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晓晓的脸跨了下来,她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一种很强烈的不好预感。不管怎么样,钱锦江有请,她这个小辈怎么会不赏脸呢?快速地梳洗打扮一下,就跟着安瑞去了餐厅。里面很安静,有服务生在打扫卫生。淳晓晓很疑惑,别人好像还没有营业吧。
“老爷在二楼的vip203室等你,我就不上去了。”安瑞把淳晓晓引到了楼梯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淳晓晓点点头,“好。”
淳晓晓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个餐厅有两层楼,她觉得一切都有点神神秘秘的感觉,所以那一股子的可能是钱景的猜测又涌到了心头。只有钱景才会做一些神神秘秘的事情,然后说给自己的惊喜。
找到了那间房子之后,淳晓晓敲了一下门,她就打了开来。如她所愿,她真的看到了钱景了,不过不光是钱景,还有钱锦江,马力以及很让人不舒服的张曼丽。钱景的脸色有点苍白,像是没睡好一样,他看到淳晓晓的时候,眼中有着不可置信。
“晓晓,快过来坐,我们大家都只差你一个人了。”钱锦江招呼着淳晓晓,而马力帮忙给淳晓晓拉了位置,坐下位置之后,她有点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但是对于钱景的回来,她还是很开心的,所以脸上挂着笑容,钱锦江喝了手里的一口茶,然后开口说,“今天,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就宣布一下钱家重要的事情了。”
“钱景,把你的箱子拿过来。”钱景的表情很严肃,然后顺着钱锦江的意思,把台子下面的那个黑色的小皮箱,放在了桌子上面,钱锦江拉过来之后,又推到了张曼丽的面前,说,“曼丽,这是钱景给你的订婚礼物,海洋之心,你要收下哦。”
“什么?爷爷,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
“上一次的订婚典礼,大家闹的不愉快,所以这一次我决定让你和钱景在二月初再重新举办一次,至于这个,是钱景自己买来的,当做是赔罪的礼物。”
淳晓晓的表情僵住了,一股子的欺骗从心底升了起来,她不相信地望着钱景。昨晚,自己没有幻想,那个人就是钱景,为什么他不理会自己?为什么他现在和张曼丽成了订婚关系?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爷爷,你说话不算数。”钱景突然站起身,生气地说了一句,就跑出了门去,而张曼丽快速站了起来,说,“爷爷,我去看看。”
“好。”
淳晓晓一直处在傻眼的状态,她仿佛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这一切是不是太突然了?她望着钱景和张曼丽一个个跑了出去,自己却坐在位置上面,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反应了?
“钱爷爷,我。”淳晓晓也想找一个借口离开的,她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没有消化,她要去问钱景,关于所有的事情,她一定要问个明白,但是对钱锦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出现的服务员打断了,他们端着四份早餐走了进来,钱锦江打开了面前的台布,对淳晓晓淡淡地说,“晓晓,你不会让我一个老头子孤单地吃早餐吧?”
“我。”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你不一定要去找钱景的。”
淳晓晓很惊讶,因为钱锦江已经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钱锦江没有看淳晓晓,但是他的余光却时刻盯着淳晓晓,“早餐来了,陪我一起吃吧。”
“是。”
淳晓晓拿起了面前的筷子,然后食不知味地吃着东西,她觉得自己被钱锦江的气场给定住了,不敢乱动,不敢说话,就那么机械地吃着没有任何味道的早餐。
“钱爷爷,我,我想知道钱景和张曼丽是什么时候订婚的?”这是淳晓晓最关心的话题,她对于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她要弄清楚这件事情,所以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勇气,询问,钱锦江吃了一口面包,叹了一口气,说,“去年的圣诞节,虽然大家闹了一点不开心的事情,但是订婚典礼还是顺利地完成了。”
“钱景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情,他告诉我说,他和张曼丽已经分手了。”淳晓晓的声音带着失落还有被欺骗的不满,钱锦江认真地看着淳晓晓,回答说,“钱景是单方面说分手的,但是我和张曼丽的父亲没有同意,对了,还有曼丽也不同意,所以他的话不可能是真的。”
“为什么?”
“晓晓,我们家族之间的联姻,不是儿戏那样子,说成了就成了,不能有任何的变卦,一切家族利益为先。”钱锦江一边望着淳晓晓,一边继续说,“还有,钱景这些年之所以会一直逃避进入钱氏集团,就是不愿意做出牺牲,为家族之间做出联姻的事情,但是他不愿意又怎么样?他是钱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我的年纪也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差了,所以钱氏的未来就在他的身上了,所以晓晓,你能懂吗?”
“那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淳晓晓听完钱锦江的话语之后,感觉自己的内心波涛汹涌了起来,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觉得如果自己早一点知道,或许自己会离钱景远远的,至少心会紧紧地关闭着,钱锦江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让淳晓晓不敢与之对视起来,“淳晓晓,我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但是你自己犹豫不决,而且那次我让你离开的,但是你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做了钱景的助理,这让我怎么做?”
“我。”淳晓晓被说的哑口无言了,是啊,之前,钱锦江就是很阻止自己和钱景在一起的,是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不愿意离开,所以任何人,她都不应该怪罪的,都是她自己太蠢了,她自己太天真了。
“这个煎蛋做的不错,多吃一点。”钱锦江不去看淳晓晓,而是把一枚煎蛋放到了淳晓晓的盆子里面,淳晓晓实在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了,她站起身,神色尽量轻松地说,“钱爷爷,真是对不起,我忘记了,我待会儿还有课,先走了。”
“淳晓晓,现在是时候离开钱景了。”
身后传来了钱锦江凉凉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子插进了自己的心脏里面。淳晓晓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她要新鲜的空气,她要广阔的视野,她要听到吵闹的声音。
出了那家法国餐厅,淳晓晓的眼泪不争气地出来了。她真的是一个傻瓜,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和那些身份高贵的人扯上关系,明明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为什么要认识易柯?现在又为什么要认识钱景?易柯骗了她,现在钱景也骗了她,她到底做错什么了?谁来告诉她,谁来?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是钱景打来的,淳晓晓真的很想不接听的,但手却还是按下了接听的按键,她很想听到他的解释,他亲口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