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因为还要继续考察,老伍他们都没有劝酒,只是简单的喝了一点就准备结束。
“刘总,咱们都上饭了。您看待会吃完饭时间还早,我呀让秋经理安排了几个房间,你们吃完饭去休息一会吧。”
老伍一说完,刘总嘴里嚼着馒头,看了我一眼后悠悠的咽下去说:“嗯,行。反正下午时间宽裕,让同志们都休息休息吧。”
吃完饭,出了门口,老伍便让我把房卡分给了他们。
几人大体知道了房间和容纳人数后,便上去了。
我们自然也跟着“护送”进屋。几人都进了各自的房间后,老伍说:“你看再过五分钟进去就行。”
“不是,那个,我看刘总看我的眼神挺吓人的。”
“担心什么,他总不能吃了你吧?”老伍说着两手扶住了的肩膀,给我打气一般的抖了两下。
“我有点害怕。”我说出我内心的感觉,因为这次从刘总的表情来看,似乎抱着吃定我的感觉,那是女人都有的感觉。
“害怕什么?那天他喝醉酒了你不是还给他打扫房间了吗?这会没喝酒,更不用害怕了。”
我晃的想起那天的时来,是呀!老伍说的一点没错,可是我是说谎了的。
“怎么了?想什么呢?怎么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老伍又问。
“呃……没……没,我就是觉得怕完成不了任务,怕刘总再拒绝我。”事到如今,我还能怎么说呢?也只有这么说了。
老伍摸摸我的头说:“他这么光天化日的能对你做什么?傻丫头,不用想那么多。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可是那样反倒不好。”
“怎么呢?”
“很简单啊。我要过去了,就是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原本很简单的事情我亲自交给他,一是他可能会多想,二是对于我来说我怎么也是个一把手,为这么点事情亲自去不太合适。如果我过去,我们这一个信封是不够的。你忘了?我们年前那次给他送十万,我都是让你塞他手上的。我要给,也会是我一个人去给,我要送,也不会是送他而是送给万峰,而且数目不会这么‘小儿科’。”
“那我过去了……”我说着便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口前。
回头看看他,他笑笑说:“我在这等你。”
我听他这么说后心才放了下来,有他在门外是个极好的借口。
敲门。
开门。
“啊!刘总,打扰你休息了。”我礼仪性的致歉。
他伸手一推,门就合上了。那手顺势下来就搂着我的腰肢。眯笑这说:“哪睡的着呀,就是躺着闭闭眼。”
我不想逗留太久,赶紧拿出信封说:“刘总,这个你收下,怎么说来一趟受了这么多累,这是应该收下的。”
他拿过信封看了一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就丢到茶几上。
接着,他又一个回身,我就感觉自己身子呼地就被推到了墙上。然后,他埋着头就开始对我乱亲乱摸。
“刘总,别,别这样!伍总在外面,他在外面呢,让他听见不好。对不对?”我压低了声音说。
他在我怀里停了一会,仿佛在思考什么,然后站起来,微笑着看看我后,一句话不说的去拿过手机。
“喂,伍总啊!嗯,你看你还这么客气,咱们都老熟人了还非让秋经理这么跑一趟,哈哈,嗯,好好好,不过,以后可不能这么客气了啊。那个……我这还有个不请之请呢。哈哈,那我可就说了啊。去年年初我来时,咱俩不是去过一个珠宝店吗?嗯,对,就是那家!咱们不是一起去买了一款项链嘛!你看看能不能帮忙再去买一条,我爱人特别喜欢,可是不小心弄丢了。那个那个,不贵吧?哈哈,我回头给你钱啊!哎!哪里,必须给你钱的。是你亲自去吗?嗯,哈哈,对,我觉得也是你亲自去好,别人也说不清是哪一款嘛!嗯,好,你快去快回啊!我和秋在这等你。”
说完,很得意的用手指隔着挂机键远远一戳。然后,嘿嘿的就过来了。
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走心的狐狸精”了,而成了“颤抖的狐狸精”。
他此刻的举动告诉我,此刻**上脑的他是不会走什么心了。
但我,还是要抵抗的,这是完完全全出自本能的抵抗了。
“刘总,你真聪明。呵呵。”我夸赞他一句。
“哈哈,这就聪明了?”一边得意,一边开始准备为我“更衣”。
“下午还要工作,你快休息吧。别这样了。”
“那怎么行,我们下午开完会就直接回去了。再见你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不是说啊,这几天可把我折腾坏了,想死你了!这两天真是坐立不安,如隔三秋,如隔三秋啊!”说着,就搂着一步一停的我到床边。
我就想,他这老鬼子真是吃定我了,是不是为了我才特别的调成上午先去中厂的?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怎么想。野兽虽然凶猛,但不会耍什么花样,它们的目的就是用它们的爪牙去强食。而人不同,人的“爪牙”是无形的,就像权力。
所以,他下一秒会如何运用“爪牙”来刺激你,你是不知道的。一如刘总的安排。只有那爪牙伸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发现,他竟为了一个如此的我而改变了整个计划……
还是?我才是整个的计划?
片刻工夫,我们已经到了床上坐着了。只要到了床上,刘总就会更加的兴奋,因为只要有床,一男一女的就不免的会产生想法。此刻,我的想法是“摆脱”,而他的想法是“占有”。
他的手,他的呼吸,他的脸都开始无规律的动,急促的动,不安分的因子在狂跳。但我要控制,尽我最大努力的控制,我要扭转这种情况,我用强硬的姿态必然是不行的,那会让我前期所作的一切都白费了。所以,我要示弱,我希望感化他。
“刘总……别,我害怕……”我暴露我内心的脆弱。
“别叫刘总,喊哥,别怕,怕什么?我们这次都没喝酒对不对?我们都很清醒对不对?我们都彼此喜欢对不对?”
他说着一句句的‘对不对’,手也不停在的一点点的撕扯我的衣服。我开始颤抖了。因为,我发现他根本没有了同情的能力。
我赶紧问他说“你会离婚吗?”
我想用这个他曾感到敏感的话题刺激他,可是,依然没用。
他很清醒的停了停,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我推倒在床上,异常冷静,话语清晰的看着我小声说:“秋啊。跟着我没错的,我会给你很多很多,好不好?你不是也挺喜欢我吗?这就可以了呀!对不对!相信我!呵哈!”
说着,那身子就压了过来吻我的脸。
不要!我不要啊!我不要跟他发生任何的事!
昨夜我还在新房里与老伍温存,早上我还在卧室那温暖的床上看着晨曦,而几个小时后的现在我被一个差我一辈的男人压在床上。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什么狐狸精不狐狸精的,我都不要做!
我努力的挣脱!
“刘总,我不要。您不能这样。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不是!”我用尽全力双手按住他的胸脖的地方,把他直直的推离身体,可他重量太大,我知道肯定支撑不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