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说。
我们当天晚上约了时间,晚上七点多在一家高档餐厅一起吃饭。
整个过程都挺愉快的。
主要是莉卡和丹尼对我的爱让莫特的前妻感到很惊讶。
他们整个过程用英语跟我说着德国的东西。
我那刻感觉让这么大的孩子整天的满世界的跑真的合适吗?
晚上回家后,我跟莫特讨论起了这件事。莫特很伤心的说前妻这次来法国是办理莉卡和丹尼的国籍问题。这次他们去德国后,可能就会在德国定居了。
以后要去见他俩可能要去德国了。
那刻,我真的挺想跟莫特一起再生一个孩子的。
哪怕我那会已经是个37岁的女人。
从法国回來,我的心情就不太好。
莫特问我的时候,我也总是不好意思说。因为。我觉得总像是欠莫特一个孩子。
我很想要一个混血儿。
莫特百般追问之下,我最后当我告诉莫特我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莫特笑了。
“亲爱的秋,不要考虑那些好吗?孩子生下来我们会發自天性的去爱他们,但当没有孩子的时候,我们需要发自天性的爱我们彼此。我不在乎我们有没有孩子,我更在乎的是你爱不爱我。”
“可是,我看到你失去莉卡和丹尼的时候伤心的样子。我就很想再跟你生一個。我还有卵巢。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去服药推卵,我们可以花钱让别人代孕的。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去做的。”
“oh。mylove。你太让我感动了。莉卡和丹尼我爱他们,非常非常的爱。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種爱,我可以为他们去死,毫不犹豫。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他们已经生下来了,在這个世界上已经存在了他们。他们赋予了我一个父亲的名分和责任。所以我需要那么去做。但我们现在没有孩子,我为何要为一个没有存在于这世界的东西而去徒生烦恼呢?”
“可是。不会有遗憾的吗?”
“秋,我们相处的時间不短了。我也越来越了解你。如果不解开你的心结你总会有忧愁在心里。所以,我要告诉你。秋,我爱的是你。我不想再要孩子,但那不代表我不爱你或我们之间会少了什么东西。枣儿,我会像疼爱自己女儿一般的疼爱她!相信我!我爱你……”
……
我爱你。
仿佛是年轻人的东西。
可是对于那刻37岁的我来说,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三个字带着真挚情感时所展现出来的能量。
在中国,我爱你在我这个年?,仿佛是“羞于启齿”的三个字。有时候你想发自内心的对对方说一句我爱你的时候,对方都可能回你一句——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呵呵。但是。当莫特用他的真挚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你真的就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所有的忧愁和烦恼,被他那轻轻的三个字给吹散了。不是他情感上的技术多么的高超,而是他活的很真实。
……
转眼又是一年。
12年5月我和莫特举行了婚礼。
去了法国,在他的家乡举行了简单的婚礼,虽然简单,但是很浪漫。
在一个宽大的草坪上,聚集了莫特的亲人和朋友。
我穿上婚纱,被他牵着走上了证婚台。
听着牧师念着宣言。
那刻,我在心里发誓,如果这个男人哪天离我而去,我便终身不会再嫁。
所有的事情忙完后,莫特提议去中国。
却被我拒绝了。
因为,当我们当初定下结婚日期的时候,我就打了电话给二哥。二哥说老伍生病了,但是这两年拿着那200万整了不少钱,但他挣钱是为了报复我们。
现在好像是已经病的不轻了。但却整天的派人守在我们家四周,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我。
爹这些年因为建筑市场的超常规发展,挣的钱是相当多的。所以,安排了很多的人去照顾亲人,自己的亲人自然还算安全。可是如果我此刻回去举办婚礼,他自然是不会放过我。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二哥带着二嫂和几个侄子来美国参加了我在美国的婚礼了。
见到多年未见的二哥时,眼泪就停不下来!
一个劲的哭,趴在二哥身上哭了好久好久。
这些年在国外我哪里会忘记自己的家,哪里会忘了自己的爹。所有的那些故事和往事,又怎么放的下。
大吉也长大了,现在都跟着二哥在工地上干活了。
看着仿佛一夜长大的他们,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有感动,有欣慰,跟多的是感悟。
人生在世,总是无常。
无常之中,唯心是真……
……
从二哥那里得知,老伍得了癌症但是做了手术好像恢复的挺好。
他在报复我的同时,还报复了老孟,他设计陷害了老孟的儿子小孟,让小孟刚满十八岁不久后就进去品尝他曾经坐牢的滋味了。
二哥让我现在好好在美国带着,老伍这会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但同样也是一心想要对付我的,只是他是罪犯,拿不到签证出不了国。要不然早就到美国来找我了。
带着些遗憾送走了二哥。
但我也是对老伍更加的存在着抵触的心理。不是因为自己,更多的是因为我害怕他会让我失去莫特。
所以,我安安稳稳的在美国继续的居住吧。
……
小坎,在我结婚后。
我打电话给了他。
不过,这次是莫特要求的。
莫特是知道我和小坎的往事的,所以,他让我给小坎打个电话。美名曰:让他祝福我们。
我猜着他八成是想看看小坎对我有没有感觉。
小坎当时,已经成长为一个略为知名的画家了。在欧洲一带活跃着。
他每次换电话的时候会给我发信息来提醒,我也只是存下,但从来没有打过。
电话打过去后,小坎有些惊奇。岛鸟岁弟。
“嗨!秋!”
“哦…那个…我结婚了,我希望你祝福我。”我傻傻的说着莫特说过的话。
“呃…呵呵,我祝福你。”
“你结婚了吗?”
“哦,没有。”
“怎么还不结婚,差不多也快结婚吧。”我说。
“嗯,结。遇到合适的就结婚。秋,祝你幸福。你让我理解和体会了很多的东西。这些年慢慢的发现自己以前太过单纯了,谢谢你那些年对我的包容与爱。我衷心的祝福你!祝你幸福。”
又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电话。
这次电话里,没有了曾经的那种心动。
多的是岁月的影子。
曾经年少轻狂也好,曾经心比天高也好,曾经执意洒脱也好,曾经放荡不羁也好,都在这岁月里被无情的磨平了。
当然,不是岁月去磨平的;
而是被岁月里的那些人和那些事磨平了。
……
时间是飞逝的,一晃两年……
枣儿生日。
法国。
当我们在埃菲尔铁塔附近吃完饭溜达的时候,二哥打过越洋电话来。
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情——老伍死了。
世间的事情就是那么奇妙。
在枣儿生日的那天,他死了。
当我听到他的死讯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那高高的埃菲尔铁塔的塔尖,瞬间很多的往事都涌上了心头。
他是个改变了我一生的人。
从当年第一次见他,到我离职,到勾引刘总拿项目,再到关系破裂,大哥的死,波哥和文程的加入,老孟浮出水面,那一系列的报复,成家的破灭,成的堕落,爹的报复,我的出国。
一切的一切,终于因老伍的死画上了句号……
老伍啊!
十五年了啊。
枣儿都十五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