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坎拿起我的酒杯放到我手里说:“喝个交杯酒又死不了人,喝了这杯酒我就乖乖睡觉!哈!来吧……”
说着还用手将我的身子一掰,然后我俩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面对面了。
“那说好了,喝完这杯就去睡觉!”我拿起就酒杯提醒他说。
他笑着点了点头后拎起我拿酒杯的手,我便也羞答答的陪他喝交杯酒。
小坎眼中是满满的喜悦,甚至可以说是欢乐,就好似那孩子得到了期盼许久的礼物。
而我,看着他那天真的样子,心底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爱与不爱…尝试与放弃…敢与不敢等等的翻了江似的在心底波动。很想对小坎说,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心痛。可是,话到嘴边终没出口。因为看到他那满目纯情,我又怎能狠心去敲碎……
我们的手缠绕到了一起,将杯口放到了唇上。
“秋……”我刚要喝下去,小坎轻声将我喊住。
我睁了睁眼睛看着他,等他说话。
近在咫尺的他,呼吸都能感受的到。他嘴角一弯的说:“喝吧。喝了这交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
“再这么戏谑我,我可不喝了啊。”我一努嘴的眯眼瞅着他说。
“哈,喝,来。”
闭上眼睛,将酒杯轻轻一抬,那红酒的味道划过后留了一嘴的余香。轻轻的放下手臂,抹了抹嘴边的残留。
刚想看看小坎有没有喝完,可是一扭头的时候。小坎就吻住了我。
我…没有反抗……
一丝的反抗都没有,我…我不知道那刻为什么没有反抗。或许是喝醉了,或许是心理默认了他的存在,或许是寂寞,或许是太多……
总之,他吻着我,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放肆的温存。
人在酒浓情肆意,今夜我也不想想那么多了,心里好累的……
小坎将我抱起,往他和我都熟悉的卧室走去,我就躺在他的怀里那么安静的等待着他即将的蔓延。
很多人会说,为什么不合适却又默认那种荒唐的发生?
为什么心里知道没结果却不制止?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问什么,也不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想说为什么。我就是那么由他了……
小坎将我放到床上,拉上了窗帘。
客厅的灯未关,光线照进了卧室里打到小坎的身上,他站在床边,轻轻的将t恤脱下,他的上身在微弱的灯光中显出些许棱角。他比以前结实了一些。
他看着床上的我那么安静和清醒,坐下后便双臂撑在我的两侧俯下身问:“喝醉了吗?”
我淡淡的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那…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小坎露出一丝深情的说。
我轻轻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刻心里竟有那么丝丝的羞涩……
小坎也笑着不再说话,俯身而吻。我的手自然的搂过他的脖颈。
风,在这深了的夏夜里透过窗疯了进来,轻轻的搔着狂热的两个人。
小坎的吻,借着酒的狂热也那么毫无遮拦的游走……
我的呼吸开始拉长,我开始有了缺氧般的感觉,我大口的喘着气……
整个腹部随着他的蛮力而作紧,我浑身的肌肉慢慢的有种想快些释放的紧绷,我像条蛇般扭曲的乱了分寸……住木台扛。
小坎含着我的发,在我耳边大声的喘息!
我…我决堤似的配合着他的放肆,陪着他的嚣张,我心甘情愿又傻傻的和他疯狂……
那夜,多次的欢愉……
那夜,久别的欢愉……
那夜,我抵挡不住的爱与欲……
……
清晨,经过一夜的激荡。我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
宿醉后的放肆,让酒精消散了很多,倒是没有那种头痛。
听见厨房里的声响,我知道小坎在做饭。起身穿好衣服,将一地的卫生纸收进纸篓。一边收拾,一边点点的回忆着昨夜的激情。心里出奇的没有一丝羞愧。
我单身,他单身,就这样吧……
出了卧室,小坎见我便笑笑说:“亲爱的,快去洗漱啦!过来吃饭了。”
我捋了捋张乱的头发,没有说话的低着头去了洗手间。毕竟昨晚的自己在小坎面前还是有些太过放纵了。这会面对他,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坎自然还是那副一切正常、一切应该、一切都好的样子,嬉笑着与我吃饭。
“昨晚挺带劲的呀…嘻嘻……”小坎手拿着筷子,轻轻的侧脸贴到桌面上笑着说。
“你再说我不吃了啊!”说着我就把筷子放到了碗上。
“哈哈!乖啦!吃吃吃,我不开玩笑了哈!哈哈!”说着还大声的笑。
我整个人就感觉凌乱的很。心里也是羞答答的玫瑰被他弄的奔放的开……
吃完饭,我便开着车送他去市里的火车站。
十一点半的火车,所以中午自然不能一起吃饭了。
陪他坐在火车的候车室,竟也有种情人般的感觉。
开始检票了。
我送他到检票口。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呐,这个回去后再看看。”脸上的笑那么的清淡而自然。
我以为是他给我写的什么信,便装了起来。目送着他的离开。
看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和频频回首的眸,我的眼竟湿润了。这世间爱我如此真挚的除了智也就是小坎了吧……
可是,岁月…你能留的住他吗?
容颜会随着时间而老去……
过去的不堪又能否能否被冲淡呢?
打开信封。
一张信纸。
打开信纸。
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信纸上简单的写着几个字:秋,还有三年……
我合上信纸将钞票一起放进信封。
看着检票处的门慢慢的合上,脚步却还不想挪动。
慢慢的听见了火车开动的声音…小坎的笑脸却依然那样清晰的。
我转身往会走。
回到车上,久久的不愿意去发动车。就那么傻傻的坐在车上。
心里不断的想着小坎……
我们可能吗?
5岁的年龄差,会有结果吗?不会吧。
看看表已经十二点了。拨通了小坎的电话。
“这么快就看信了?”小坎很聪明的说。
“恩,你给我这一百万是什么意思呀?”
“傻瓜,那本来就是你的。我爸爸买了你的地反手一卖赚了两百万。前些日子给了你一百万,加上这一百万是两百万,这些都应该是你的。”
“这不是一码事…这钱我可不能要。”
“行了,知道当面给你你不会要的,但是现在你退也退步掉啊!哈!快收好吧。你现在也缺钱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