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故意逗佳怡来着。以我的智商,难能猜不到痴心一片的佳怡,叫我什么啊。于是在佳怡连骂了我几声笨蛋之后,我出其不意说道:“娘子,你经常在心里叫我暖相公,我说的对不?”
“啊!你竟然猜......才不是呢,不对不对。”佳怡的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把头深藏我怀里不肯露出,呢喃地说:“人家都没有答应嫁给你,哪会叫你这麽恶心的名字。”
我心知八九不离十了,就说那以后不许再叫本名了,就要叫暖相公,快叫两声来听听。
在我的不断催促之下,佳怡终于含羞答答地抬起通红的俏脸,玉唇轻启细声地说:“暖相公......暖相公,你就是我的暖相公。”
听到仙子的呢喃声,我全身细胞都醉了,就再也忍不住,俯下头去封住了佳怡的樱唇......
把佳怡送回家后已经是十二点多,我刚回到车上,就从车柜里找出一包五叶烟点上,狂吸几口又喷出,把自已陷入浓浓的烟雾里。
哎,其实我欺骗了佳怡。
我说去有十成的把握说服她大伯,实际上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这算是爱的欺骗吗?我这样做法有没有错呢?!
周五一早回到学校,就发生了一件比较尴尬的事。
原来高冷妞要转去教初二了,迟了一个小时才回来,戴着个墨镜很是俏美靓丽,后头居然跟着两位屁颠颠的青年男教师,说是要帮她搬东西,被她使了个半死。
尼玛高冷妞才来了几天,有个毛东西搬啊,不就杂七杂八几个小袋子,看那两位年青教师一付努力万分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其中一位名叫李炎的教师,长得蛮英气的,还跟我聊了几句,说是很敬佩我敢做敢为,要跟我交个朋友。
不用问,这两货都是看上了高冷妞想追求,然后被她抓过来摆显的。
其实昨天的事,说到底就是一场误会,后来不知怎的就成那样了,要怪只能怪老天捉弄吧。
所以我很想向高冷妞正式道个谦,大家总还算是朋友嘛。
可是我连出了几次声,高冷妞居然眼皮都不扫我一下,显然是她那层壳又封闭上了,冷傲之气再度覆盖。
擦!不理就不理呗,有啥了不起的。没有了高冷妞,我还觉得耳根清净,空气指数也清新不少了。
珊珊跟阿宇还分别打电话给我,问我俩到底是怎麽了。珊珊还说高冷妞哭了一晚上,问她啥事又不肯说,你赶紧把她哄回来吧。
高冷妞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哄个P啊,由她去吧。
突然间跟同事弄别扭,虽然是有点小郁闷,但我本来是个胸怀宽广不拘小节的男人,才没多久就不放在心上了。
周五算是比较忙了,其实也只有两节课要上。
比较无语的是,讲完课之后,高二三班跟高二九班的学生,不约而同要求增加语文课,说是一周四堂语文课太少了,至少要每天一堂才行。
他们还把两份签名书递到我面前。
反应最激烈的就是高二三班,带头者是一男一女,女生是夏雪扬倒不出奇,奇怪的是,那男生居然是苏小角。这货不是跟我有过节的吗?难道他还没有认出我吗。
高二三班的同学很是过份,说最好能够撤消政那个治课,全换成语文课。因为语文课都把做人的道理深入浅说出来了,还学那个什么鸟政那个治课干嘛哦。
我听夏雪扬苏小角这麽一说,快要吓死了,于是当场把两个班的签名申请书没收,并对夏雪扬和苏小角进行了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育。
看得出来,两人都蛮委屈的。我是有苦说不出来,只好硬起心肠喝斥几句后,让他俩离开。
虽然政那个治课我很讨厌,并相信学生们同样最讨厌;虽然全世界国家的教育体系里,从没有学习政那个治课,只有本国特例;虽然浪费了无数时间精力,考完试后就把背的那些吊毛东西全忘掉,出来社会更无半点作用;虽然......
但是,咱们生活在华夏国啊,不学习政那个治课,是要出大问题滴。
中午时分,我不得不鬼鬼祟祟地开上车,接小魔女去外面吃肯德基。因为我今晚有事请假,不能上她家补习,所以令她很生气。
小魔女生气的后果很严重:我被迫签定了许多不平等条约,可她还是不高兴,忽地弯月眼滴溜溜一转,就说暖哥哥你等等,然后屁颠颠跑到柜台处买东西。
小魔女她......她居然买了十份薯条,倒出来堆成一座小山,然后嗔怒地望着我说道:“暖哥哥,要是你吃完这些薯条,那你家甜甜奴就原谅你了。”
天啊!十份薯条,这是要把我噎死的节奏不?!
还有,好像我是主人小魔女是甜甜奴吧,哪有奴婢威逼主人的道理?!
于是我奋力抗争,终于取得局部性胜利:小魔女服软了,说帮我吃掉十根薯条。
哎,十根就十根吧,少一点也是好事对不。
当干完这十份薯条后,我打了几个饱嗝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跟“薯”有关的东西了。
这会小魔女笑得跟花一样娇美,那个迷人的小酒窝能把所有男性陷进去。她说:“哟,暖哥哥真厉害,十份大薯条都能干光,还不带搽番茄酱的。吃饱了没有,要不要再来几份?”
看到我想要杀人的目光,小魔女终于收敛了一下,娇滴滴地说道:“暖哥哥,表这样望着人家嘛,你的模样好吓人......对了,暖哥哥你都吃得肚皮涨满了,那是不是要散散步消消胀气,这里不远就有一条商业街啊......看人家甜甜奴多体贴主人啊。”
唉,对于小魔女我已经完败过无数次,就不在乎多败一次了。
结果小魔女这恶魔一逛起街来就没完没了的,当我们回学校时,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一位老师居然跟一名学生一起迟到,这,这,这......
幸好我下午没有正课,许级长等领导也不管我,但我的心还是很内疚。
小魔女就是我的克星,我的梦魇,这个恶梦何时才到头啊!
下午我去找了陈副级长,因为我抽空把心跟几位死党的教育方案写了出来,还起了个名头叫“振华”方案,取意“振兴中华,扬威神州”。
我相信这份方案虽然有诸多不足之处,但其中的精华肯定会对华夏国的教育事业有所帮助的。
关于陈伟顺副级长,我也略略了解到一些情况,他可是一位二等特级教师,在教育界很有名气,整个滇南省都没有几位。对于这种一心为教育事业做贡献的老师,我打心眼里敬佩莫名。
陈副级长蛮激动地看完“振华”方案后,用力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嗯,这份方案里的东西虽然有些青涩,有部份不合理,但整体来看,太出人意料,也太伟大了。林暖老师,你真是个天才,感谢你为我们教育事业做的一切。不过......”陈副级长说到最后,声音跟情绪都低落下来。
“陈副级长,不过什么啊?您觉得有机会扩大来试行吗?”我略略焦急地问。