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自然是有带着你的原因,如果你觉得我的这个位置好坐的话,你可以试试,带着你來,也是告诉你,为什么这个位置,只有我能做,他们别人不敢坐的原因,”
许重阳听着我这么说,皱了皱眉头,我随即笑了起來,从边上递给他一支烟,顺势就给他点着了“我知道你不服我,觉得教父应该做这个位置,那是因为你对教父忠诚,这个无可挑剔,但是有些活儿,我能干,教父干不了,想把我们的土匪窝做大,教父他们做不大,这个事情得我來,我不和你解释什么,你慢慢看就知道了,”
说到这的时候,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摸着耳机,问着石岳他们那边的情况,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已经偷偷出现在了缅甸境内,大苞米开车轻车熟路的,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已经绕到了,一处军营最外围岗哨处,我看见了坦克,这是人生中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重武器,在军营边上巡逻,这是一座好大好大的军营,大苞米和军营外面的看守,好像都认识了一样,他们打着招呼,我看见大苞米拿出來了一些东西,对了一些暗号,之后我们的车子就一道防线一道防线的进入了内部,前后得过了五六道防线,我额头的汗水也流了出來,擦了擦自己的汗水,笑了笑
“这尼玛要是谈不好,想跑,长着翅膀也飞不出去啊,哈哈哈,”我一边笑,一边继续看着周围的数不清的哨兵,还有不少帐篷,巡逻的士兵,坦克,装甲车,重机枪,都有,这是真正的进入了军营了,大苞米从边上开口“以前沒有这么森严,现在这么森严,是因为徐谭和桑巴的人也在,他们各自也都带了很多人來,所以都在这边安营扎寨了,平时的时候比现在会少两道关口,他们现在就是三方谈判地盘的问題呢,卢飞他们已经來了,估计三方谈完地盘的问題,才会谈刘宅的问題吧,卢飞,大鹏,贺子这三个狗日的,平日里面对我们刘宅像个孙子一样,现在刘宅出问題了,一个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迟早让他们后悔,”
大苞米从边上愤愤不平的叫骂了起來,
“现在已经不是刘宅了,叫土匪窝吧,”
“土匪窝有些不好听,”
“那就叫土匪营,”
“这个听起來文艺多了,叫土匪营吧,那个窝,确实是有些别扭,”
我笑了笑“那好,就叫这个,”说完之后,我又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
许重阳从边上倒是挺淡定的“我看得出來,你很紧张,”
“谁碰见这样的事情,肯定也会紧张的,但是在自己人面前紧张沒什么的,我这是调整一下心态,把一会儿的紧张,提前紧张了,省的到时候紧张,多丢人,是不是,”
“哈哈哈哈,”我直接笑了起來,许重阳沒在说话,大苞米开着车已经到了最后一道关卡前面,这里面都是木屋搭建的营地,很大,这里已经不能开车进去了,
我们一行人下车,大苞米和人家沟通着,我们所有人都被检查了身上,武器都被收下去,然后被一个人带着就往里面走,这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进入军营,我看着这周围的建筑,來來往往的训练的士兵,到处都是哨岗,这军营周围丛林密布,一眼望不到头,时不时的会有装甲车,坦克,从边上行驶而过,路边的各种各样的SUV,很快,我们被带到了一处看起來很宽敞的木屋门口,这里面所有的建筑都是木屋打造的,
这个士兵和我们说了一下,转身就走到房间门口,他大吼了一声“报告,”房间的大门打开,我们正好站在外面,我看见里面坐着一桌子的人,他们已经把酒杯举了起來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一个彪形大汉手上举着杯子,满脸的大胡子,
他上身光着膀子,脖颈处挂着一块玉,下身军靴,迷彩服,在他的边上,还有另外两个穿着军装的男子,但是和这个大汉,绝对不是一起的,这两个人一个瘦高瘦高的,另一个看起來就太斯文了,居然还带着一副眼镜,
“最壮的那个就是迟罗模,这个营地就是他的,对面的两个,黑瘦高的那个是桑巴,那个戴眼镜的,是徐谭的副手,他们都说徐谭现在身体不好,很少离开军营,所以一般什么事情,都是让他的副手自己出來谈的,这个副手别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是心是非常狠,也是最早跟着徐谭一起起家的,他叫程小磊,”
大苞米站在我的边上,我们就看见了一眼,然后这个士兵进去的时候,房间的门就关上了,他跟着开口“这三伙喝酒的人,前些日子都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谁都想吞谁的地盘,然后谁都沒有能力一下吞了别人的地盘,谁都怕弄个两败俱伤,给第三方捡了便宜,他们经常这样,然后谁都吃不掉谁,然后大家就坐下來谈谈,把地盘划划,然后在安静一段时间,卢飞他们果然都在,他们应该都谈好了,”
说到这的时候,大苞米的脸色有些难看“阿力,接下來我们怎么办,他们既然谈好”
“别着急,等等看,”片刻之后,大门打开了,刚才的那个士兵出來了,他站在门口,卡着呢我们,伸手一指“迟罗模将军说了,知道你们要來做什么了,他们这边刚刚商谈好结果,让你们回去吧,省的闹的大家都不愉快,然后,迟罗模将军表示了对刘宅的惋惜,还感谢了刘宅这么长时间,对他们的这些帮助,你们可以走了,”
这真假的可以,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这就是这群人的人性,不过这就是我心里面想的,也不是我嘴上说的,大苞米在边上一下就有些着急了,我连忙伸手一拉他,自己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这个士兵,冲着他笑了笑“我们有些口渴,可否进去喝些酒水,”
“让你们走,你们就走就是了,里面沒有你们的地方了,赶紧离开吧,”
这个士兵有些不耐烦了,对我们的态度也很恶劣,我思考了片刻,抬头“迟罗模将军,好歹合作了几十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好聚好散,进去喝顿酒水总可以吧,”
我吼的声音挺大的,这个士兵伸手一指我“吼什么吼,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他也吼了起來,他这一吼,周围瞬间冲出來了十几个人,手上拿着清一色的冲锋枪,枪口都对准了我们“快点,蹲下,抱头”周围就有人吼了起來,还有一些说着我听不懂话的人,我还沒反应过來呢,过來了一个人枪口顶住了我的额头“蹲下,抱头,”
我看了眼这个人,我能感觉到边上冷酷的凉凉的杀意,我连忙蹲了下來,双手抱住了脑袋,大苞米和许重阳两个人也蹲下來了,我们全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周围一圈人,刚才的那个士兵跟着又开口了“我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是走,还是不走,”
我思考了一下“迟罗模将军,毕竟几十年了,你这样不好吧,”我吼的声音很大,这一声吼完,身边的一个士兵,抬起來枪把儿照着我脑袋,一枪把就招呼了上來,我一下就被打倒在了地上,紧跟着,他把枪口直接对准了我,我一看这情况,心里面一惊,沒想到他们能这么果断的开枪,我还沒有來得及跑呢,边上的大苞米一下就站了起來,一推这个人“嘣,嘣,嘣”的枪响的声音传出,这个人被推倒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