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枣儿亏欠的太多,我自己知道,从把他放到父母那,自己出来工作已经快一年了。但是,我并不是不爱她,我是太爱她。我希望,赶紧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和老伍谈,为的也是能为枣儿的明天过的更好,哪个母亲不希望子女过的好好的。
看到别人家的孩子上着好学校,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穿的那么漂亮,看着别人家的孩子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枣儿呢?我也希望那样,我也想枣儿读好学校,穿好看的衣服,能一手牵着我,还能一手牵着“爸爸”。
“秋啊,你先别挂电话啊!你爹有事问你。”
“哦…”一听爹要问我,我就下意识的停在原地不走了。
电话里爹说:“他娘,你带孩子出去。(娘:咋?和闺女说话咋还背着我啊?)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呗,快去!(行行行,背着我就没好事。)”
片刻功夫,爹又说:“秋啊!”
“哎,爹您说。”
“你娘没在跟前,我把她支走了。我支走她是怕她担心。昨儿我在村口老王家(村支部书记)门口跟老王晒着太阳唠嗑时,看见来了辆车,那车我打老远一看就知道是那成的!我知道他来肯定没好事。我喊着老王家那儿和孙子就出来堵住了。成下了车,我问他干啥。他上来就骂,这个王八犊子真不是个东西!”
“他骂您干啥?”
“他那狗东西和他妈冲着我就骂,骂我没管好你,骂咱家不是东西,骂咱们离了婚还跟他们过不去。我说,俺们家跟你们家离了婚,钱俺也没要你们一分,东西也没那你们一件,你们咋就血口喷人呢?成他娘你知道说啥不?”
“说啥?”
“她嗷嗷着嗓子就骂你是个狐狸精,说你勾引人家省里当官的,让人家把原本是给他家的项目给挤弄没了!说你这人心狠手辣!什么又是结婚是在他家帮着外人骗他们家钱什么的……乱七八糟的能说的全都嘟囔出来了,我就寻思着你这是做啥事了?”
我听了,脸上就觉得滚烫滚烫的,“爹,你可不能听她胡说,前天我们刚拿下项目的,年前老伍就和我给那个省里的…也不是什么领导,就是个大集团的副总,给了人家十万块钱。前天来,俺们也是又塞着个送那个的才好不容易拿下这个项目。你别听成和他妈瞎叨叨。”
“嗯,这我知道,他们来除了骂人,还想接回孩子去。说你坑他们钱还留他们种,那个成更说是闺女是他的,死活要拿回去!”
我一听要抢枣儿,我的心就哄的一下急了!赶紧的说:“爹!你说啥也得把枣儿给我看好了呀!”
“你别急,别急,他能耐再大也不敢偷孩子啊!”
“爹,您听我的,可得把孩子看好了,以前那个敏想护孩子都没护好,让成家耍了花招弄回去了,那个成就是个不懂事的混世魔王,他要想干的事,就没件是让人放心的!成妈更不用说了!孩子说啥咱也得看好了。他们家没拿下那项目,怨他们自个不行,成和成他娘生我气,我早知道了。可是,他们这么做就是太过份了!”
“唉,这个经商的呀就怕这个,争过来争过去亲兄弟那还有打破头的呢!更不用说你们这都离了婚的人了。你又拿了项目,又挣了钱,还是从他家手里抢过去的肉,他家能不憋屈,人家还不想着法子对付你?”
“那也不能冲着枣儿下手啊!”
“行了,爹告诉你就行了。孩子在这没事,我也是担心成家找你什么麻烦,这才跟你说声。”
“我没什么问题,矛盾都摆在台面上了。您不用担心我。”
聊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成和成妈那恶心的样子在离了婚的这一两年后,原本就快要消失殆尽了,这会却又如此的清晰了……
怀着忐忑的心去上班了。
却赫然发现,工地一辆一辆的大石轮在往外拉土。我赶紧问门卫是什么情况。
“哦,秋经理,咱们新项目车间挖槽呢。”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赶紧过去了。发现工地上都是一些工人,并没有老伍他们的身影。
我径直去了办公室,给艳红打电话。在这个中厂里,我觉得我的心腹也就是她了。
“我昨天没来,新车间动工修建,怎么没有通知我一声?”
“呃?我不…不知道啊……”
“你怎么不知道?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要不要通知你,昨天一早伍总他们过来,带着个猪头什么的又是祭拜又是放鞭的就动工了。我想通知你的,吴经理说你请假了,不要打扰你了。我就没有通知你。”
“嗯,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当然,一些程序上的事情还得按部就班,但一些觉得对我有用的,你要懂得该告诉我一声。凡是这个中厂里发生的事,只要我不在你都要问问我。知道了吗?”
艳红应了声后,便让他下去了。
我拿起电话想问老伍,可是觉得不妥当,老伍事先说好这个项目是给大哥的,这会打过去反倒是显得我小性子了。当然,我绝对不是在怀疑老伍,我对老伍是绝对的信任的。
因为这个项目的投资,是年后拉拢吃饭时那个熊总的大部分钱,而且孟总、鑫子的都有参与!所以,担心其中因为我没来,而发生变动。
便给大哥打了过去。
“喂,秋啊。啥事?”
“大哥,中厂的新项目车间是你在盖吗?”
“是啊!是啊!昨儿个就开始啦!”
我一听心里就踏实了。说:“哦,那就行,我还不知道呢。今天过来才看见!”
“哈哈,哎呀!三个车间呢!利润大了去了。伍总可仁义了!上来就先从企业里给我划了一百多万呢!这简直就是往我往钱堆里赶啊!哈哈哈哈!”
“行了,看你笑的。你自己多注意。毕竟这个企业是股份制的,老伍有股份,但其他的孟总他们也都是睁着眼看着的。老伍也说过,这次投的钱里头还有人家熊总的最多呢。过年吃饭的时候你忘了?所以,你一定得注意。”
“呦!看不出来!干了两个经理这还说的真像那么回事!”
“什么呀!哥,我就是担心啦。本来咱俩跟着伍总干咱爹就一个劲的不愿意,你要不再长点心,弄出个这事那事的,咱俩还有脸见咱爹吗?”
“我知道啦!大哥不傻!我这也干了几个工程了,这种车间呀技术难度不大。咱爹你不用担心,我这次用的队伍还都是咱们自己人呢!你二哥这次也过来了!”
“那我们都在一个地方了呀?”
“哈哈,白天在一个地方,晚上俺们还得去边上睡窝棚呐!哈哈!”
“咱爹来吗?”
“咱爹也没说来,也没说不来,听二哥的意思是想再在老家里多拉几个人。”
早上,爹打来电话说与老王唠嗑,老王是支部书记八成也是为这事的。
“我知道了。”说着便挂了电哈。
心想,过几天就去跟爹提搬到城里来住。孩子放在老家村里,总觉得不是回事。而且成家这么一搞,总希望枣儿在身边才觉得踏实。
晚上下班,我就主动约了老伍。因为,这两天有些许的事想是该跟他好好谈谈了。婚姻,小坎,枣儿,等等……
我们吃了点饭后,上了车,老伍自然提议说回我们的家。
我拒绝了。
他问:“怎么了?”
“你别多想,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去家里聊不好吗?”
“咱们去公园吧?过了年还没去过呢。听说最近弄的挺漂亮的。”
老伍笑了笑,便踩着油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