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挺好的,”说完,我转头又看了眼李土匪的墓碑,自己拿起來酒杯“自家兄弟,喝”我笑了笑,一口气又干了一杯,我带上了墨镜,
自己一个人转身往出走,路过彭晓边上的时候“阿力,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对,”
“别强撑着了,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对,你别表现的那么的无所谓,”
肖盛从边上也开口了“阿力,要么哭出來吧,好好的哭出來,你这样,会出问題的,”
我沒说话,依旧自己继续往前走,走到了墓园门口的时候,施荆轲追了上來,他眼圈也是红红的,应该也是刚刚哭过,张超跟在了他的后面,
施荆轲瞅着我“我们家那边,负责苏轩案子的专案组的人,派人來战县了,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听见了什么风吹草动,所以派人过來查了,”
“过來查了,然后呢,”
“然后,如果被他们查到的话,那就麻烦了,到时候肯定会把人都招來的,现在苏家不光找你一个,还有他,他也不清白,”
施荆轲一边说,一边看了眼那边的教父
“他肯定还有很多东西沒有说,”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沒事,我有很多可以藏身的地方,战县不行了,我们就换个,”
“地方换了,那我大舅哥的仇怎么办,地方换了,一切重新开始吗,死的人怎么办,”
施荆轲的表情明显的有些激动,
“安逸了这么久,我以为他们早都能查过來的,沒想到现在才查过來,那怎么办,总不能和他们正面抗衡,只能先选择躲着,躲吧,躲过去这个坎儿在出來,在处理李土匪的事情,着急也沒有用,我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我不想被他们抓回去吃牢饭,”
“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我要给我大舅哥把仇报了,你要是走的话,你走吧,”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不走怎么办,不走会被丨警丨察抓的,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啊,你和暴力机关对着干,你疯了,他打死你立头等功,我打死他他是烈士,我还得被万人唾骂,我是不会和任何暴力机关对抗的,他们要抓我,我就跑,如果实在沒地方跑了,我就自杀,我不会去吃牢饭的,也不会和他们对抗的,沒有结果,”
“阿力,我也同意你的想法,我们终究是贼,如果他们真的追查过來了,你还是要躲”
“我总觉得追查过來的人,应该和那天围追屠戮咱们的人有关,否则的话不会这么巧,咱们这边跑了,一直找不到咱们人影的警方,突然之间就有了咱们的消息,派人过來了,应该是有人去举报了,但是他们还沒有确切的把握,”
“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大舅哥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王力,哪儿都不许去,”
“走了还能回來的,等着这个风声过了,我就绕回來,那个不仅仅是你大舅哥,也是我的哥哥,我不会看着他这样白死的,”
“可是如果你现在走了,教父他们怎么办,风煞他们怎么办,那批人有那么多人,你走的话,现在这个集合就要散,大家都想报仇的,现在这么多人的时候,你不运作报仇的事情,你跑了,到时候回來报仇的时候,就是你一个孤家寡人了,那个时候你怎么报仇,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阿力,我们不能走,走了就散了,散了再想往一起聚,那就太难了,血债,得血还,”
施荆轲难得的这么正经,这么严肃认真,我沉默了,其实他说的是实话,我咬着嘴唇
“可是我们和官方的人斗不起的,如果现在这个时候不跑,等着他们來了,就跑不了了,如果被抓住了,就一切都完了,”
“那边的人我來处理,都是W市的人,我能拖住他们,我想办法让他们别來了,”
我一听施荆轲这么说,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吗,”
施荆轲思考了一下“我有把握,我会和岳宗星去好好聊一下,我们家在W市这么多年了,根深蒂固的,要是别的地方专案组不好说,是从我们家门口,专门出來的专案组,这点事情,我觉得还是可以做到的,我知道你会和我说,不能用可以來承诺,那我给你直说了吧,我就是以后日子不过了,我也要给我大舅哥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施荆轲咬着自己的嘴唇,我是头一次看见他如此坚定的眼神,
我冲着他点了点头“我不是怕死,也不是怕被抓,只是不想我哥哥就这样死了,”
“不光是你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不光是他一个,还有整个墓园的兄弟,”
我点了点头“既然你有这层关系,那听我的,不要直接阻止他们來查,相反的,要促进他们來查,想办法从來查的人做手脚,安排你们双方都信任的人來查,來了以后,让张超负责去打点过來追查咱们的专案组,能打点走了最好,不过这有一个危险,”
我看了眼施荆轲“那就是大家把所有都压在你的身上了,如果你那边不靠谱,我们不跑,大家过來了,被他们的人抓走了,那就什么都晚了,更不要提报仇了,”
“阿力,沒问題的,施荆轲家族在W市公丨安丨系统那么多年,根深蒂固了,有办法的,”
我听见王腾这么说,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眼张超,张超从边上也跟着开口
“你定吧,别人也拿不了主意,你们说要是跑,要是离开,我给你们准备车,钱,如果说不跑,相信荆轲,还在这里,那我去准备准备,打点要下來的专案组人员,”
知道有人要过來查我们,抓我们了,还不跑,我想想这都是很疯狂的事情,可是我听着墓园里面的哀乐,转头看着墓园里面的那一座一座的墓碑,周围这压抑的气氛,
“那大家留下來吧,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时间,來调整一下,看看怎么做,至于警方那边,荆轲,一切都交给你了,超哥,至于要下來探查的专案组的人,也靠你了,”
“现在的人不能散,如果一散,人心也散了,我们的敌人一定是一个未知的强大势力,如果散了,我们在想这么集合到一起,同仇敌忾,那是真的不可能了,”
我沒再说话,只是顺手从边上拿起來了一瓶子白酒,看着院子里面这上百座墓碑
“兄弟们,对不起了,都是我连累了你们,抱歉,”
我一边说,一边一口气就干了一瓶子白酒,我刚喝完,自己转身,一下沒忍住,反胃,大口大口的就吐了出來,我吐的很难受,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边上有人递过來了矿泉水,我洗了洗,自己扯下來了自己的领带,泪水从眼角滑过,我转身回到了车子上面,沒有等他们祭拜完,自己开车就离开了,半个多小时以后,我的车子停在了一家精神病院门口,停好车子,我转身就下车了,我再院长的带领下,走到了后面的院子中间,这里面不少穿着病号服的人,老远我就看见了黄欣然,她手上抱着一个布娃娃,自己坐在秋千上面,一边摇晃着秋千,一边傻笑,整个人显得疯疯癫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