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仿佛从来不会安静。
……
老伍在收了那两百万之后,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但爹派出去的探子打探的情况,却总让我们不能安心。
因为,老伍召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整天喝酒,而且开始插足一些小型的建筑项目。
更重要的是他会莫名其妙的给打电话,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都是很晚的时候,那语气里也总是充斥着酒精和颓废的味道。
总之,他身上四处都让我觉得弥漫着不安分的因子。
08年11月。
美国,再次的向我伸出了橄榄枝。
文程跟老朱他们闹掰了,半年的功夫就闹掰了。果然最了解文程的还是波哥!
11月的那天波哥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在美国芝加哥分厂的一个老同事给他说了情况。
文程因为急于取得成绩,所以加大了工作的力度。可是人毕竟不是机器,在大量紧急而繁重的工作当中,老朱和小任他们难免的会出些差错而耽误些事情,那时候,文程就以为他们两个是故意的。
而文程第一个闹掰的是小任。小任能力是有的,可是脾气跟他的能力是正比的,两人在分厂吵的不可开交。
而小任对于文程对我做了什么是一清二楚的,让小任没想到的是文程居然向万峰提前一步打了小任的报告。
小任“光荣”的下台了。
老朱是个老鬼子,小任下台后自然会找他哭诉。所以,他自动的要求淡出分厂。提出回国。
可是老朱是分厂的主心骨的,当时我在美国分厂的时候,虽然知道老朱是文程的心腹,但我也都没敢动他的。
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地方就是老朱自己的嫡系在美国分厂也是很多的!很多的人才都是看着他的面子留下的。
如果老朱走了,那么分厂最主要的技术力量基本上就垮台了。
在这种极大的压力之下,从小任9月份走后,分厂的各项工作虽然明着是没什么变化,暗地里确是在走下坡路的。
而另一方面万峰也不是吃素的,他当时去美国的时候,也是留了一手。将自己的一个心腹插进了美国分厂,让他时刻注意文程的变化。
或许也是因为我让他提防着文程的话,他真的在意了。
人心处在高位的时候,都是很敏感的。
当万峰的心腹向万峰汇报了美国分厂的事情后,万峰果断的做出了解决方案——文程回国!
而取代文程的最适合的人选,自然是我。
而更为主要的是小任,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拆台就都没的做了。小任告诉了文程的所作所为。
但小任忽略的是万峰毕竟是文程的大舅子。
文程是回国了,可是小任也被万峰辞退了。
因为小任不明白‘间不疏亲’的道理。不管你是多么多么的正确,你都不能去分解别人亲情的关系。
……
08年11月9日。岛叉刚扛。
我很清楚的记着那天,那天万峰在辞退小任不久后,在波哥给我打过电话告知我情况后的第三天。
万峰的电话来了。
我收拾行囊,去了济南。
万峰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半年未见的万峰。
万峰很平静;
我也很平静。
我们默契的没有提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
他轻轻的问:“还去美国吗?”
“我可以去。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移民!”
“什么?”万峰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而我并不是一时兴起才提起移民的!而是,我思考了很多个日夜之后的答案。
我要移民。
而且带着枣儿一起移民。
一是为了枣儿不再受到老伍的威胁;另外一点就是我想和小坎团聚。
在我揣测着知道万峰肯定会再让我回美国的时候,我就决定了。
而且,小坎已经为了在美国拓展他的画室之类工作的方便,已经办理了绿卡。
但我个人的名义移民是不可取的,我需要借助企业的力量。就是我们经常提及的传统的‘eb—5’投资移民!
不过我是不能这么对万峰说的,我只能昧着良心说:“我这次想去美国后好好的在美国发展。你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和揣度我,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想斩断后路,我希望企业能够帮助我获得美国的移民,我也会安安稳稳的为美国的分厂做出努力!如果你哪天再次怀疑我,我也不会回国。”
“你是在生我气吗?”万峰问。
“不是,而且这次我想带着我女儿一起去。我也希望能以我们企业的名义帮助我女儿获得美国移民的权力。”
万峰推了推眼镜框说:“你是不是想带着你女儿,去美国找你那个什么小坎过日子?”
我知道他会这么问,可我早已想好了答案,“我知道你会这么猜测,而且你的猜测也没有什么不应该。但是,却不是你那么认为的。”
“哦?”万峰眉毛一皱的问。
“我在美国工作的时候,经常牵挂自己的女儿。为人父母都有的情节。对于恋爱来说。我都三十五的女人了,我不抱有那么多的幻想。对于曾经传言的我不顾工作谈恋爱的绯闻,我想现在你应该也知道其中的事情了。所以,我带着女儿去美国,只是希望我们母女能够长时间的呆在一起。”
万峰低下头,微微思付片刻后,头也没抬的说:“行,我会安排相关人员配合你移民计划的。秋啊!好好干。”
“恩,我会的。”
……
我从万峰处定下了出国时间后,便回去交接市里产业基地的业务。
另一方面,独自的安排着枣儿的退学和移民计划,我将户口本等交给了相关的工作人员,也偷偷的带着枣儿去做了各种的签证手续。
之所以偷偷的,是因为我知道爹的脾气。
他如果知道我带着枣儿一起移民,他会气炸的。
但是,我仍然要移民。
爹,对不起;
就算女儿最后一次的自私吧!
08年11月底。
爹还是知道了我要出国的事情。
我以前去濟南以后,大嫂住在了我的房子里,而爹搬到楼下二哥家里。
晚饭自然都是在一起吃的。
吃饭后。爹让我到客厅去。
我就感觉他可能知道了什么,因为晚饭的时候,爹总是时不时的看我。
饭毕,他去沙发上坐下后,点上了一根烟。
吐出一口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我过去坐下。然后,看看装正常的我说:“说说吧。”
“嗯?说什么?”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说。
爹眼睛微眯的看着我低声說:“枣儿前天说你带她去了个地方,还带了户口本照相什么的。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打算带着枣儿出国?”
“哦…這个啊……”我被爹问的稍显慌张起来。岛役爪巴。
还没想好怎么說的。爹使劲的一拍桌子!
砰!
震的我浑身一哆嗦!
“说实话!是不是!!!”爹怒目而视。我看着那双愤怒的双眼。我整个人就失去了说谎的能力了。
“是……”我蚊子哼哼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