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真的,这衣服你穿起來,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太美丽了啊,天使,走,我带你取钱去,门口就有取钱的地方,这个时候人还少,不用排队,”
我皱了皱眉头,还沒说话呢,就看见魏叶一脸贱笑的拉着李梦瑶出去了,我坐在房间里面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我一边摆弄着视频,一边的回忆着忠义堂附近哪儿有什么躲人的地方,但是那附近有很多小旅店,我是知道的,还有小的洗浴中心,按摩房,那地方那些东西太多了,我应该怎么找呢,我不停的鼓捣着视频,想要从中间发现一些什么,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李梦瑶和魏叶两个人回來了,
魏叶一脸的贱笑,非常的开心,开口闭口嫂子嫂子的,也他妈不骂我雪花啤酒了,
“那个什么,力哥,这个耳机你带着,你去找人吧,然后那边有什么别的情况,我好通知你,你放心吧,我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全的,万一土豆家族的人也找过來的话,我还能提前告诉你,警察什么的,总之,你一切小心啊,我们是亲兄弟,”
“亲你妹的兄弟,傻逼,”
我顺手拿起來了魏叶的耳机,戴上,看了眼李梦瑶“你再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
“放心,力哥,我肯定照顾好嫂子,”
李梦瑶一听,有些焦急,我连忙把嘴贴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顺便盯着点魏叶这孙子,只要价格合适,沒有他干不出來的事,电棍拿好,实在不行可着招呼电他,”
李梦瑶点了点头,看着我,一脸的担心“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
我冲着李梦瑶也笑了起來,又瞅了眼魏叶,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之间又想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对了,魏叶,你帮我查一个人,辉煌阁的老大,叫邱阳,”
“查邱阳做什么啊,我知道这个人,不是你们关系挺好的吗,”
“你别管别的了,你就给我查一下就行了,查完了告诉我,就查查他的以前,问问你同行的朋友,我记着他说过他以前再少管所待过,还是怎么滴的,我给忘记了,具体的你给我查一下,反正知道的越多越好,”
“你查吧,你查了我心情好了,或许再多给你点钱,”
魏叶听见别的都不精神,但是只要挂着钱这个字儿,立刻就精神了不少,
我是实在不想和魏叶在计较什么了,转身离开了地下室,我带着耳机,耳机里面还能很清楚的传來李梦瑶和魏叶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嫂子,你看,我家里面还有几身新衣服呢,都是我精心为我媳妇挑选的,你这一身衣服也不行啊,总要有个可以换的衣服,你说是吧,要么你再看看,价钱好说,”
“草泥马的雪花啤酒,你个孙子,老子要打死你,”
我坐在魏叶车上的时候,就快受不了这个傻逼了,但是李梦瑶的话很快让我安静了
“你媳妇是卖衣服的吧,这些都是羁押在你家的货吧,你别说不是,我知道,”
“不是,你看你,嫂子,你这话说的,我媳妇虽然是卖衣服的,但是我媳妇,”
“我给你那么多钱,不是因为我要买的衣服,你这些衣服,最多值一千多块,打死了还是,第二点,也不是因为我有钱,第三点,更不是因为我傻,”
“我只是希望你能尽心尽力的帮帮阿力,我不想他出任何事情,他是我最爱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了,他都走了,你看看该怎么帮帮他吧,我也不是傻子,只要你用心的帮忙,我还会再给你钱的,只要他做成了他想做的事情,”
“可是你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吗,”
“我不需要知道,我知道的,就是不管他做什么,我都要支持他,听说你是一个有价就能谈的人,那这样挺好的,你可以做事了,”
我顿时之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耳机里面也安静了不少,我发动了车子,偶尔还能听见几句话,我行驶到了忠义堂,把车子停在门口,
我不知道魏叶是什么控制这些距离的,这么远,居然还能听见他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李梦瑶聊天,我站在忠义堂门口,看着周围,这一下是真的有点傻眼了,这整整一条街,各种各样的小旅店,按摩房,什么都有,
而且小旅店都不需要身份证的,他到底藏在哪里,谁能知道,我在门口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几圈,这个时间段了,大马路上基本上一个人都沒有,我坐在这里,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至少得有二十几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然后还有那么多房间,
这真的是让人头疼的事情,我正从门口这坐着呢,大门打开了,我转头,看见徐封居然出來了,他打着哈欠,瞅着我
“你丫是不是有病啊,这啥时候了,不睡觉,这沒完沒了的一圈儿一圈儿的逛游,这要不是今天值班的人认识你,他妈的早给你装麻袋里面扔坑里埋了知道吗,”
“你这话说的,好像现在就不是法治社会了一样,看把你牛逼的,吓死爹了,”
徐封听着我这么一说,也不乐意了,倒也沒有和我一般见识,往我边上一坐,从边上递给我一支烟“又碰见什么难办的棘手的事情了,直接说吧,”
“沒什么事情,就是想找人,然后还不知道怎么找,你干嘛呢,还不睡觉,”
“本來刚要睡觉的,结果有人说门口有人一直转悠,我们就去监控室里面看了看,然后就看见你了,我哥让我出來问问你咋了,”
“沒事,就是随便待会,你们回去睡觉吧,还害怕我害你们是怎么滴,”
“是怕你有什么事,我们这么大的个忠义堂,还是你说能害就能害的,”
“别老这样啊,这么客气,我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也不是白帮你的,当初要不是你,我嫂子现在还不定被关在什么地方呢,还出点什么差错,都沒准呢,”
“那些都是举手之劳,而且上次秋哥也已经救过我一条命了,大家都扯清了,”
“举手之劳,也得有人去做,沒有什么扯清不扯清的,欠就是欠的,我们为什么要叫忠义堂,”徐封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顶上大牌子
“每个人都有做人的原则,这就是我们忠义堂做人的原则,你救了我们忠义堂最重要的人,然后,你的命不值钱,我嫂子的命值钱,所以救你十次八次的,也抵不上你救嫂子一次,别说举手之劳,顺便之类的话,事情,就是结果,沒有过程,”
“那你说我是应该谢谢你,还是应该和你生气,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反正在我的眼里面,除了我的亲人和兄弟的性命,别的命,都不是命,”
我听着徐封这么说,突然之间有些感慨,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个什么,你和翟钊洋,陈宏他们都沒有联系了吗,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
“是挺好的,只是长时间不在一起了,关系也就淡了,翟钊洋学习成绩好,现在在学校里面也是挺扎眼的一个人,我们两个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了,他还在学校里面,我已经到了社会了,所以思考事情的问題方式也就不一样了,真的是有代沟了,之前还能在一起喝个酒啥的,现在连电话基本上都沒有了,”
“至于陈宏,他就完全是因为胡文静的事情,他整个人的心思都在胡文静身上,说他啥好呢,和檀伟争这个胡文静争了这么久,也是沒啥结果,他就跟着魔了一样,你说,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他至于那样吗,刚才还和我打电话呢,又喝多了,说胡文静又沒影儿了,一个字都沒说,就走了,然后打电话也不接,为了这个女人,他算是把所有老爷们的脸都丢尽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