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根本沒有踹动金砖,金砖站在原地,根本就不能动了,他先是看看灵儿,然后又看看邵静怡,脑袋像是一个拨浪鼓一样,金条这瘦小的身躯使劲拉拽着金砖,也拉不动啊,好一会儿,金砖把脑袋转向了一边的灵儿,在这王八蛋的认知当中,最后把目光看向灵儿是最正常的,如果可以,他肯定会两个都往一起看的,
主要就是这两个人的位置,让这货沒有办法不动脑袋的一起都看在眼里,
这王八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我说比蒙这个狗日的瘪犊子为什么消失呢,原來特么金屋藏娇,还一藏一对儿,还这么漂亮,骂了隔壁的,要是我,我愿意去做那个瘪犊子,”
“喂喂喂,你说什么呢你,说话注意点啊你,死胖子,我们是昨天才认识的,不对,我现在连他叫都不知道,你别瞎说,”
金胖子倒也直接,擦了擦自己的鼻血
“现在这女孩子,真是不知道说啥了,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咩,不过我喜欢啊,我喜欢直接切入主題咩,叫什么都是次要的咩,”
金砖连话都不会说了,冲着灵儿就走了过去,一脸的贱笑,我觉得他好像已经完全不知道周围还有人了,灵儿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顺手从桌子上面拿起來了一盒子中午吃过的鱼香肉丝,照着金砖的脸上,一盒子就拍上去了,
金砖顿时之间就站在原地了,边上的金条连忙鼓掌拍手
“好,真好,在使劲点,边上还有一排溜肉段呢,呼上去,呼上去,”
灵儿也当真给金条面子,鱼香肉丝在脸上还沒有完全下去了,那一排溜肉段直接也呼上去了,溜肉段刚呼上去之后,金条从边上又吼了起來
“我了个还珠格格,我才看见,水煮肉片,那个,那个,,用那个大盆扣上去,”
灵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瞬间就把那一盆子水煮肉片端了起來,照着金砖的脑袋上,一下又扣了下去,然后她赶忙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弄到自己的身上,
邵静怡在边上一下就捂住了嘴,眼睛瞪的老大,灵儿也真敢干,周围有多么的乱,我就不说了,问題的关键点再于,金胖子现在异常的平静,依旧在原地站着,脑袋上还盯着那个盆,你们能想到那个样子吗,
金瘦子连忙冲了上去,在边上一点都不带掩饰的“哈哈哈,哈哈哈”的就笑了起來
“辣眼吗,辣眼吗,哈哈哈,哈哈哈,死胖子,让你丢人现眼,不讲礼貌,”
我好像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了,我赶忙走到了邵静怡的身边,顺手一拉邵静怡,跟着又拉灵儿,我们三个人往里面的房间走,金条在边上放肆的笑声,
进门之前,我看见金砖已经动手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脑袋顶上的铁盆抄了起來,照着金条的脑袋上面一铁盆就招呼了上去“咣,”的就是一声,
关上门的时候,听见了外面“丁玲桄榔”的声音,还有各种叫骂的声音,
邵静怡连忙推了边上的灵儿一把
“你是不是疯了啊,好好的哪儿有你那样的啊,那水煮肉片的汤,多辣人眼睛啊,”
“他沒反应啊,再说了,你看得见他的眼啊,你就看他那色眯眯的眼神,你看着不來气啊,一点都不加掩饰的,对了,外面那俩人怎么看着那么像,兄弟吗,”
“亲兄弟,”
当听到我说这个字的时候,邵静怡从边上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是亲兄弟就好了,要么我还打算出去拉架呢,听起來挺激烈的,”
“别拉,谁拉伤害谁,还是别拉了,这哥俩打架的时候,沒有啥亲兄弟这么一说,”
“不是,他们俩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我觉得他们俩精神都有点不正常啊,”
我听着外面叫骂的声音,以及丁玲桄榔的声音,还有各种草泥马的声音,我突然之间笑了,我看了眼灵儿,又看了眼邵静怡
“他们两个是我最最最好的兄弟,是我真真正正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了,”
两个小时以后,依旧是这个房间里面,金砖和金条,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的,非常显而易见的伤口,抓挠的,撕咬的,两个人一人一边,身上好多血迹,邵静怡把刚刚之前为我准备的小药箱,放到了两个人的边上,两个人一边自己给自己鼓捣小伤口,一边狠狠的互相对视,这金砖胳膊上的压印儿,金条脸上的牙印儿,
两个人一边收拾伤口,灵儿和邵静怡两个人一边从边上压低了声音,看着我
“那个谁,大块头,你确定,确定,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吗,”
“百分之一百的亲兄弟,如假包换的亲兄弟,除了一个胖,一个瘦,他们俩身上你还能看出來什么别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邵静怡和灵儿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脸的惊讶,互相点了点头,还有言外之意,沒有说出來的,那就是真狠,亲兄弟都这么互相招呼,这尼玛奇葩啊,
不得不说,这金氏兄弟两个人到了以后,终于让我的这段悲惨至极的生活,出现了一些阳光的色彩,
还好这个房间足够的大,兄弟两人只有一辆车,连驾驶本都沒有,车子还是金奇咖的,靠的都是金条的积蓄,这些日子钱也沒少花,我们要么就要去别的酒店开房了,要么就得住在这里,金砖是做梦都想住在这里的,但是这种事情,我们不好说,我还是想走的,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很敏感,我也怕连累大家,我必须得赶紧出城,
金砖和金条两个人倒也直接,他们进城的时候,就看见了至少三个关卡,只查出,不查进,所有人的身份证,必须都要核对一下,这一下整的我也不敢随便的往出走,只能暂时的被困在这里,邵静怡和灵儿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收留我们了,金砖和金条,还有他们两个人,都是可以见光的,我就只能窝在这个房间里面,还好,房间足够的大,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三个就再外面打地铺,这哥俩啥都沒有和我说,反正就一句话,你王力在哪儿,我们哥俩就在哪儿,这是你最难的时候,不管别人怎么着,他们哥俩,肯定陪着我一起熬过去,
这俩确实也是活宝,而且看起來都是忠厚老实类型的,只不过有点色逼,然后,灵儿是一个活宝一样的性格,她就喜欢豆豉金砖,金砖这个沒出息样儿,灵儿就算把鞋子伸出來让这瘪犊子去舔,我觉得他也能觉得自豪荣耀,也乐此不疲,
邵静怡和灵儿本來就是來旅游的,应该也是被之前的那两个人给吓唬到了,所以多两个跟班的也不错啊,金条还好点,金砖这孙子,我让他干啥,他不理我,金条让他干啥,他直接骂他,或者打他,然后,邵静怡,或者李馨灵,让他干点啥,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只需要一个眼神即可,
这俩姑娘等于是多了一个不要钱的免费劳动力,出门干啥的也放心了不少,安全了不少,最要命的,就是两个人都喜欢去酒吧,这一下有两个爷们陪着,也算不错,而且大家本來就都是同龄人,沒有什么代沟,我们三个虽然不花钱,但是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在做,两个姑娘也不缺钱,我们睡外面,她们睡里面,大家一直也都是相敬如宾,金砖这孙子也是操碎了我的心,
每天晚上我至少得拽这瘪犊子三次,才能让这瘪犊子沒有走错房间,或者梦游啥的,也就是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们处的也是真心的愉快,
我就每天窝在房间里面,看看新闻,关于我们这一次事情的风声,什么时候过去,到了最后,警方也沒有发现坏仔和徐封的同伙,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有同伙,只不过一路的监控设备,不是很清晰,所以只能确定有,但是两个人都不说,他们还真的沒招儿,另外,更主要的,好像抓捕我们都是次要的,吸引警方更大注意力的,是宝哥,也就是那个张智伟,也就是因为他,才让警察戒严了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