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的就是一声,这个人杀猪般的惨叫传了出來,我刚好看见了边上的一卷胶带,我顺手就把胶带拿了起來,冲着这个人的嘴上就使劲的缠绕了起來,之后我顺手耗住了他另一个胳膊,猛的往后一拧,又是“咯吱”的一声,骨骼移位的声音,他直接痛的大小便都失禁了,我双手一耗这个人后面的衣服,接着用力一下就把这个人给举了七,边上的阿明刚好刚站了起來,我举着这个人,冲着阿明的身上,一下就甩了出去
“咣,”的就是一声,三个人又全都倒在了地上,我看了眼地上的匕首,从边上把匕首拿起來,走到了角落这三个人的边上,我顺手耗住了另外一个人的脖颈,我脑子里面当时闪过的第一个想法,那就是弄死这几个人,然后埋了,
我耗住这个人的脖颈,匕首冲着他脖颈就要扎,
“不要,,”
这个时候,一个女声传了出來,这个声音那么的纯洁,我的匕首顶在了阿明的脖颈处,已经扎进了他的肉里一部分,鲜血从他的脖颈处已经流了出來,他一脸的恐惧,浑身颤抖,连话都不敢说了,边上的另一个人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蜷缩在角落,
只要我的匕首,轻轻的动一下,那阿明的命就沒有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一条命也是一颗子『弹』,十条命,也是一颗子『弹』,我根本就沒有什么顾虑了,转头的时候,看见了邵静怡,她嘴上的胶带已经被自己扯开了,她从边上拿起來一件衣服,护着自己的胸口的位置,她连忙伸手
“别冲到,别冲动,如果出人命了,事情就真的太大了,冷静,冷静,”
我盯着邵静怡看了好一会儿,我沒有看她的身体,只是看她的眼神,听着她的话,我思考了片刻,顺势把手上的匕首给扔到了一边,
我从边上拿起來透明胶带,看着这三个人,紧跟着,我顺手把他们三个的脖颈都给缠绕到了一起,把他们的手也都给缠绕上了,那个被我拧断胳膊的人,呜呜的叫吼声,就跟要他的命一样,我突然之间,觉得,很享受这些折磨人的方式,他活该,罪有应得,两卷胶带都用完了,我起來,拍了拍手,转头的时候,看见邵静怡和灵儿两个人,还是有些恐惧表情的看着我,
我沒说话,从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摸了摸,摸出來了他的钱包,我把里面的钱拿了出來,只有几百块,但是至少够我吃几顿的,紧跟着,我转身看了眼边上,有一把木凳子,我顺手把这个凳子举了七,照着这几个人的脑袋上,身上“咣,咣,咣”的就砸了下去,我非常的用力,连续五六下之后,凳子直接就被我砸的散架了,
这三个人都是头破血流的,我拍了拍手,长出了一口气,我又从边上的几个人身上摸了摸,银行卡肯定是不能用了,我顺手把他们身上的佩戴的一些首饰也拿了下來,这些都是可以卖钱的,总共不到一千块的现金,我都装好了,
我走到了门口,站在那里,也沒有往那边看,因为我知道,这样不礼貌,毕竟人家两个女孩子都沒有穿衣服
“出门在外的,不是自己家门口,第一,别轻易露富,第二,别轻易相信人,有时候,走错一步,一辈子都毁了,”
说到这的时候,我内心又有些难受了,推开门,我自己就往出走,从身上还摸出來了刚才从他们兜里面拿出來的烟,我自己顺手把烟点着,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漫无目的的往出走,门口还是一条商业街的,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沒有人了,很快,我走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门前,我是真的又饿了,又困又饿的,困得话,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睡了,但是饿的话怎么办,
可是好像就是知道我要进來一样,门口的一个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连忙站在了门口,就盯着我再看,我从她的眼神当中,就看出來了,他对我很谨慎,
我叼着烟,冲着她笑了笑,伸出來了中指,我看见她生气的眼神,自己转身继续往前走,可以去吃点别的,好困,好饿,可是当我走到前面路口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卖煎饼的中年妇女,我走到了中年妇女边上,看着中年妇女,
她的眼神非常的质朴,冲着我笑了笑
“饿了吧,”
我冲着她点了点头,我才发现,天都有些蒙蒙亮了,现在至少得有五六点了,中年妇女到也实在,转身就开始动了,还给我打了两个鸡蛋
“小伙子,听阿姨一句劝,你这么年轻,就乞讨,不合适,干啥不是干啊,阿姨今天给你摊两个鸡蛋的,多吃点,吃饱了,去找份工作,你高高壮壮的,怎么都能养活自己,你知道吗,别学人家,这么小就好吃懒做的,这样不好,”
中年妇女说完,转身递给了我一个煎饼
“來,拿着吧,阿姨不要你钱,”
我楞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接过煎饼,中年妇女还递给了我一杯豆浆,这笑容真质朴,让我好像又想到了我的母亲,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
我从兜里面拿出來了一张一百块的钞票,放到了中年妇女的边上
“阿姨,我不是要饭的,我有钱,您别客气,”
说完之后,我转身就走,留下了还在一边拿着钱,目若呆鸡的中年妇女,我吃着煎饼,喝着豆浆,漫无目的的又再这座城市走了起來,
我想我妈妈了,是真的想了,尤其是刚才接过煎饼的那一霎那,我是真的后悔了,如果当初听我妈妈的话,一直好好学习的话,我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不知不觉的,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像都是命中注定的一样,
走着走着,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突然之间,我就站住了,我抬头,看了眼脑袋顶上的一个巨大的时钟,看着边上的日期,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对,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和妈妈一起吃饭的,
我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妈妈,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难过,我想着想着,眼圈又红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的懦弱,可是,事情真的到了这个份儿上,真的到了自己的身上,我还是真的沒有那么的坚强,我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的泪水,
我想要给妈妈打个电话,听听电话里面妈妈的声音,我好难过,
就在我经过前面的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之间,我看见了一个很眼熟的男子,我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我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可是摇晃了摇晃自己的脑袋之后,我才知道,这是真的,怎么从这种地方都能碰见他们,
我看见了一个非常精壮的男子,这个天气,就穿着一个跨栏背心,身上的胸肌依旧是那么的明显,白无常站在街边,嘴上叼着烟,离着我不过两三米的距离,我现在这副打扮,他们认不出來我也是正常的,
上次我看见的那两个白无常的兄弟,小伟,还有坤少,这两个人站在他的身后,一边看着四周围,一边也在抽烟,反正我也沒有事情做,索性,我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边上拐角的位置,顺势就坐在了地上,刚好他们看不见我,我还能听见他们说话,
叫花子么,本來就是哪儿都能歇着,这个时候,马路上还是很安静的,几乎沒有什么人,白无常的对面,还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看起來也挺壮的,眉宇之间透漏着几分冷酷,给我的感觉,肯定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一边的小伟这个时候从边上开口了
“无常哥,这是我拿两个朋友,左边这个,叫林泽武,右边这个,叫张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