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着,要么娶了,要么割了,”边上一个跟班的男子很无所谓的开口,
当听见割了这个字的时候,施荆轲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裤裆,一脸恐惧的表情“力哥,他们吓唬我,你看,”他一脸的委屈,伸手指着边上的男子,
“谁吓唬你了啊,我们都是认真的,也不知道你这孙子用你这身后的萨摩耶骗了多少女孩子了,你活该,”边上的另一个男子,冲着萨摩轲骂了起來“乐意犯贱,”
李金鸿,也就是土匪,一直不吭声,手上只是把玩着匕首,他看着我“这事说道哪儿去,我李金鸿也有理,我土匪在战县屹立了这么多年,还是他妈头一次看见有人搞女人敢搞到我家人头上的,我自己的妹妹我了解,你选择一下吧,要么你娶了她,她是动了真感情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喜欢一个男人,这是我的心头肉,要么我割了你,”
土匪说完之后,一下就站了起來,他手上拿着匕首,冲着施荆轲就过來了,吓的施荆轲连忙往后退“别,别,别,”他这个委屈啊,
边上的另一个人看着施荆轲“现在他妈知道说别了,你他妈早干嘛了,”边上这个男子愤怒的上來一脚照着施荆轲的身上就踹过來了,我反应也快,侧身一挡,替着施荆轲就给挡住了,我这边刚一挡,男子转身又是一拳,我顺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挺用力的,他往前一动,沒有挣扎开,看着我,顿时之间就愤怒了“狗日的,”
他一边叫骂了起來,一边就从兜里面拿出來了一把匕首,照着我就要招呼,这个时候,土匪从那边直接开口了“张超,住手,干嘛來了你,”
这个叫张超的盯着我,手上拿着匕首,很是愤怒,他又用力一抽手,我松开了他的手腕,他盯着我,表情有些愤怒,往后退了两步,伸手一指萨摩轲
“小兔崽子,别他妈给我们來那套混蛋的,老子他妈说割了你,就割了你,”
“你安静点,冤有头债有主的,他弟弟惹事,他哥哥也沒有惹事,你瞎动啥刀子,就你有刀子是咋的,”李金鸿虎背熊腰,看起來虎了吧唧的,边上的张超当即不吭声了,
萨摩轲屁都不敢放,刚好这个时候,外面又传來了脚步声,我听见了外面对话的声音,大门被打开了,潘朝阳,彭晓,肖盛,冯沫璃,四个人都进來了,几个人站在我身后,
本來萨摩轲是一脸的害怕表情,可是当看见肖盛他们也进來的时候,又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他一下就站了起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牛逼了起來,
“马格了比,割了我,你们吓唬老子玩呢,老子从小吓大的吗,”萨摩轲大眼瞪小眼,走到了张超的边上,上去就掐住了他的脸“你他妈吓唬我玩呢,怎么着,就你们有人啊,我的人來了,知道吗,娶,娶他妈什么娶,麻痹的,敢逼婚,还是逼老子的婚,麻痹的,老子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饭还要多,现在來吓唬我,真以为我怕你们啊,”
其实说实话,我们这一伙人,比土匪这一伙人,气势上面一点都不落下风,我就凶,肖盛他们几个人更凶了,而且我们人数现在比他们人数也不少了啊,施荆轲现在和刚才明显的是两个样子,赤身luoti的,双手叉腰,牛逼哄哄的就从房间里面走來走去,
土匪皱着眉头,看着施荆轲,又打量着我们几个人,张超也把目光看向了我身后的肖盛几个人,房间里面的气氛顿时之间变得严肃了不少,
施荆轲牛逼的一塌糊涂,伸手一指李金鸿“还他妈土匪,咋的,你外号叫土匪,你就把自己真的当土匪了,爷爷我小时候外号水上漂,我现在就能真的水上漂了,要是这样,老子马上改名叫一滴钟情(这是一种女性用的催情药,)这尼玛以后哪个女人看见我哪个女人就能**我了,是吗,呵,真特么有意思,”
施荆轲牛逼的不能在牛逼了“在这和我装黑社会,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关公面前耍大刀吗,真特么有意思了还,李金鸿,土匪,我问你,我就睡妹妹怎么了,我强迫她了吗,沒有吧,再说了,我们的事情,你一个当哥哥的,你从边上参与个什么劲儿了,现在还拿黑社会吓唬我,真特么有意思,你看我干啥,你这么愤怒的盯着我干啥,怎么着,显着你眼睛大呢,咋的,就你有眼睛啊,我勒个去,还瞪,信不信我打爆你的蛋啊,不服气是吗,不服气來啊,你打我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施荆轲娘炮的声音满屋子飞扬,指着自己的鼻子无比的嚣张,他一个原地的转身,把自己的萨摩耶纹身晾给了身后的土匪,萨摩耶那萌萌的笑容,吐着舌头,施荆轲还摇晃着自己的屁股“骂了隔壁的,老子从小吓大的,你在碰老子一下试试,”
我看着房间里面的几个人都急眼了,又看着张牙舞爪的施荆轲,我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肖盛一行人也退到了门外,施荆轲转过身,丰富的面部表情,死贱的声音“小匪子,”
这话刚说完,我看见土匪把匕首扔到了一边,冲上去照着萨摩轲就招呼上去了,萨摩轲一点畏惧都沒有,居然迎上去了,一边迎,一边还举着兰花指“兄弟们,干死他们”
边上的张超和另一个人也招呼上了,我们都在原地站着沒动,外面的两个人也忍不住了,冲进來冲着施荆轲就围上去了,我看着边上的肖盛往边上吐了一口,也要往上招呼了,估计也是受不了萨摩轲了,我连忙伸手一拽肖盛,这样实在是不好,
瞬间的功夫,满屋子都是萨摩轲惨叫的声音“对不起,大哥,别打了我,不敢了,别打了,阿力,他们打我,”很快声音都带哭腔了“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三天之后,在战县规模最大的一个酒店包房内部,我,肖盛,潘朝阳,彭晓,冯沫璃,我们一行人坐在房间里面,另外一边,是土匪,张超,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土匪心腹,在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脸上青紫痕迹还沒有消除的男子,萨摩轲闷闷不乐的,也不敢表现出來,在萨摩轲的边上,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白白净净的,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女孩子的底子不错,但是明显的不太会打扮,脸上估计连妆都沒有画,他的漂亮,和别的女孩的漂亮,还是真的不一样,她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而且她看起來很瘦小,和土匪比起來,那简直两个极端,真的不明白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兄妹,差距怎么这么大,其实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这个小女孩肯定单纯的可怕,否则的话肯定也不会被施荆轲几句话就给骗了,后來才知道,她从小就是从土匪的照顾下面长大的,大家都叫他韩韩,一直都是涉世未深,也从來沒有处过对象,
韩韩从小就沒有离开过战县,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到BS市了,还是土匪带着很多人,前呼后拥的,更不会去玩,平时就在土匪的KTV帮土匪管账,是那种很乖乖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子老实的估计摇个筛盅都不会,大家闺秀,说话声音都那么小,那么的含蓄,动不动就低头不语,那么的不好意思,其实说实话,绝对是居家过日子的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