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正常的聊天倒是也没有什么,可关键安美嘉她确实是太能聊了。
瞄上了我,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钱晓文倒的确是解脱了,怪不得他今天上午叫了我一声恩人呢。
他大爷的,这一身称呼,我受之无愧啊!以后得找机会让他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才行。
放学以后,我先是把陈冰送回家,然后直接就去了快递店。
老黑的事情我必须得跟钱晓文和马兴九都说一下才行,毕竟他们两个也是股东。钱晓文就在班里,我已经说过了,他表示没有意见。
剩下的就是马兴九了,老黑今天下午已经辞职了,为了让他明天就能够去店里帮忙,我必须得尽快的把这事情跟九哥说好才行。
到了店里以后,刚巧有个客人过来投快递,我跟坐在柜台后面的九哥打了个招呼,让他先忙,然后我就到一旁的椅子上面坐下了。
等那个客人走了之后,马兴九就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顺手还倒了杯茶递到我手里,对我笑着说道:“刚准备的茶叶,有客人来的话我就给他们倒一杯,为了加深服务品质的,你尝尝怎么样?”
我闻言就呵呵的笑了,直接竖起大拇哥,赞叹道:“九哥你考虑的还真周到,细节决定成败,先不说茶叶怎么样,单单咱们的这个举动,就能加深客人对的咱们快递店的好感。”
马兴九点头说:“就是这么个道理,现在很多讲究的服务类企业,你进去以后,不管有事没事,人家都请你坐下,给你倒杯茶。
咱们这个小小的快递店虽然也算不上什么企业,但是咱们的心态得端正,还是要严格要求自己,尽量努力的做好,不能松懈。”
“说的对。”我点头表示完全同意,然后再跟马兴九闲聊了几句之后,就把老黑的事情给他简单的说了一下。
马兴九听了之后,当然也不会说什么反对的话,直接一口就答应了,不仅答应,他想了想之后,还说道:“既然老黑现在过来主要是熟悉工作,为以后负责第二家分店的时候做准备,那么我觉得他就得什么都干干才行,这样才能全面的熟悉快递店的各种工作情况。
所以一开始的话,我建议老黑最好是先出去跑半个月,收单派单什么的都熟悉一下,然后来店里给我当副手,我再把我平常累计的一些工作经验都跟他传授传授。”
我觉得马兴九的想法很有道理,就赞同的说:“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老黑就会过来上班了。”
“嗯。”马兴九应了一声,然后就关心的问了我一句,“伤有没有好点?”
我摇摇头说没事,也问了问他的伤势之后,接着就嘱咐道:“我这天天上学的,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时间,你有空的话,就多去几趟医院,看看黎科军,他一个人在医院肯定挺孤单的,多去陪他说说话什么的。”
马兴九就说知道,他中午的时候还去了趟医院,给黎科军整了两个硬菜补身体。
最后临分别的时候,我跟马兴九说最近兄弟们先休养休养,让他也再好好的查查快人一步的具体情况,等兄弟们都养的差不多了,我们就一起去干他丫的。
马兴九笑着说好,说他挺期待那一天的。我就说我也很期待,所以时间肯定不会太久,很快就可以打回去了。
晚上回到扬州会所,我想去找凌靖瑶问问她上午最后的那个除非是什么意思,但是最后犹豫良久,我还是没有去问。
心里很纠结,人家都讲了说出来也没意思,我再去硬缠着问的话,好像也不太好。
所以只能把这个疑惑埋在心底了。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我特意去的很迟,可以说完全是掐着上课的铃声走进的教室。
没办法,安美嘉实在是太能聊了,老实讲我都有点怕她了。所以干脆还是不给她找我聊天的机会了。
结果我好像做的有些太明显了,在我走到位置坐下的时候,她直接就给了我一个白眼,那意思好像是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想跟我聊,我还不想跟你聊呢。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能够感觉到她对我的怒气,一直都是板着脸不说话,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巧笑嫣然的样子。
我挺尴尬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是假装很平静,上课的时候就抬头听老师讲话,下课的时候就低头认真的看书。
这种浑身不自在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放学,我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就迅速的跑出了教室,好像我身边坐着的安美嘉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其实人家当然不是了。人家只是一个漂亮的,然后稍微有些小脾气的女孩子而已。
下午来上学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走在校园里面,我还一直在琢磨,上午半天是熬过去了,但是下午又该怎么办?
虽然说安美嘉上午一句话都没跟我说,我好像应该挺高兴的,但是那个气氛太难受了啊!
毕竟我跟她是同桌,不说我们的关系应该处的多好,但最起码也不能太差啊。
如果安美嘉一直就这么给我板着脸的话,那我在教室里面呆的都不自在,又怎么可能能够专心致志的学习?
考虑了一路,当我最终踏进教室们的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如果安美嘉还是在生我气的话,那我干脆就道个歉算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就算是看在钱晓文的面子上,我也不应该跟她把关系搞得太僵。
安美嘉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了,我注意到她的脸依然在板着,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女孩气性倒挺大,然后坐在她旁边,酝酿一下情绪,就准备张嘴道歉了。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安美嘉就拿着课本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胳膊,用冰冷的语气跟我说道:“麻烦你往你那边坐一点,别跟我挤得太近,你的胳膊已经过了我们桌子的中间线了。”
我闻言一愣,然后低下头才注意到,我的胳膊确实是往安美嘉那边多伸了一点点,可这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之前跟钱晓文同桌的时候,那都是很随意的,哪里会在意这些细节?
安美嘉见我愣神不说话,就又再次的开口对我重复了一遍,“麻烦让让好吗?”
“呃,好。”我回过神来,胳膊马上就往回收了收。然后安美嘉又伸手指了指桌子中间的位置对我说道:“看到那条线了吗?以后注意点,不准越线。”
我闻言仔细的往那里瞅了瞅,果然就发现在桌子中间有一条用墨水画出的印记。
三八线吗?
我心里面有些震惊,这都是小时候三年级玩的了,怎么现在还搞这个?
“这个,就没必要了吧?”我有些晕乎乎的说道。
安美嘉却很执着,“反正线是画在那里了,我每隔一会儿就会重画一次,你要是不怕墨水染到衣服上面的话,你可以尝试着越线试试。”
“大家都是同桌,而且我跟晓文是好兄弟,你又是她表姐,咱们这么个关系,你这么搞的话,未免太伤感情了啊!”我有些苦笑的说道。
可安美嘉却并不买我的帐,“伤什么感情?谁跟你有感情?你今天早上故意躲避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提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