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转身就进了一个单元,宝哥带着我到了最顶层,站在顶层的时候,上面有一个通向天台的小铁门,宝哥顺势把铁门推开,我们两个直接就上了楼顶,
我看着宝哥,一脸的迷惑,宝哥一边带着我往边上走,一边从楼顶的位置拿出來了一个背包,背包里面是攀登用的绳索,他到了边上,一边弄绳索,一边开口
“龚正家门口守着纪检的人呢,那个叫做顾七七的,二十四小时安排人监控龚正的一切行踪,我总是觉得龚正肯定是玷污了人家的清白了,要么这女的干嘛这么的恨他,”
“宝哥,你是怎么搞定李芳的,你还会做饭呢,我了个去,什么时候给我们再來点,”
“别闹了,为了搞定她,可是真的费了我很大的功夫了,这两年沒干别的了,最开始每次见她,都得冒着生命危险,这娘们是真的疯子,什么都敢做,”
“你是爱她吗,还是为了利用她,”
“利用算不上吧,我也需要个伴儿陪,爱不爱的我也不清楚,只是我们两个需要在一起,我们两个在一起了,我和鬼舞才会在一起,我和鬼舞绑在一起了,我们才能在这里有一番很大的作为,我们毕竟人少,鬼舞的人多,这L市这么多大哥,不好好准备一下,搞不好就得被吃掉,还是小心点的好,”
“可是今天你把鬼舞都气成这个样子,你还要和她一起,关于李芳,”
“鬼舞是个聪明人,李芳这个女人,他肯定也很了解,这要是往前几年,或许还能有改变,但是按照她的话,她现在三十三了,一个女人三十三还沒成家了,她眼光高的狠,能把她搞定的女人不多,她不会在等两年去重新结婚了,女人嘛,都需要家的,”
“你觉得李芳知道你的想法嘛,”
“我觉得她知道我的想法,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但是她也是一个你有本事让我喜欢上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挺好,或许哪天我就真的爱上她了”
“宝哥,她三十三,那你们两个相差几岁啊,合适吗,”
宝哥听见我说这话的时候,冲着我就笑了笑,照着我脑袋上面又是一巴掌
“怎么着,还想往出套我的话呢,你这小兔崽子心思真的够深的啊,我说我八十了,你能信吗,去想一些你该想的,那个什么,速度快点,别拖后腿,”
宝哥说完之后,一下就跳了下去,抓着绳索,我连忙探头,看见宝哥到了三层的位置,外面的防盗栏,有一扇小窗户,小窗户是沒锁的,他推开小窗户,一下就钻了进去,我跟在了宝哥的身后,赶忙也拉拽着绳索滑下去了,这个小窗户,我往出跑的话,可是真的够费力气的,
当从小窗户里面爬出來的时候,我进入到了一间卧室,我看见宝哥已经坐在卧室里面了,卧室里面漆黑一片,龚正穿着一身睡衣,他还带上了一副眼镜,就在那边站着,
我站在宝哥的身后,与龚正对视,很快,龚正坐在了椅子上面,中间是一个小圆桌,上面有茶叶,龚正伸手一指面前的茶杯,
宝哥过去了,坐在边上,手上端着茶杯,喝了口茶,冲着龚正笑了笑
“龚局长,说实话,好茶,真心的好茶,走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点,回去尝尝”
龚正伸手一指,非常的大气,他拿着茶杯,看着宝哥,
宝哥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起身,把自己的手机先是拿了出來,紧跟着,他居然把自己的所有衣服都脱下來,脱光了,每一件衣服都抖干净了,扔到了龚正的边上,他看见边上还有一身睡衣,自己顺势穿上了边上的睡衣,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宝哥是什么意思,我赶忙过去,把自己的衣服也都脱了下來,按照宝哥的方式,很快,我也穿上了边上的一身睡衣,
龚正看着我们两个这样整完了,这才缓缓的开口
“不知道宝哥这么晚了,來我这里找我,你是想要做什么事情,”
“我來这里是想和龚局长谈个生意,然后我们各取所需,你看可好,”
龚正一听,笑了笑,又喝了口茶叶,伸手一指宝哥,那意思是让宝哥开口,
“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救许诗扬出狱,送他出境,让他以后一辈子衣食无忧,收拾了肖磊,摆平顾七七那帮纪委,事后扫平太和山庄,你看可好,”
宝哥说话非常的到位,他现在说的那些,已经成为了龚正的心病,是龚正最需要的,
龚正听着宝哥说这些,他很聪明的一个字都沒有说,只是笑了起來,一边笑,一边一脸的不相信,显然,这话说给谁,谁也不会相信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只是我们可以约定一下,如果我真的做到了,还是希望龚局长能帮我们一个小忙,你看可好,”
龚正实在是太狡猾了,如果不是现在他的境况不好,估计给我们见他的机会都被不会有的,他听着宝哥的这些话,只是摸着自己的眼镜,点了点头,
他干了一辈子警察,他知道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什么能成为证据,什么在法庭上面,不能成为证据,
“那个什么,我的身份有些特殊,然后背景不太干净,我也一把年龄的人了,现在正好刚刚找了一个女朋友,我不想以我通缉犯的身份和她过一辈子,那样实在是不好,而且也沒有办法领证件啊,我就这一个要求,漂白我,还有我身边朋友的身份,”
龚正眯着眼,盯着宝哥再看,宝哥自己也开始喝茶了,房间陷入了安静,好一会儿,一壶茶水喝完了,龚正一直是处于一个思考的状态,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也不是一个沒有风险的事情,可是我做的事情,风险更大,更不容易,为了表示诚意,我会先把事情做好了,您在动手,我是绝对相信您的能力的,您可可好,如果您觉得姓,吭一声,如果您觉得不行,我们马上离开,就当是我们打扰您了,龚局长,”
宝哥说到这的时候,双手抱拳,自己也站了起來,龚正依旧手上把玩着茶杯,他看着宝哥和我,看了好一会儿,龚正伸手从茶杯里面占了点谁,从桌子上面,写了一个“好”字,宝哥看见龚正这一个字之后,冲着他笑了笑,
“那好,我们告辞了,龚局长,记着我们的约定就好,前面几个事情还好做,只不过我们最后对付风云太和庄的时候,您老还得从中间帮忙,然后,这个事后,还得帮我们从L市立足,这些对您來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龚正笑了笑,又指了指桌子上面那个已经干涸了一半儿的“好”字,宝哥转身从边上开始穿衣服,我顺势也在穿,大概十几分钟以后,我们回到了屋顶,
我看见到了屋顶之后,宝哥拿着自己的一件衣服,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沉寂,不知道再想什么,好一会儿,他把自己衣服上面一粒纽扣给拔了下來,他看着纽扣,叹了口气
“龚正啊,龚正,你个老狐狸,这以后要是和你打交道,还他妈真得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