吵什么吵吵啊,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喝酒呢吗,怎么还开枪了,干啥呢,”
那个健壮的男子出來了,是迟罗模,他出來看着周围的人“干嘛呢都,”他有些生气了,边上的人连忙都把武器收了起來,低头,不敢应答,
“迟罗模将军,是我,是我,”大苞米从地上爬了起來“将军,给个机会,”
“给什么机会啊,我们都谈好了,苞米,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十几岁的时候,就自己來回跑着帮刘摘做事情了,这么些年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也不想骗你,我们都谈好了,从里面谈的挺好的,别的都是不能改变的了,你们回去吧,”
“至少几十年的合作基础了,难道你们真的要换一个人吗,他们了解刘宅吗,”
“刘宅的宅主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关于我们自身的利益,他们能保证就行了,”
“他们如何能保证呢,”我这个时候从边上开口了“毕竟几十年的合作基础了,而且”
“你是谁,”迟罗模转头,冲着我笑了起來“我允许你说话了吗,”他一边说,一边就从腰间,拔出來了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我“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打死你,”
他健壮的身材,看着很有气势,我思索了片刻“我是刘宅的下一任主人,也是,”
“嘣,嘣,嘣,嘣,嘣”的枪响声音传了出來,我就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身后的铁桶,被子丨弹丨打穿了,铁桶里面的水还流了出來,我就在原地站着,迟罗模一梭子子丨弹丨打完,我的侧额头,又有血迹往下流了,灼热的烧痛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子丨弹丨从我的额头边上贴着额头擦过的声音,好痛的感觉,但是我依旧动也沒动,
“毕竟几十年的合作基础了,迟罗模将军也拿了刘宅不少好处了,过河拆桥这样的事情,恐怕有些不好吧,不指望将军做些什么,只是希望将军赏口酒水喝,毕竟大老远跑过來了,口干舌燥,车上连一口水都沒有准备,”
迟罗模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打量我,片刻之后,他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力,是刘宅的下一任主人,然后,刘宅以后不叫刘宅了,叫土匪,”
“刘宅的下一任主人,我怎么听起來这么有意思呢,刘宅的下一任主人,是你们自己说的算的吗,刘宅都已经毁了,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刘宅自己的人,很多人也都投靠了卢飞他们这批人了,刘宅的主子不在了,现在都是一群手下,苞米也是投靠了别人,只不过是投靠了你而已,为何你就可以自称刘宅的主人了呢,你凭什么自称,”
我看着迟罗模的态度有些缓和,他一边说,一边把枪的弹匣拆了下來,他从兜里面拿出來子丨弹丨,就一颗一颗的往上装“你们打扰了我的清静,知道吗,”
我看着迟罗模的态度,子丨弹丨装好了,他又重新把枪口对准了我,我看了眼迟罗模,还沒说话呢,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危机感,我猛的往边上一躲,随即迟罗模的枪又扣动了扳机,这一下和刚才那一下是真的不一样了,我躲完之后,迟罗模的枪口横移就对准了我,继续开枪,我横着往边上一跳,倒在地上,迟罗模冲着地上的我又开始开枪,枪枪致命,我胳膊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地上连续打了好几个滚儿,我知道自己中弹了,但是我知道迟罗模不会就这样放过我,这连续几个滚儿,刚停下來的时候,迟罗模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肩膀处血迹已经流出來,把自己的衣服浸透了,
这一下我是躲不过去了,也已经滚到了房间的边上了,我躺在地上,迟罗模这个时候笑了笑,他蹲了下來,把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我还有一颗子丨弹丨,你躲过去,我就和你谈,躲啊,我看你现在怎么躲呢,”迟罗模一种居高临下的状态,很是嚣张,
“都这样了,怎么躲,迟罗模将军,无非是想要我的命而已,只不过,”我剩下的话还沒说呢,突然之间一只手就抓住了迟罗模的手腕,使劲往上一推,另一只手直接一下就抠到了他的手指上面“嘣”的就是一枪,子丨弹丨打了出來,打进了我边上的房间里面,迟罗模随即转身一拳抡倒了我的脸上,一按我的脑袋,拿着枪托,照着我的脑袋上面“咣,咣,咣”的就砸了下來,周围一群士兵也都围过來了,手上拿着清一色的冲锋枪,对准了我们,随时都要开枪,大苞米从边上急眼了“迟罗模将军!”
迟罗模这个时候已经又把枪举了起來,我满脸的血迹,我根本沒有反抗,他这一下举起來,看着我,却沒有在往下砸了,他倒是转头看了看周围“干啥呢干啥呢,都拿着枪干啥啊,你们这样不是欺负人吗,以后传出去我迟罗模怎么混啊,给我滚,”
他瞪着眼睛大吼了一声,周围的人连忙都散开了,迟罗模气喘吁吁的,也有些累了,直接往我边上一坐,从兜里面拿出來烟,自己点着了一支,把烟盒扔到了边上,
我一咬牙,从地上也坐了起來,坐在迟罗模的边上,满脸的血迹,胳膊处也好痛,我顺势从迟罗模的边上,把他的烟拿了起來,他瞪着大眼睛盯着我看,我对准烟,点着了,自己也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迟罗模又开始上下打量我了,
“迟罗模将军,你说的,躲过你最后一颗子丨弹丨,你就给我们机会,和我们谈,这么多人看着呢,刚才你说的那些话,那么多人也都听着呢,说话算话吗,”
迟罗模眯着眼,大口大口的抽着烟,片刻之后,他“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算,算,你这鳖孙有意思啊,哈哈哈哈,”迟罗模大笑着,站了起來,转身看着边上的人“去叫大夫过來,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我们回房间谈,”
迟罗模自己站了起來,我跟着也站起來了,我现在几乎就是一个血人,大苞米和许重阳两个人跟在我的身后,许重阳一直一言不发,推开了房间门,迟罗模搂着我进了房间,大苞米和许重阳,站在了房间角落,我看了眼饭桌上面的人,除了这三个将军以外,还有三个人,应该就是卢飞他们三个人了,在他们的身后,靠后一些的位置,每个人都有两个随从,房间里面还是很宽敞的,我进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了,迟罗模搂了我一下,弄了自己一手血迹,边上正好有个水缸,他从水缸里面弄出來一盆水,自己就开始洗手“那个什么,我们來了个新朋友,渴了,喝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