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谢谢你了,你个老好人,知道的挺多,参与的不少,”
李诠释笑了笑,瞅着我
“你的命真大,我还以为你回不來了,这样都可以,沒什么好谢的,我这个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志向,但是有些自己坚定不移的想法,就是这样,”
我想到了当初,在混乱当中,那个身影,塞给我那把枪的时候,我又看了眼李诠释,走到了他的边上,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听到
“给你一句忠告,希望你好好的想想,”
“我相信很多事情,你都是知道的,但是我提醒你一句话,如果你想和沈恩赐保持长久的友谊,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他身边,有跟你关系特别特别近的人,不过你们关系这么多不错,那么危险的时候,都能想着帮你给我塞枪,”
李诠释笑了起來,一言不发,我只能说,这个老好人,我是实在摸不透他的路子
“祝你好运,其实很多时候,我挺崇拜你的,很多事情,我是敢想,只是简简单单的敢想而已,然后,你是敢做,敢做我不敢做的,敢做我只敢想的,比蒙,加油,不管怎么说吧,你是个汉子,纯爷们,”
我拍了拍李诠释的肩膀,我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居然有人敲门,
我和李梦瑶当即都有些紧张,看着门口,就在这个时候,李诠释从里面出來了,
撇了我我们俩一眼
“放心吧,沒事,还有,魁奎应该还在附近,你们最好在待十分钟再走,”
他拿着自己的手机
“他刚刚给我打电话问你们的情况的,我问他在哪儿,他说的,”
李诠释顺势就把家门给打开了,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看见了幸唯,
她今天穿着挺性感的,踩着一双小高跟鞋,我皱了皱眉头,李诠释顺势把门关上,
“你就当你什么都沒看见,然后,最好等十分钟,等魁奎走远了,”
他说完,拉着幸唯就进了屋子里面的那个房间,
我和李梦瑶站在了原地,我顺势坐在沙发上面,抱着李梦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非常的感动
“谢谢你,丫头,谢谢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跑过來帮助我,我实在是沒别的办法,”
李梦瑶伸手就捂住了我的嘴
“阿力,你什么都不要说,也永远不要和我说谢,只要你开口,只要我可以,”
我是真的感动了,亲吻了李梦瑶的额头,我顺势把烟点着,
“阿力,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我转头,冲着她笑了笑,我不想说,可是看着她的眼睛,让我觉得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我正在尴尬的时候,听见了房间里面传來了女人的叫声,
很快,床上弹簧的声音也传出來了,声音越叫越大,李梦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看了看时间,正好跳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題,转身拉着李梦瑶就下楼了,
从楼下看了看,魁奎也沒再,我们两个直接开车到了我家,
妈妈还是沒在家的,我进家之后,顺手就把藏在家里面的手枪,子『弹』,匕首,都拿了出來,装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全都弄好了之后,李梦瑶从边上都傻眼了,就盯着我再看,她一脸惊讶的表情,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收拾完之后,看了眼边上的李梦瑶,
“对不起,丫头,你在家,好好的等着我,我不能带你去,”
说完之后,我沒等李梦瑶反应过來,我上去照着她的后脑的位置,轻轻一个手刀,李梦瑶直接就晕在了我的怀里,我抱着她,把她放到床上,
我看着在床上躺着的李梦瑶,心里面一股子说不出來的感觉,
我连忙冲到了楼下,发动车子奔着忠义堂就出发了,我到了忠义堂的时候,忠义堂门口异常的安静,一个人影都沒有,我下车,慢慢的推开门,进了前厅,看见就在后院里面,秋奕站在最前面,光着一个膀子,满身的纹身,
他手上拿着香,在他的身后,是徐封,还有四个忠义堂的大汉,在后面,整整有四排,每排站着十个大汉,前后四十多个人的样子,所有人的胳膊上面都缠绕着黑纱,
在秋奕的面前,布置着一个临时的灵堂,几个棺材并排摆放在一边,院子里面播放着哀乐,给人一种压抑的快要窒息的感觉,
我慢慢的走过人群,站到了秋奕的边上,我的声音不大
“秋哥,不好意思,我沒有拿到枪,那个有枪的人,不肯给我枪,”
秋奕沒有转头,依旧拿着香
“想当初我赤手空拳,白手起家打天下,到了现在的忠义堂,也从來沒有用过枪,”
秋奕说完之后,抬头看了眼前面的几个牌位,眼圈又红了,他走到了前面在香炉里面插上了三支香,紧跟着,对准牌位三鞠躬,秋奕血红的双眼,瞪得老大
“鹏子,军儿,扑克,殇乐,哥哥今天在这里,和你们说一声,对不起,咱们哥们弟兄这么多年了,风风雨雨一起熬过來了,哥真沒想到今天这个坎儿,居然沒过去,别的我啥都不说了,哥几个的在天之灵,保佑哥哥,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白死的,”
“我们是磕过头,拜过把子的兄弟,一辈子的兄弟,我秋奕对天发誓,一定要给你们报仇,让那个畜生,血债血还,”
秋奕的表情突然之间变得很是愤怒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血债血还,,血债血还,,”
秋奕吼完之后,站回到了原地,很快,徐封一行人,跟着走了上去,几个人上香,鞠躬,紧跟着,站在原地,也都吼了起來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血债血还,,”
紧跟着,后面一排一排的大汉,全都走了过去,所有的人都在烧香,都在鞠躬,
院子里面的哀乐,听得依旧是让人压抑,让人窒息,
很快,后面几个大汉拎着箱子到了秋奕的面前,几个大箱子,前后一共有三个,
大箱子都被打开,我看见沒个箱子的最上面,都是一把和秋奕一样的单管猎『枪』,几个大汉上去就把单管猎『枪』拎了起來,剩下的,都是一把一把的大片儿刀,
忠义堂所有的人都冲了过來,从箱子里面把片儿刀拿了出來,从一边拿着胶带,就开始把片儿刀往自己的手上缠绕,所有的人都带着黑纱,看起來表情都是那么的压抑,
我站在秋奕的边上,四处看了看,紧跟着,我走到了前面的灵位边上,我拿起來了三炷香,弯腰,鞠躬,不能否认,都是因为我,害的他们失去了性命,我内心制止不住的压抑,边上正好还有一块黑纱,
我顺势把黑纱缠绕到了自己的上臂处,我走到了秋奕的边上,我知道,秋奕他们这是要拼命了,为死去的几个兄弟,讨个公道,
秋奕把单管猎『枪』背在了身后,又拿起來了一把片儿刀,拿着白色的绷带,正在把刀往自己的手背上面缠绕,他知道我在边上
“你不是忠义堂的人,这些事情,与你无关的,”
“事情是因为我起來的,就不存在是否与我有关,怎么可能沒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